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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39)

他竟然在舔自己的穴。

她只要想想便是一阵快感蔓延至四肢,浑身酥软,脑子也完全成了浆糊,只能抱住男人的头颅将手插进男人发间,嘴里溢出一声声高昂的呻吟。

贺行洲埋首白嫩的双腿间,耳朵却注意着陈湉或难受或愉悦的声音,发间那双手逐渐收紧的力道也在提示他,她喜欢这样。

灵活的舌头无师自通般不断挑逗饱满穴肉间的阴蒂,侵占那处神秘小口。嫌自己贴的不够近,双手箍住陈湉控制不住动弹的大腿,一个用力朝自己拖拽了一下,挺拔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敏感的小穴,惹得陈湉又是一个微颤。

或许是被人舔穴太过刺激,不过一会儿功夫,脑子一道白光划过,陈湉绷紧脚背,伴着酥酥麻麻的快感,穴口咕噜咕噜往外吐出蜜液,身心都达到了高潮。

贺行洲的唇舌也终于舍得离开这处温柔乡,抬头望向因为高潮余韵而小口喘气的陈湉,轻笑一声。

“看来我伺候得还不错。”

哪里是不错,他舔的太舒服了,完全不像他所说的第一次干这种事。

陈湉喘了几口气,勉强支着手肘抬起上半身,看向说话的贺行洲,只是这一看,她那小穴好似又兴奋地吐出一点蜜液,腰肢也软了几分。

他的头发不知是沾了汗液还是沐浴之后水珠未干,半湿着慵懒地贴在前额,遮住有些冷峻的眉眼,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眼尾淬着红,最要命的,鼻尖和嘴角泛着水光,沾上了水一样的液体。

那是……她喷出来的水!

陈湉像是看到了羞耻、浪荡十足的画面,樱桃般的红晕窜满脖子和脸蛋,想要提醒他去擦一下,又不知道该如何用恰当的语言形容,忍着脸上的臊意,从一旁抽出一张纸,红着脸给他擦拭。

贺行洲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上下看了看她脸上过分的潮红,鼻腔溢出一声低笑,扭头避开那张纸巾,微微俯身直视陈湉的羞涩。

“自己的水还嫌脏啊。”

说罢就在陈湉的注视下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了嘴角的蜜液,卷进口中,随着喉咙一个滚动,咽了下去。本是有些油腻的动作,他做起来却如此涩气勾人,似是在回味,他甚至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和你一样,是甜的。”

陈湉眼睛一下瞪得浑圆,她早该料到他的放浪,他也就在工作的时候板起张脸还像个样子,想必他的员工知道他私下这骚断腿的样子也会大呼一声人设崩塌。这话也不对,她们怎么会有机会看到这一幕,她也不想与别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分享他这副样子。

陈湉内心升起一种叫做占有欲的情绪,这很陌生,但她却从这份占有欲中意识到,她成了一个普通女孩,一个会被爱情牵动情绪的女孩儿,这是她以前跟在善姐身边最为不耻的。

被善姐照顾的年岁里,她见过太多为爱而活的女人,她们或是为了钱或是为了爱般扑向那个男人的怀里,她们会因为他今天陪着逛街兴奋地像是打赢一场竞赛,高高昂起那保养到姣好的天鹅颈,无声宣告她们的胜利,哪怕她们昨天才因为男人身边又有了新欢而哭泣落泪过。

善姐的担心不无道理,以身设局,她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呢。

她没有善姐那张会令男人驻足的惊艳脸蛋,更不及她的聪慧与胆识。她或许称得上美丽,二十出头的年纪,这样年轻的少女本就是美丽的,但她也知道这点美不足以让贺行洲卸下心防,对她着迷。

所幸她也是聪明的,她用自己明媚朝气的笑容博取好感,又将那双琥珀眸子装满爱意,笨拙地勾引他,同时又放大自己的柔弱破碎感,不断试探着他的底线。

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拒绝这样一位少女的邀约。

她的身上充满着矛盾,脸上扬起的笑容分明称得上明媚,可是你又好似能透过那双宝石般的眼睛听到她的悲伤,她从不会主动告诉你她的难处,她的委屈,可是微红的眼尾和盛满晶莹的眼眶撞进眼里,更撞进心里。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未必真的要哭出来,可你还是会伸出臂膀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下她,告诉她,我来保护你吧。

数月的游戏终于到了结尾,她的心却收不回去了。

她后悔吗?以后说不定会,但以后的日子那么长,谁能说得上呢,她不是只靠爱活着度日的女孩儿,大不了一拍两散,哭一哭就好了。

“贺行洲,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突兀了,贺行洲调笑的嘴角还未来得及收回就被这一问砸到脑门,他实在太聪明了,不过愣怔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脸上的情欲瞬间消失,神情变得认真。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

“你爱我吗?”

听不到她想要的三个字,陈湉固执地再次发问,这次她等来了他的回应。

“我爱你。”

随着话落,陈湉的额头印上一抹湿热,紧接着是眼睛,感受到男人唇瓣的温度,陈湉的睫毛微颤,似是她此刻的内心,一阵乱颤。

最后,贺行洲轻轻地在她嘴唇印上一抹吻,这几个轻吻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却近乎虔诚,带着他浓烈的爱意。

“湉湉,我爱你。”

冬天的夜晚绵长又幽深,屋内的两人紧紧依偎,爱意缠绵,情欲不减。

第43章43

尾声

连着几日骤降的气温和萧瑟的北风彷佛是一场预兆,在一个安静寻常的夜晚,北京迎来了第二场冬雪。

前段时日,宋芸又来找过陈湉。

程家风波不断,宋芸看上去憔悴许多,只是依旧端着太太的架子,哪怕是落魄,也想要保持着她的体面。

那天她们聊得很久,久到桌上的茶添上又凉透,换了好几壶。

宋芸并不是来忏悔的,一报还一报,如今程家遭受的又何尝不够多,女儿的婚姻,甚至是自己小儿子嘉年的未来,统统在这个冬日葬送。她也恨啊,可她早已没有底气去报复陈湉,连日的遭遇让她愈发心力交瘁,所以她平静地接受了一切恶果和代价,她只求这场煎熬早点结束。

陈湉怔怔地站在卧室窗前,看着外面发呆,院子里面已经落了满地雪,在壁灯照耀下反着银光。她理解宋芸当年的选择,但无法原谅她的冷漠和自私。

记忆里,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陈湉坐在崭新的教室,听城里老师讲着“读书改变命运”之类的谆谆教导,外面突然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老师的声音也淹没在这突然爆发的喧嚷里。

陈湉对于这些并不好奇,她每天都可以听到的争吵声,又有什么新鲜的。只是她还是跟着同学跑了出去,因为她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她跑出去后拨开人群站到陈纾面前,试图用单薄的小身板挡住所有恶意。她当时还小,并不是很懂大人的争吵和指责,她只觉得这些人像是都长了张血盆大嘴,一个个想要把陈纾吞掉,毁掉。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不要脸”,接着无数个声音都飘进陈湉的耳朵,丝毫不顾及身后的学校,以及周围还站着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