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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347)

悠悠天地间,只剩南歌和薄倾君。

熟悉的药香和薄倾君独特的气息混合,是南歌最爱的味道。

情人间的吻,难分难解,薄倾君的力度比任何一次都要狠,就在南歌觉得自己就要缺氧而亡的时候,薄倾君松开她的唇,辗转来到耳垂,含下,吸吮,配合着若有若无的气息,简直要了南歌的命。

薄倾君手拉过南歌的腿,让她的贴着自己的,她那件改造的超短晚礼服经不起折腾,薄倾君摸拉链的位置向下一拉,礼服滑落至腰间……

薄倾君从她的颈间抬起头,清澈深邃的瑞凤眸与这个狐狸精般扣动他心弦的妖女对视一眼。

视线下移,妖女一身肌肤胜雪,直角肩蝴蝶锁骨,沟壑之间胸贴难掩叠峦山峰,细腰不盈一握,如玉的双腿笔直纤细……无一不演绎着狐狸精最极致的性感。

薄倾君冰凉的手带着灼热的电流,跟随着自己视线流动。

所过之处,又苏又麻,冰火二重天,南歌轻颤着咬唇,忍着不让自己出声。

才几天不见,这宝贝蛋撩拨人的功夫怎么长进了这么多,简直要了命了。

南歌踢掉自己的鞋,赤足踩在薄倾君的脚背上,捧着他的头颅,用气语问:“宝贝儿,想我了吗?”

薄倾君扯下她双手来到自己的腰腹,额头抵额头,再扣紧她的细腰,摩挲她光洁的后背,薄唇回到她的耳垂边,重咬了下,这才说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你食言了,还穿着很少的布料,和陌生男人同住一个山洞,该怎么罚?”

语气冒着热腾腾的酸气和原始的欲念,还有些许不难察觉的担心和委屈。

南歌轻笑着,指尖在他的腹肌和人鱼线之间来回摩挲,最后戳戳他的胸肌,整个人柔弱无骨靠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耳廓道:“回去任爷处置。”

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再磨蹭下去,南歌觉得自己要刹不住了。

感觉都上来了,不好受。

薄倾君咬了咬后槽牙,紧紧扣住她的腰,怕自己刹不住,拉好她布料极少的礼服,脑袋埋在她的肩颈间,不再看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又在她的唇上重重亲了好几下才松口。

全身的肌肉这才敢放松下来,轻轻地咳嗽着。

隔壁传来声音:

“桑巴,隔壁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助手桑巴贴着墙,摇摇头:“没有啊。”

陆云扬用力一脚踹在桑巴的屁股上。

桑巴撞到墙上,那堵摇摇欲坠的临时墙轰然崩塌。

薄倾君眼眸危险半眯,眼明手快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到南歌身上,系好。

“我靠!你,你,你们……”

陆远扬见了鬼似的目瞪口呆指着眼前相拥的男女。

与此同时,小七也带着训练有素的精锐冲了进来,都不用薄倾君下命令,齐刷刷提枪冲到前面,对准对面那群看不出原本面目的乌合之众。

小六的人马从另一个洞口赶到,同时提枪,包围陆云扬他们。

陆云扬这下可真是插翅难飞。

南歌嫌弃地看了眼碍事的披风,但没有扯下来,赤着足依依不舍从薄倾君的脚背上下来,穿回自己的鞋子,手却始终舍不得离薄倾君的腰,窝在他怀里。

就像是祸国殃民的妖姬若软无骨挂在从此不早朝的君王身上,画面感太强。

这画面让脑回无比神奇的陆云扬都直接宕机,愤恨地盯着薄倾君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陆云扬果然不是正常人的脑回路,都这个时候了,他的关注点居然是:“薄倾君,我当你是大舅子,你却背地里撬我墙角!”

薄倾君搂紧南歌,面无表情扫了陆云扬一眼,眼神睥睨,回眸看南歌问道:“大舅子?挖墙脚?是这个垃圾把你困在这?”

南歌勾着唇,碧波流转的狐狸眼笑意不达眼底:“上不了台面的玩意,脑子不好使,我昨天急着回去见你,不小心着了道,宝贝儿,你说我们是把他捅个三刀六眼扔海里喂鲨鱼好,还是剁碎了喂野狼好,我昨晚好像听到后山有狼嚎来着。”

南歌话音落,“嗖嗖”地两把飞刀同时从薄倾君的手中飞出,准确无误地插入陆云扬的左肩。

众人根本看不清楚薄倾君是怎么出手的。

速度之快,陆云扬呆呆看向肩膀上的飞刀,都还没感觉到痛,第三把飞刀又已经“嗖”地一声,插到他右肩同样的位置。

“咳,薄倾君,你他妈……咳咳咳……”这一下痛意袭来,他差点跪地。

薄倾君轻咳着,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南歌,纯粹把陆云扬当“刀靶”,扔完了云淡风轻对南歌说了句:“三刀六眼,扔到海里喂鲨鱼。”

南歌那句“急着回去见你”到底把他取悦了。

上一次鲨鱼不吃算他命大,这一次放了血,鲨鱼闻着味,自然就来了。

南歌:“……”宝贝儿,其实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倒也不必真捅他个三刀六眼。

我的仇,你倒是留点给我自己报啊。

桑巴扶着陆云扬,急得差点给薄倾君跪下,“薄爷,是我们家陆少一时贪玩冲撞了南小姐,是我们不对,但是我们家陆少没有恶意的,他就是喜欢南小姐,所以才跟她闹着玩的,我们没有真的伤害南小姐,看在南小姐也炸毁了我们五架飞机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们一马?求求你了。”

他们这一趟明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把人折在这里,那真的太冤枉了。

桑巴不说话还好,他这一开口,薄倾君倒是明白他上一句“大舅子”和“挖墙脚”怎么来了,他美眸低垂,视线不离南歌,抱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喜欢南小姐?跟她闹着玩?”

桑巴正想说点什么,被额头冒冷汗的陆云扬一脚踹开。

陆云扬咬牙切齿:“滚,咳,别丢小爷的人,你求他做什么?”

陆云扬变态是变态,一身傲骨倒是让薄倾君看高了半分。

桑巴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我的好陆少,都这份上了,你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