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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347)
每个人都有自己身不由己,但不得不做的事。
南歌很幸运,她没有。
迄今为止做所的每一件事都是跟随自己的心走,就算薄倾君没有把她弄晕带回来,这一年她也已经飘够,过不了自己也会主动回来。
但薄倾君不能,从十三岁薄家的重担压在他身上开始,他就丧失了随心所欲的权利。
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兴衰存亡。
可谁又记得,他自己还是一个身患不治之症,随时都会倒下,一个需要人照顾的病人,一个羸弱的少年?
他无欲无求,活了二十余年,所想所念所求,一个南歌而已。
但好像,天不遂人愿。
他身陷囹圄,自私地希望南歌能为他画地为牢。
他在哪,她就在哪。
但南歌,他锁不住的。
除非真打断她的腿。
他多自私啊,南歌那样自由如风的人,他连她衣着暴露都要管,不愿她被别的男人看去一分一毫。
但南歌最初吸引他的地方,不就是这份风流,这份肆意,这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吗?
把南歌困在岛上,跟他一样一复一日无趣度日,把南歌变成另一个无趣的自己,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薄倾君那张绝美的脸惨白到让人心碎,他松开手,摇摇欲坠,跌坐在床上。
眼神空洞,仰望天花板,冰冷的薄唇慢慢开合,说了三个字:“你走吧。”
南歌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知道何为心如刀割。
她跪在床边,扯过被子盖到薄倾君身上,握着他冰冷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摩挲:“薄倾君,你相信我,三日内我一定回来。”
不管多心痛,该说的话,该让他明白的事,南歌还是要让他知道:
“我们之间不应该是互相牵制与束缚,来日方长的前提,也一定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就假如有人来跟我说,薄倾君睡了哪个女孩子,我只觉得这是个笑话,因为你一定不会。”
“你该学着信任我,因为你而没了自我的南歌也一定不会是你喜欢的南歌。”
南歌伸手抚上薄倾君心脏的位置:“我的心都在你这里,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回来的,你明白了吗?”
南歌忠于自己的感情,也忠于自己,她爱薄倾君,但她还是南歌。
不能因为爱一个人而迷失自己,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感情观。
一滴眼泪从薄倾君的眼角滑落,他沙哑开口:“好,速去速回,我等你回家。”
我爱你,薄倾君心里说了一句。
爱南歌的话,薄倾君不能说出口,因为不确定的来日方长,说爱,是耍流氓,对南歌来说,是枷锁。
南歌舔走他眼角那滴眼泪。
相识超过十年,南歌第一次见薄倾君流眼泪。
为她而流,很珍贵。
“宝贝儿,你乖乖听话,回来我给你……”南歌凑到薄倾君的耳边,说了一个字。
难过的气氛瞬间消弭,薄倾君的悲伤也被南歌带走。
这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就是下凡来克他的,她身上没有一点女孩儿该有的矜持,坦荡到让人脸红。
“快走,注意安全。”薄倾君轻咳着,忍不住补了句:“多穿件衣服。”
南歌觉得自己今天让宝贝蛋难过得够呛。
自己的宝贝自己宠着吧。
她起身走到薄倾君的衣柜,找了一件他的白衬衫穿上。
薄倾君比南歌高了半个头,他的衬衫穿在南歌身上,刚好遮住她的齐B小短裤,从后面跟没穿裤子似的。
自己的女人穿自己的白衬衫,那画面感更让人血脉喷张。
薄倾君闭上眼睛,咬紧后槽牙,这个狐狸精以后就算穿内衣出去,他都不管了。
南歌让小七和男医生进来照顾人。
尽管南歌身上的布多了,两人的视线还是不敢在她身上多停留。
“照顾好他,他要是少一根毫毛,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小七躲到男医生身后,把男医生往前推。
大眼睛眨巴两下,照顾病人是医生的责任,不是小七的责任。
南歌懒得搭理这个活宝。
走到床边在薄倾君的额头亲了一下:“你乖一点,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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