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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684)

只是,待重新睁开双眼,她的表情急变,瞳孔收缩地震,“你们在干什么!”

泳池的另一边,清洁池壁的几个临时工正用水枪疯狂射击退到池边无路可退的南溪,他们表情狰狞可怖,脸上尽是恶意变态。

秋雅攥紧拳头,上前二话不说朝着五大三粗的男人的膝盖踹过去,她动作狠表情更是凶残,几个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临时工顿时怂了,纷纷吃痛跪倒,叫苦连天。

“在晚青撒野,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秋雅的声音尖锐阴冷,她的目光触及浑身湿透站在池边颤抖不止的南溪身上,气血翻涌!

没人敢得罪晚青的管家,虽然他们只是临时工,但得罪了记性特佳的秋雅,他们在所有夜场怕是再也找不到活了。

“不关我们的事,真的不管我们的事!我们是听从上面指示好好招待南小姐,上面的任务我们不敢不做啊!”临时工纷纷交代,表示他们也是听指示做事。

“是啊,要不雅姐您给老板打个电话问清楚。别为难我们。”

他们口中的上面,秋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大老板。

===第50章我没事===

可是,老板?她才刚跟大老板打过电话没听说啊。但在晚青,绝对不可能有人敢“假传圣旨”,还当着她的面要求打电话给大老板核实指令!

“你们是以为我不敢打电话是吗?”秋雅拿出电话按出号码,并仔细观察三人的神色,这三人低头哈腰却半点不见惊慌。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秋雅的心跟着惴惴不安。

“雅雅姐,别打了。我没事。”南溪的声音很平静,她稳住身体默默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捡起一旁的清洁工具就背过身去,撸起湿哒哒的袖子,卖力擦拭泳池壁边。

“你疯了吗?”秋雅脱口而出的瞬间,手机那头传来清晰的男声,是孙扶舟接了电话。

“谁疯了?老板在开会,秋雅你有什么要紧事吗?”

秋雅出神地看着正卖力干活的南溪,那个每根头发丝都湿透的女人,套着宽大的塑胶手套,蹲跪在地上认认真真擦拭每一块瓷砖,瘦弱的身躯背部甚至有些佝偻。半点没有曾经时大小姐的风姿灼灼,甚至连正常人的脾气都没有。wap..com

而对方一脸坦然亦或是满脸写着早知道答案的平静,与其说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的指示是谁下的,不如说,她为自己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秋雅突然觉得,她不应该补上这一刀。

“秋雅?秋雅?喂?”孙扶舟没听到声音,连喊了几声。

秋雅这才回神,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在嗓子口,脑子也是一片空白,“没...没什么事情。”

“啪”她挂断了电话,眼前的三个临时工自然也如释重负,迅速离开了天台。

寒冬腊月的正午,明明是每天最温暖的时间,南溪却冻得骨头里都是凉意。

她真的没事,大冬天被人疯狂地水枪扫射取乐对于她来说并不是第一次。这三年她什么没经历过,在监狱里,这样手段只是下酒菜。

所以,此刻南夜寒会不会也在遭受这一切...

南溪打了个寒颤,彻骨的冷意窜上她的大脑。

她卖力地,狠狠地擦拭地面,钱,她要赚钱,她要钱!

手上的动作不断变快,脑袋忍不住轮播刚才那几个人谩骂不堪的声音。

“什么臭不要脸的女的还来抢我们的活,你配用水枪吗?”

“这池子的水比你人都贵,你要是掉下去,直接就卖了你还!”

“南小姐可别怪我们,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该得罪的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又得罪了谁...

“南溪,你听到我说话没有!”秋雅猛地将南溪拉了起来,南溪脑袋里的耳鸣声散去,她平静的看着满脸震惊的秋雅。

一双漆黑的眼,像极了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老妪,丝毫无光。

“啊,雅雅姐怎么了?”

“你...你问我怎么了?”秋雅不可置信地看着南溪,“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南溪茫然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想来应该是刚刚耳朵里被射进了水,所以耳鸣声太大都没有听见秋雅叫她。

===第51章我欠了他一千万===

“不好意思啊雅雅姐,我耳朵进水了所以没有听见...”

“我看你不是耳朵进水了,是脑袋进水了。”秋雅简直怒不可遏地将她生生拽到了“急诊室”。

温思淼刚刚睡熟,被砰地一声门被踹开的声音又弄醒了。他迷糊地睁开眼,心想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白天都这么“热闹”。等他看清眼前浑身湿漉漉的南溪,那块贴在额间的白色纱布三十分钟前还是干绷绷的,而现在湿哒哒地贴在对方的额头上。

他下意识就以为自己在做梦,刚准备躺下被秋雅啪地一巴掌打在头上,瞬间清醒!

急诊室里,静的吓人。

温思淼满脸憋屈,手上的动作却格外仔细轻柔,慢慢将南溪额头的伤口揭开,露出无比狰狞的红肿伤口。

他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南溪,无论他下手轻重,对方跟没了痛觉一般,一声不吭。他又瞄了眼南溪身后正抽烟的秋雅,对方明显烦躁的很,眼眸凶狠,眉头紧锁,却也什么都没说。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碘伏混合的气味,还有淡淡的女士烟草味以及说不出的尴尬。M..coM

“谢谢。”南溪突然出声,不知是因为太过安静,还是南溪自己没有把控制好,温思淼和秋雅同时被这陡然的一声吓到。

“不客气,你只要这周都别让我看见你就行。”温思淼调侃道,他的声音有些轻,对着南溪的左耳。南溪倏忽收紧了拳头,全身都紧张绷起。

可能是右耳里也进水了,所以她的听觉好像又下降了。

她没听清,就不知道如何作答。

尴尬之际,秋雅绕到了南溪的右侧,一手夹着女士细烟,另一只手臂端着,双眼探索性地看向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