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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第3001-3050行) (61/684)

薄司泽笑脸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旁传来冰冷掉渣的低沉男声,质问道:“冷子焱你疯够了没有!”

薄司爵黑眸顿沉,浑身裹挟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阴沉,“绾绾可以睡在四四方方的盒子里被埋在黑暗的地底下,她一个杀人凶手凭什么不能跪在那儿!”

冷子焱像看恶魔的眼神瞪着薄司爵,刚想说话手臂被薄司泽紧紧拉扯,薄司泽扫了眼周围人看戏的模样,凑近冷子焱的耳边低声,“哥!忍住忍住,你没发现你越说我哥越生气么。真为了小溪姐好,你可千万别跟我哥再顶嘴了!”

和事佬薄司泽见冷子焱终于安静不再挣脱,他扬起牲畜无害的笑容看向薄司爵,“好了哥,多大点事啊,大家伙都出来的玩的,这不让人看了笑话多不好。”

“我看谁敢看我的笑话。”薄司爵嗤笑一声,凌厉的眼神扫向周围一圈。

众人下意识摇头,纷纷做鸟兽状散开。

突然,门口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

薄司爵凝眸,黑着脸身体不受控制率先冲了过去。他一把把抓住保镖扬起的手,眼神发狠,“谁让你们打她的!”

地上蜷缩的南溪,双手抱头身体呈现弓形,这是最减伤的挨打方式,且全程一声不吭。薄司爵的心陡然像被人划了道口子,一点点从内里渗透出血液,他浑身都冒着戾气。

“不,不是...”保镖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惊恐摇头语无伦次。另一个呆住的保镖也是一身冷汗,收到男人刀子的眼神慌忙开口辩解,“是她自己不老实一直要起来,我们也是想让她好好跪着。对不起薄总,我们错了。”

===第105章我都想给她鼓掌了===

“咳咳。”地上的南溪突然发出剧烈的咳嗽,她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双臂撑着地面再次努力站起来。

“就是这样,是她一直要站起来。”保镖指着南溪的模样尖叫,“啊,薄总,真不关我们的事!”

薄司爵盯着南溪的脊背,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南溪,一次又一次,失败了“咚”地一声跪在地上也一声不吭,继续调整重心使力要站起来。女人的脚踝已经肿得很大,白皙的手肘和膝盖处也因多次跌倒跪落有明显的淤青,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头上。

很明显,她非常的吃力。

但她咬着牙,苍白瘦弱的小脸满是坚韧,脊背挺得格外直,直到最后她真的稳稳立着没有再倒下去。

“要不是怕死,我都想给她鼓掌了。”薄司泽咽了口口水,手里还是死死拉着冷子焱的衣服怕他一时冲动忍不住再惹麻烦。

可是冷子焱的身体已经僵硬,他整个人仿佛都呆了。

当初那个掉颗牙都能哭得稀里哗啦的南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怕疼了。刚才一次次骨头撞击大理石的声音,他光听都觉得瘆得慌!

心中同样百感交集的还有薄司爵,他看着女人硬是起身拖着一只残脚一瘸一拐挪到他的跟前,男人的黑瞳里也是暗潮涌动。

当时从墓地将人拖到医院缝针,额头上也没打麻药,这个女人一声不吭全都承了下来。男人当时觉得,应该是南夫人去世南溪悲伤过度所以才会如此。

而这一次,薄司爵觉得,眼前这个目光无波的南溪,好像,真的变了。

薄司爵大手一松扔下保镖的手,保镖被吓得顾不上疼迅速离开大厅。

男人不自觉朝着南溪走了两步,眯起眼睛沉声冷语,“我让你跪着,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南溪一双平静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薄司爵,她扯了扯嘴角,似想轻笑却到了唇边又淡了下去。

努力直了直腰肢,脊背挺直,南溪的声音里也没有半点情绪。

她说:“薄总,我不跪,我没有做错。”

她的眼睛里折射出一种厌世的疏离,却莫名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气势。

这种气势仿佛让薄司爵看到了曾经的南溪。

薄司爵微微敛下眸子,薄唇轻启,“你在我眼里,做什么都是错的,让你跪着不好好跪,非得招一顿毒打?”

男人的眸子看向南溪瘸着的那条腿,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要博可怜么?..Com

怎么,勾引傅少爷一个人不够,还让冷少爷怒发冲冠为红颜,南小姐好大的能耐。”

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傅琰和冷子焱是如何为了她南溪针锋相对的。这个不知道羞耻的女人,用尽手段要获得别的男人关注。

“有没有能耐是我的事情,跟薄总无关。而且我说了,我没错。

退一步来讲,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您又不是我的金主,凭什么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啊,您说是吧。”

===第106章撞头赛===

南溪赤红的眼角陡然扬起讥笑,她的全身细密麻麻的疼痛都不及她此刻的愤怒。

她不是泥人,她有血有肉有骨头!

就算在黑暗里呆了三年,就算牢里那帮畜生将她的自尊和骄傲无数次践踏和碾碎在泥土尘埃里,午夜梦回的时刻她也渴望过光明啊。

至少此刻,她就是不想被随意污蔑,不想被这个男人看不起,不想一跪仿佛就认下了所有莫须有的罪名!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要钱么。”薄司爵嫌弃地嗤笑一声,狠戾的眸子染过血色,“想要钱,好说的很。

我既然大发善心带你来了就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南溪陡然打了个寒颤,她一时复杂地看着男人,自然是不会相信对方有那么好心。

男人说完没有再看南溪一眼,转身走向大厅东南方的控制台,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南溪这才注意到,整个大厅突然多了好多人。

有她见过的,自然也有见过她的。

思绪还在辗转,南溪陡然觉得耳朵里面震痛异常,她自从一个耳朵弱听以后对那些低频的噪声格外敏感,她抬起眼眸看向高高在上的薄司爵。

即使男人通体清冷的气质,但那张绝世无双的俊脸依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南溪就是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了自己整个韶华,甚至把他看成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而现在,这个男人却说着让她血液迅速冷凝的话,誓必要让她...生不如死!

“今天的撞头赛,她,也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