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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14)
“那我建议你找个东西,含嘴里咬住,会比较好受一点。”我是真心给他出招,但老板并不领情。
“啰啰嗦嗦干什么,赶紧给我弄!”
“收到、收到。”
我凝神静气,稍微动了一下胸花,老板便倒吸冷气。
“不好弄啊。”我摸摸下巴。
“把花剪掉。”老板不愧是老板,提出的意见很有建设性。
剪掉花之后,很容易就看清这个小小的金属物件了。
我低下头,提心吊胆地捏开别针,老板忍痛过后长舒一口气。
我试着往外抽离,先旋转了一下头部,老板就抓住了我的头发。
“啊——”
“啊——”
我和老板不约而同大叫。
“放手、放手。”我和老板同时放手。
“老板,我去给你拿根骨头、不,拿个枕头咬着吧。”
“为什么不是毛巾?”老板还有心情挑刺。
那当然是因为我想把脑袋藏在宽大的枕头下方。
我站起身,注意到老板手里的东西,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老板,你手里拿着什么?”
老板注意到自己手里的发丝,再望望我的头顶,若无其事地将头发扔到地上,轻描淡写地说:“这个,最多算你欠我的利息。”
我:“……”
万恶的资本家!
4
我拿了枕头放到老板手里,老板一只手抱住沙发扶背,一只手抱着枕头,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我再低头瞄准别针,慢慢地将别针拉离。
在我把别针的一边彻底拨开后,我才想到,咦,我为什么不用剪刀直接剪断它,这样老板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算了,既然已经受了,现在不说更加明智。
老板闭着眼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他因为忍受不了疼痛,从唇缝中发出“啊~”的痛呼声。
我:“……”
老板睁开眼睛与我对视。
“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虽然,我热血澎湃了。
就在老板眼神阴晴不定的时候,我猛地将别针拉出。
老板露出疼到扭曲的表情,隔着衣服看不到伤口,但铁定是流血了。
我一脸担忧,“能不能行,现在去医院也来得及。”
就是赶不上我预定的直播时间了。
“这点痛算什么。”老板五官扭曲,但仍然保持了大男子主义,当着我的面把衬衫扣子解了。
老板个子很高,他站起来,我坐着的视线正好看清他小腹清晰的人鱼线在衣摆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深入到西装的裤腰中。
左胸果然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不过不明显,看来胜在我手艺高超,快准狠。
老板躺在沙发上,让我给他的伤口上药。
老板好歹是三十多岁的单身男性,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可看类型,他当着我一个单身女性的面脱衣服,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老板,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保姆,快点给我上药。”老板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
我硬着头皮凑过去观察历经摧残的伤口,有一道孔像刚扎过的耳洞,欲扬先抑欲语还休。
我突发奇想问道:“老板,都受了穿环的罪了,真的不考虑挂个东西犒劳下自己吗?”
“田—萌—萌!”
“我闭嘴。”
我给伤口喷了镇痛喷雾,又倒上消炎的药粉。
因为贴得很近,我能听到老板“砰砰”的心跳声,还有忍耐之下的闷哼。
怪,怪让人兴奋的。
老板忽地意识到不太对,脸红到耳朵根。
上完药,尴尬的一天终于要过去,老板起身就要去浴室,我站在客厅叮嘱他,“老板,我看网上说,刚做完穿孔,最近都不能吃发物,喝咖啡烟酒,还有三天内不能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