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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25)

「天地良心,媳妇儿,」张良毅赌咒发誓,「我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若有第二人,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我捂了他的嘴,也闹够了,心情低落下来,「……我只是肚子太疼了,就想闹一闹。」

「闹闹闹,」张良毅无条件顺从,「媳妇儿不高兴了就可以闹。」

「抱抱。」

我躺进他怀里:「以后少喝点。」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以后不喝了。」

「睡吧。」男人的大手在我的背上轻拍,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他说道,「我们只生安儿这一个。」

22

新年前几日,京郊暴雪,不少房屋都被压塌了,灾民流离失所,竟波及数万人口。

朝中各派为了救助雪灾一事争论不休,最后皇上钦点了大皇子负责此次雪灾救济,只是为了预防暴乱,还需派一支军队协助大皇子救灾。

皇上自然不愿意让继后兄长一派的人协助大皇子出京,朝中各方势力博弈间,晏知站了出来,他说新任领军卫张良毅,胆大心细,有勇有谋,且是战场上真刀实枪厮杀出来的将士,如果由他协助大皇子赈灾,必定事半功倍。

皇上沉吟片刻,点了张良毅领军。

消息传回张府时,我在心里把晏知问候了百八十遍。

快过年了,偏我们一家三口不能团圆。

救济灾民这件事费力又不讨好,且不说每日累死累活地维持纪律,这大灾之后,若有瘟疫才是最吓人的,如今正值冬日,天气太冷,灾民们又没有正经地方可以休息,正是肺病的好发时节。

只是骂归骂,我总不能拦着张良毅。

京郊数万人口的性命,远比我们一个小家的团圆重要。

我只能令人给张良毅备下草药、棉衣和粮食,还有一沓银票,张良毅还有心情打趣我:「我本是这趟苦差,有了媳妇儿给的银钱,可也没那么苦了。」

「少贫嘴。」我伸手捶了捶他,「一切小心,别逞能,想想安儿才几个月,什么事都别冒险。」

他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抱了抱我,又吻吻我的鬓间:「媳妇儿,等我回来。」

随即翻身上马,一骑绝尘。

……

京郊的雪灾,处理得很是顺利。

大皇子并非草包,张良毅也是雷厉风行,施粥布衣,搭建善堂,安置流民,分发草药,不过一月,已是完成得七七八八,流民大都得了安稳,救济的队伍也快回来了。

皇上病重,一直只有继后随侍,朝堂上并不安稳。母亲来跟我说过两回,叫我等张良毅回来告诉他,莫要轻易站队,皇上虽总是病着,只怕还有得好活,如今正是猜忌心最强的时候,看着膝下的皇子们对着皇位跃跃欲试,只怕要发落。

我听了母亲的话,虽不知道张良毅已经入了二皇子麾下,心里也有数,只说请母亲放心,张良毅虽然是个粗人,倒也谨慎,轻易不会站队。

安儿逐渐会翻身了,我每日抱着他跟他说话,安儿聪明,有时还咿咿呀呀附和我几句。

冬末将过,初春将至,天气快回暖了,张良毅也能回来了。

我抱着安儿在府里转悠,小孩子的眼睛雾蒙蒙的,像两颗紫葡萄,好奇地看来看去,突然伸手朝我身后咿咿呀呀地喊了起来。

我心有灵犀地回过头去,满身寒气的男人从背后一把抱住我。

两月不见,这人黑了,也瘦了,胡子似乎许久没刮,乍一看还以为土匪进了京。

「媳妇儿。」他紧紧地搂着我,我怀里还抱着安儿,「你这人,仔细摔了孩子!」

他没皮没脸极了,就是抱着我不撒手,一边抱还一边亲:「媳妇儿想不想我啊,我可想死你了,每天晚上睡觉都做梦回来和媳妇儿睡在一块。」

「你还说呢,两个月都不知道回家看看,」我挣不开他,索性任由他抱着,「安儿都快不认识你了,你再晚点回来,你媳妇儿都要跟人跑了。」

「敢?!」他就是不撒开我,「跑了我也能追回来,反正给我做了媳妇儿,就得做一辈子媳妇儿。」

我好气又好笑,又被他抱着黏糊了好一会儿,这才撵了他去洗漱洗漱。

等剃了胡子的张良毅出来,安儿还是很给面子地没认出来他爹,被他爹抱着哇哇大哭,弄得张良毅很没面子:「臭小子,连爹都不认识了。」

安儿就是不找他抱,张良毅求救的目光瞥了过来,我不为所动:「这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儿子哦,自己哄。」

「我哪心心念念个儿子,」张良毅笨拙地抱着安儿,「我只说男孩省心。」

最后还是我看不过安儿哭得太狠,抱过来哄睡了。

安儿在我怀里睡得安稳,张良毅怕我累着,又把儿子接了过去,他身形高大,抱着小小的安儿,滑稽得好笑,他浑然不觉,只紧张地盯着怀里的孩子:「可算睡了。」

「嗯,」我伸手拍着安儿,示意他放下就好,「其实安儿蛮乖的,只是你抱得太心急,吓着他了。」

「我下次注意。」哄睡了安儿,他又在身后搂住了我的腰,刚刚洗完澡的男人身上一股皂角的味道,刮去胡子的下巴贴着我的后颈吹气。

两个多月不见,自然是都想极了对方。

我转过身搂上他的脖子,随即被打横抱起。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回了主屋

23

雪灾一事,并没有让大皇子受到嘉奖。

只是大皇子前去向皇上汇报时,被皇上冷冷地问了一句:「朕病了一月有余,你二弟日日来请安,晨昏定省,次次不落,你虽在外,可京郊距京中不过百里,不见你回来请安一次,可见你心里是没有朕这个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