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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44)
他询问值班的医生,得到的结果和上次检查一模一样。
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但人就是醒不来。
医生每隔几个小时都回来研究一下鹤清的状况,他觉得这个病例可以给他一篇获奖论文。
桑格里安花钱升了个单人豪华病房,在厕所墙上开了个可以直达家里的传送门,把生活用品运过来,包括他最爱的沙发。
这几天,他一直待在鹤清床边,边经营自己的小店,边照顾她。
一晃一周过去,小店冲上玄学类销售热门榜,但Alpha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这份喜悦无人能分享。
不对劲,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桑格里安看着鹤清的脸沉思,手不自觉绕着她的头发,看着指间金色发丝,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自己把她认成光明圣女。
自己能存活下来,教廷也行。
拉上病房窗帘,锁上房门,桑格里安扯开病号服的领口,掌心按在她的心脏上,嘴里喃喃着咒语。
起初毫无反应,渐渐地,鹤清的左胸口出现淡淡的金色丝线,在昏暗的病房里格外明显。金丝朝四肢蔓延,顶端绕圈缠在她的脖颈上,密密麻麻如同围巾一般,束缚着她的头颅。
桑格里安阅历不足,对这种光明魔法不了解,但这丝线的分布观感极差,像要把她的头拧下来,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不是医院能处理的问题。
桑格里安马上办理出院手续,带着鹤清回家后,咬破指间在运回来的水晶棺材上书写咒文。
希望爸爸妈妈有留下一些痕迹。
最后一笔落下,棺材上无端出现小型的空气旋风,气流向内旋转,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桑格里安抱着鹤清坐在棺材前的地毯上,两人的发丝被风吹动,一黑一金缠在一起,颜色分明但又如太极一般相互融合。
“清清,这周我赚了几千星币,我敢肯定那个一亿肯定也是我们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也不用上班了。”
“你会好起来的,宝宝。”
他亲了下她的嘴唇,亲了一下又觉得不够似的,又连着贴了七八下。
人类的体温对血族来说很烫,抱着她,桑格里安又想起被进入时那种/酸/胀/的感觉,那种双腿无力发颤又舍不得让她离开的感觉。他舔了舔嘴唇,把人抱得更紧了。
“好想你,赶紧醒过来吧……”
“成何体统。”上方有人严肃道,声音低沉,桑格里安听到的瞬间连发尾都颤了颤。
“爸爸。”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温柔的美妇人上,“妈妈!”
看着两人缥缈透明的身形,他眼里的光黯淡了不少,“是因为我吗?”
“不是的,甜心,自然的力量无人能敌,即使是永寿的血族。”德拉库拉夫人走下水晶棺,想摸摸儿子的头,但手却穿了过去。
“你能逃离自然的审判,对爸爸妈妈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看到儿子怀里的一头金发,她的表情凝固了片刻,还是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是谁?”
桑格里安知道爸妈误会了,“放心,妈妈,她不是圣女……”
说着说着,他突然有点心虚。
“额,她这一周都没醒过来,我看不懂她身上的阵法。”
重复在医院病房的操作,在场三个血族的脸都被鹤清体内的线照得金灿灿一片。
德拉库拉:“……这还不是圣女?”
桑格里安努力解释,“不是的,清清她不知道自己是圣女,我也不知道,刚刚才知道的……”
对方皱了皱眉头,“你先给她盖上衣服。”
桑格里安这才突然被点醒,他已经习惯星际ABO三种性别的设定,但他爸妈还没接受。
丝线很亮,加上一层被单还是很清晰。
把法阵的问题全部交给爸爸,他坐在鹤清身边和妈妈聊自己的近况。
德拉库拉夫人看清孩子的想法,“你决定了吗?”
血族寿命极为漫长,不同种族的伴侣很难一起走下去。
桑格里安笑着点头,“我决定了。”
“在妈妈心中,你还是小孩子呢。”看着这张与自己六分相似的脸,女人心里颇有感慨,孩子找到伴侣对她来说也算了却一桩遗憾。
“那她愿意吗?”
桑格里安沉默,他还没问过鹤清的想法。
“既然你说她不是圣女……”德拉库拉夫人做不到像儿子那样睁眼说瞎话,“她体内肯定流淌着光明势力的血液,这种人,很固执很麻烦的。”
“她没有拒绝的机会。”一直沉默的丈夫突然开口。
“啊?”桑格里安疑惑回头。
德拉库拉手指在空中勾画着阵法,“教廷改良过的秘术,太久未见,差点没认出来。”
桑格里安眨着眼睛一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