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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节(第15701-15750行) (315/362)

“嗯,只是疗毒,你就将我想象成一个救死扶伤的貌似潘安的郎中,是没有男女之防的。”林寒笑着说道,“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你发誓不会做点别的,仅仅只是疗毒!”

“嗯,我发誓!”

“那你发誓啊!”任盈盈跺着脚催促道。

林寒举起双手,神色严肃地说道:“今天是九月廿五,五岳派弟子林寒,在此发下毒誓,今天只是给任盈盈疗毒,绝对不会有非份之想,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听着林寒的毒誓,任盈盈这才放心,挥掌将厨房里的油灯扫灭。

林寒呵呵一笑,借着忽隐忽现的炉火,定定地望着红霞满面不知所措的任盈盈,提醒道:“水温正好,你是不是先把衣物去了。”

沉吟半晌,任盈盈颤声道:“你闭上眼、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林寒依言转身,闭着眼睛在心里数数,一百将满,才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数百次强忍着不回眸,终于听到哗哗的水声,“可以了!”

听着任盈盈的娇羞声,林寒心头火热,艰难地压下满脑子的绮念,快速地剥去身上的衣裳。

隐隐的火光下,望着一片雪白的美好,林寒全身发热,轻轻地趟进木桶中,盘坐于任盈盈身后。

有意无意的磕磕碰碰之中,林寒轻轻地将双掌贴在任盈盈的玉背上,两人立时浑身颤抖。

“你发过誓的!”

就在林寒快要控制不住要赚上去的时候,任盈盈娇声提醒道。

林寒动作一顿,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不再去幻想那些香-艳的画面,提起冰火真气,开始专注地给任盈盈疗毒。

~~~~~~

夜,渐渐地深了!

许久许久,当任盈盈瘫软着从木桶中起身,一言不发地穿好衣物,已经是将近丑时。

“你真守信!”

任盈盈冷漠地说了一句,跌跌撞撞地出了厨房……

沉默着将厨房收拾干净,一切妥当之时,林寒来到任盈盈的房门前,发现已经从里面反锁了。

林寒深深地叹息一声,疲惫地回到自己房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早上,林寒是被非烟吵醒的,沐浴着从窗子里漏进来的阳光,林寒轻轻地问道:“盈盈呢?”

“就知道你会问。一大早就走了!”非烟歪着头问道,“你昨天是不是欺负盈盈姐了?”

出神地望着窗外,林寒摇了摇头:“昨天,没有!”

“谁信啊!”非烟白了林寒一眼,出门去了。

哎……

第二七五章

美妙回忆与避上武当

林寒要娶妻了,而且一娶就是两个!

金秋十月的嵩山上,一条消息越传越广,不仅是五岳派嵩山弟子,即便是观胜峰脚下的众多五岳家属,都知道在十月初十那一天,林寒的师父丁勉,带着费彬、钟镇两人以及一众媒人,敲锣打鼓地向着崆峒山进发。

观胜峰脚下的山中小屋中,正有一群人围着阿离、非烟两人嘘寒问暖。

因为非烟家里再无亲人的缘故,崆峒山又离得太远,阿离也不方便将非烟一个人撇下独自回崆峒山。

在林寒的建议下,阿离、非烟两人暂时还是住在原处,待得结婚那一段时间,再搬到刘伯的家里。

当然,到时候还得由林寒亲自去抱回来。

林寒家里再无亲人,平日里也只是与刘伯一家亲近,对于林寒的亲事,刘伯一家自然是着紧的很,一听说林寒要娶妻,刘伯母并着刘家大嫂,早早地带着一群人给阿离、非烟两个待嫁的姑娘出谋划策,热情得不得了。

终日里被一群阿姑阿婆围着谈论自己的婚事,阿离、非烟两人是又害羞又苦恼,可算是将林寒这个罪魁祸首给恨透了。

可惜,作为罪魁祸首的林寒,此刻早已经不在嵩山,在禀明了自己的事情后,他便由着丁勉、刘伯一众人忙前忙后地安排,自己却开溜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武当山。

原本林寒并不会这么急地上武当,但是自从九月廿五那天夜里给任盈盈疗毒之后,非烟就追在他身后可劲地问他有没有真的欺负了盈盈姐。

若是林寒回答没有,非烟一定会翻白眼,一脸鄙夷地望着他,开口闭口都是‘谁信啊’。

若是林寒回答欺负了,非烟又得说他‘吃了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简直是‘禽兽’。

好吧,那就还是没有,想不到这样更惨,那是‘禽兽不如’啊!

被非烟丫头反复的折腾,更有阿离对他爱理不理、冷嘲热讽,无奈之下,林寒把心一横,先出去躲两天再说。

想着还有新生成的‘幽冥真气’没有解决,索性独自去一趟武当山。

对于冰火真气融合之后新生成的惨绿色真气,林寒觉得冠以‘幽冥’两个字来形如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此外出躲躲风头,将婚事抛给阿离、非烟两个人去理会。或许等到从武当山回来之后,两个人的气也消了。

从嵩山出发,途经洛阳,走南阳-丹江口-十堰这一条路线,到达武当山,快马加鞭原本要不了多长的时间,但是林寒却花了足足有半个多月的功夫,直到十月十八这一天才到达武当山脚下。

当然,之所以这么慢,和好马‘流氓’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主要还是他自己的原因。

其实从嵩山去武当,未必就要经过洛阳,但林寒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洛阳方向去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