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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护士带她去换衣服，当乔宁看到那身白大褂时怔怔出神，她真的要穿吗？

“发什么呆，快换。”

乔宁捏着自己衣服的领口，温吞吞地说，“你能不能出去下。”

“切，以为我稀罕看你啊，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丑事传千里，乔宁坐过牢的事很快就在医院传开了，再加上大老板指定她空降进来做外科医生，医院大部分护士都对她不满，她哪里有资格可以做医生啊。

等到只剩下乔宁一个人，她才脱掉自己的衣服，原来白皙稚嫩的皮肤到处都布满了伤痕，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极其难看。

她摸着凹凸不平的伤痕闭上了眼睛，身体发乎受之父母，就算为了爸爸妈妈她也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乔宁换好出来后被护士带去一个科室，护士丢给她一个白眼就走了，分明是不把她当回事。

乔宁进去后关上门，靠在门板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既苦涩又恐惧，她有什么资格说不，如今的陆少玮愈发能只手遮天，她低贱如泥，有什么能力反抗？

没有，她只能先顺从再慢慢想办法离开。

中午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就只是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

忽然门口有动静，她望过去，是陆少玮，还有他身后的男人是……陈淮？

陆少玮眼眸落在她身上，眼尾有讥讽。

乔宁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脑袋，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嘲讽，她连自己的奶奶都救不活，有什么资格穿这身衣服？

他让她穿无非是想要叫她难受，那种精神的折磨比肉体的疼痛来的更加可怕。

每当穿起医大褂，奶奶死在乔宁面前的那种无力感就会出现在眼前，仿若噩梦时刻钳制着呼吸，让乔宁如履薄冰。

陈淮看了好久才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乔大小姐当年不是发誓不再涉足医学界，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啊。”

第五章

这还是乔宁么？

乔宁跟陈淮一向不对盘，她不喜欢他这种纨绔子弟。

陈淮摆明就是在针对她，“有些人有医术没医德，救再多的人也弥补不了你曾经犯下的错误，做四年牢对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来说都算轻了。”

乔宁心底颤了颤，想起在里面的生活，那简直就是永无休止的噩梦循环，在他们看来却还是远远不够的。

她看着陆少玮说，“陆先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最后还是想说一次，我当初开的车子真的有问题……”

“闭嘴！”陆少玮喝住她，“那是我爸的车，按时做车检怎么会有问题，乔宁你现在还在狡辩，让你去坐牢你都没有好好反省过自己！”

钻心刺肉地疼，乔宁告诉自己，最后一次了，她从此再也不替自己辩解了。

陈淮也对车祸后她独自逃离现场的事也耿耿于怀，于是说，“少玮，让她这种人做医生会抹黑医院的招牌。”

乔宁希望陆少玮能放过她，“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资格做医生。”

奶奶说的悬壶济世，她时刻铭记于心但却无法实现。

陆少玮盯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女人，眉间涌起一丝阴沉。

这还是当初的乔宁么？怎么会变成这般卑微模样？

陈淮看了一眼沉默的男人继续说，“是啊，你穿这身衣服就是辱没了医生这两个字。”

乔宁站了起来，“陆先生，我错了，我可以继续待在这个医院，但求你别让我穿白大褂，我真的不行。”

陆少玮勾起唇，“不想穿这身衣服，可以，那你先就脱光走，不然就给我死了这份心！”

乔宁的心口闷闷地发疼，可她还是用力按住，跟在监狱时一样，咬咬牙一切就都会过去的。

她怕了，每天各种怪异的眼光，指责的话语压得她喘不过气，这一切都让乔宁变得极度不自信敏感。

走廊里，陆少玮走在前面，陈淮问，“这个软柿子真的是乔宁，我瞧着怎么不像。”五官模样还是，但那神态语气全然不一样，变了个人似的。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就一个劲地道歉，有毛病吧。”

前面的男人一言不发，眉头深锁，若有所思。

乔宁晚上回去今天发生的事情跟林桐桐说了一遍。

“什么？”林桐桐愤怒，“陆少玮这个人渣！现在还不肯放过你。”越说越生气，“他把你毁成这样还不罢休，他究竟想要怎么样，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

乔宁拉住她，“桐桐，算了，忍忍就过去了。”

林桐桐点头，“我们再想办法，最不济，你就跑，我就不信他能神通广大到找着你的人。”

海城她是不能继续留，否则会被陆少玮整死的。

乔宁何尝不想走，可现在还不行，陆少玮是一个极其谨慎危险的人，得过段时间他松懈下来再走，否则被他抓了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乔宁让林桐桐帮忙找周护士长安排一个宿舍给她。

“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帮你最后一次，你朋友不干净，最重要的是她跟大老板有过节，以后她的事你别再找我了。”

林桐桐心里骂娘地把电话给挂了。

乔宁站在她旁边，多少也听见了一些，不干净么？她的确是。

第六章

你现在跟狗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