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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节(第12751-12800行) (256/347)

老公带你回家

台上的演员已经尽数褪去,谢幕的灯光褪去,剩下一室暖黄。

薄倾君重新摆起架势,做了个“请”的动作。

柳叶飘也起了架势,他对华国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从人到人文,从语言到饮食习惯,不看外表的话,他的里子比一般华国人还地道。

华国功夫他也略有所成。

外形上来看,谪仙一般单薄的薄倾君十分吃亏。

但柳叶飘被南歌伤了蛋,多少会减弱一两分。

南歌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受身体所限,薄倾君一直病恹恹的,没有什么全盛时期,这样的近身格斗算是他的弱项,加上不久前的受伤,其实南歌很担心,但又不能露怯叫薄倾君退下。

这是一场关乎男人尊严的角力,南歌明白薄倾君不会输,也不会退。

从量级来说,柳叶飘占了太大的体型优势,重两个量级都不止,本来就不公平,南歌想着万一薄倾君落下了下风,她就去捣乱,所以,她盯得死死的,高跟鞋早已经摘下拿在手里,万一不对劲,她就开砸,砸死柳叶飘。

柳叶飘率先出拳,直取薄倾君面门,薄倾君身动后退,不用蛮力格挡,偏头躲过。

柳叶飘第二拳的拳风紧随其后,薄倾君依旧在退,后仰躲过。

西方人强劲的体魄给了柳叶飘傲视群雄的机会,就近身搏击而言,他是真的不把薄倾君放在眼内。

薄倾君身量不矮,可惜太瘦,这种重拳一出,一击即中,他硬接的话,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认输吧薄倾君,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们不妨打个赌,谁输了谁就放弃南歌怎么样?”他话里话外都觉得自己必胜无疑,带着强者的蔑视。

但他忘了华国功夫有一句最重要的口诀“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柳叶飘的身量是优点也是弱点,他出拳的力度很大程度上妨碍他出拳的速度。

他话音落,薄倾君算准后退的步数,身体前倾,左脚借助后墙的力量凌空一跃,扫堂腿快狠准,在柳叶飘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全身的力量扫到他的面门,要躲已经开不及,柳叶飘出手格挡生生受了薄倾君这一脚。

力度之大出乎柳叶飘意料之外,他的手臂和脸都躲不开,整个人侧倒砸在椅子上,生生砸碎了椅子。

南歌聚精会神,见薄倾君占上风,吹了一记口哨,鼓掌:“老公加油,老公棒棒哒,打倒虚胖无用柳叶飘!”

柳叶飘手撑地板,后空翻一跃而起,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迹,刚刚打薄倾君两拳都后退,他以为他怕不敢硬接,原来人家是在诱敌,算准了地形借力反击,没有撑墙的力度加持,薄倾君根本不可能一脚把他踢飞,柳叶飘看薄倾君的眼神转为欣赏,当下不敢再托大。

勇者的对决,力量固然重要,但薄倾君这种心性沉稳蓄势待发的猎豹更为危险,他不计较一时的退让,沉着气蛰伏,一旦找到机会,出手便是一击即中。

柳叶飘吐掉口中的血沫子,动了动脖子,碧眸里是嗜血的兴奋:“再来。”

华国功夫里还有一句“以柔克刚”,薄倾君看他的状态,立即调整打法,换了太极的架势。

柳叶飘到底是懂华国文化,他一看这个架势,微笑道:“太极?有意思。”

太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伤害值不大,这一轮,薄倾君打算以守为主。

柳叶飘上一轮吃了了亏,这一轮的攻势果然又快又猛,薄倾君以柔克刚,身轻如燕,每一记都轻松躲开。

本来是猫抓老鼠的开局,到了后面,更像是老鼠在逗猫玩。

柳叶飘被薄倾君逗得又羞又恼,渐渐失去耐心,开始心浮气躁。

而就在这时,薄倾君跳上椅子,另一只脚轻点椅背,重重踩到柳叶飘的肩膀上。

柳叶飘的反应也是极快,伸手抓向薄倾君小腿,薄倾君没有躲,另一只脚用力一带,双脚缠住柳叶飘的脖子狠狠一转身,柳叶飘整个人被他带倒。

柳叶飘倒下的瞬间,薄倾君一条腿弯曲压在柳叶飘的胸膛,跟着柳叶飘落地的力度重重跪上去,右手跟着弯曲,手肘对准他的鼻梁狠狠一撞。

柳叶飘落地的同时,胸口和面门的双重重击,痛得他鬼哭神嚎,他仿佛听见了自己肋骨和鼻梁骨同时断裂的声响。

胜局已定,薄倾君不想跟他缠斗,左手飞刀出鞘,对准柳叶飘的左肩狠狠一插,拔起时顺便在他的左脸重重一划,声若雪山之巅的回响,冷又静:“敢有下一次,再碰我夫人一下,我要你的命。”

薄倾君换了个方向,左右手各持一把飞刀,对准柳叶飘脚踝穿插而过,直接把人钉死在地板上。

整个剧院都回荡着柳叶飘杀猪般的声响。

一身白衣胜雪的薄倾君眉间带雪,冷意未退,垂眸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零零散散染着柳叶飘的血,他厌恶地皱起眉头,视线准确无误对上南歌双眸时,冷意褪去,语气有点委屈巴巴:“脏了。”

衣服脏了,可怜的宝贝蛋。

曾经许多人问过南歌,这世界上那么多优秀且健康的男士追求她,为何她偏偏看上薄倾君这个不知道哪天就一命呜呼的病秧子。

南歌从未给过具体的答案,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南歌从来没有怀疑过薄倾君的能力,不管哪一方面,他甚少显山露水,尽管他早已经顶天立地。

如果这一刻有人再问南歌,南歌一定会告诉他:

“男人的强大与身体无关,只要薄倾君想,就可以是无坚不摧的巨人,你们眼中的蚍蜉撼树,在他看来可能只是泰山压卵,他在你们眼中是顶天立地的巨人,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奶呼呼的宝贝蛋,他的暖和软都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而我满身盔甲,只会在他面前全数卸下,我们早已经是彼此的非不可。”

南歌起身拉过她的英雄,抹掉他脸上唯一一点血星,摇摇头:“我老公不脏,我老公最棒,老婆不嫌弃,走,我们买衣服去,情侣装,一模一样那种。”

薄倾君脸色好了一点,点点头:“好。”

“但是老公,我走路没力气,柳叶飘那个王八蛋不知道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南歌撒娇。

薄倾君自然而然走到她跟前蹲下。

南歌笑眯眯爬到薄倾君的背上,侧着趴,耳朵倾听他的心跳声:“老公,你的伤口没扯到吧?”

薄倾君摇摇头:“没事,都好了。”

南歌喜欢薄倾君声音从腹腔传出的频率,她晃荡着两条长腿,又趴着听:“老公,我不去旅行了,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薄倾君托着南歌的屁屁往上颠了颠,唇角微微上扬:“好,老公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