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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723)

只是宁家老太太不是好相处的,不过宁谦辞肯定会考上官身的,成了举人大概会去外面当官,也不用在家里伺候那些婆子。

怎么才能被宁谦辞看上呢?吴梅再次陷入深思。

对于吴梅的想法,吴怀山一点儿也不知道。

吴怀山背着麻袋,用袖子摸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往家里走去。

宁宴回到家里,把背上的狼扔在地上。

坐在书桌旁被陆含章指导写字的宁有余听见外面的动静,往外跑了出去。

陆含章躺在床上,也想出去看看,只是,早上在这个家里转了一圈,伤口崩裂,好不容易重新上了药,稍稍愈合一点点儿。这种情况可不能再继续折腾了,只能侧目往外看去。

宁有余站在宁宴身前,瞅着宁宴手里的猎物:“是狼!”

“当然,娘是不是很厉害。”

“还有兔子。”从昏迷中醒来的兔子闻到狼味,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上装死,宁有余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兔子才跳了一步。

宁有余惊呼:“兔子也是活的。”

“当然,给你养着,你不是喜欢养兔子吗?”

“我也喜欢养狼。”宁有余说着,伸出小手摸了一把死狼。

粗裂的皮毛还有些扎手,但是……宁有余摸着不想放开,就连地上的兔子都不想管。

狼这么大的个头,肯定贵了。

财迷属性一旦爆发,就会难以收敛。

宁有余跟宁宴对话的声音传到屋子里,陆含章突然想要出去瞧瞧了。

第二十八章

硝皮子

作为伤患陆含章还是很珍惜小命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看不见就不再操心,毕竟操心也是瞎操心。

然而,思绪这个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闭着眼睛也很想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猎到狼了?彪悍的女人他也见过,北地、鞑子那边的女人也彪悍,大冷天的赶上几只牛羊在雪地里放牧没少见过,但是那些女人遇见狼依旧怂的跟哭包一样。

“咯吱”一声,屋门从外面被推开。

女人声音来:“你会硝皮子吗?”

闻言,陆含章睁开眼睛:“会!”看见衣服上沾染狼毛的女人,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不容继续怀疑,这女人真的能够打到狼。

“那你好好养伤,过几天帮忙硝皮子。”

“嗯,过几天皮子都发霉了,你暂且先把狼皮剥下来,放在盐水里浸泡上一天。”

“好的。”宁宴走出屋子,拎着死狼回到陆含章的房间,手里拿着一把铮亮的匕首,对着野狼比划一下。匕首滑动、银光闪闪,打在陆含章眼睛上,陆含章被匕首上的光闪的闭上眼睛,同时嘴角勾起一抹笑。

瞅着女人手里的狼,还有质量很不错的匕首,眼里的兴趣更加浓厚。

宁宴把手里的匕首刺入死狼的*,向上滑动,另一只手配合着将狼掀起来,一张完整的狼皮就落在手里。

按着陆含章的话,将一整张狼皮放在了水缸里,房间地上多出一滩血、一只没有皮的狼。

宁宴看向床上的男人,男人也在看她,眼里还带着欣赏。

马丹,这也是一个变态,跟着一只没有皮的狼共处一室还能这么淡定,还露出欣赏的表情。

她把狼提到屋里剥皮是为了警告这个自称陆大的人,她也不是欺负,有什么不满憋着。

只是,陆大竟然欣赏她?宁宴抱住自己瑟瑟发抖,她虽然力气大有着不平常的经历,但是对于变态还是想要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陆含章笑容越来越深,他自然知道宁宴的意思,以为这样就能吓到他?血流成河,满地枯骨的场面不知道见了多少次,如果被一只死狼吓到,他就白活22年了。

宁宴盯着陆含章,咬牙说道:“你该换药了。”说着从身上摸出一小瓶的三七粉,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站在床边,问道:“我给你换药还是你自己来。”

“你来。”陆含章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凭宁宴处置的模样,似乎并不知道女人想借着上药的功夫找回场子。

宁宴扯开陆含章身上的衣服,瞧着已经被血染红的绷带,拧起眉头,手落在男人腰带上,她记得男人腰侧似乎也有一道划伤。

“继续啊,怎么不动了。”

这厮,就不知道羞耻吗?宁宴嘴角抽了一下,落在腰上的手收了回来,没管被裤子挡住的伤口。

只把男人上半身的伤口清理了一下。

看着带有腐肉的伤口,宁宴叹一口气,将自从打造后从没有用过的细长锋利的小刀拿了出来,用火消毒之后,把陆含章身上的腐肉割了下来。

血流出来很多,宁宴忙着止血,上药,包扎。

这些事情弄好,天都黑了,视线从男人腰部划过:“腰上的伤口让有余给你处理。”

“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处理这些伤口,陆含章说着话,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还是想要看一下女人对他的身体有什么看法。

“那你自己处理?”

“……”陆含章无言以对,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不按常理出牌。他身上的肉都被割下来一次了,自己上药,动作太大的话伤口会裂开,愈合不及时,到时候怕是要再次被割一次。

“那算了,让宁有余过来。”

“嗯,你今天教他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