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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347)
那张苍白的俊脸已是十分不悦,冷声回答道:“犯了错,已经逐出蓬莱岛。”
南映雪难以置信问道:“小若跟了我十年,犯多大的事需要把人逐出家门?”
在她眼里,秦小若如同妹妹般存在,早已经和家人一样。
南歌知道秦小若对南映雪的重要性,不想瞒她:“她在薄倾君的药膳里下春-药,”她指了指地上残渣,“证据都在那里,你自己去看。”
南映雪瞳孔放大,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她蹲到地上,都不用碰,单凭肉眼和气味已经知道是毒性剧烈的春-药,入口一点都不得了。
南映雪依旧难以置信:“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歌径自走到薄倾君的床边,帮他把外套披上,盯着眼前那张完美的苍白容颜,勾唇道:“自然是觊觎我们薄爷的美貌,想跟他共赴云雨,不然吃着玩吗?”
薄倾君手上的点滴还没有打完,他突然想起貌似有次打点滴的时候被那个女人碰过手背。
他寒着脸,直接把针头扯掉,翻身下床。
南歌半眯眼,伸手拉住他,“薄倾君你要干什么?”
偷学了天府国粹,随时变脸么。
薄倾君垂着漂亮到不像话的眸子瞅了她一眼,“去洗澡。”
居然还有点委屈巴巴的味道。
活久见!
南歌顶了下后槽牙,忍住捏漂亮宝贝蛋小奶膘的冲动。
“好端端的你去洗什么澡?”
“脏。”
已经忘了多少年前被她碰过手背,也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他一直吃中药,打点滴的次数并不多,记错了也不一定。
实在无从和南歌解释。
南歌知道薄倾君有轻微洁癖,平日里就比她这个女人还要精致,要不是这个宝贝蛋还生着病,她真想当场给他一个过肩摔,熊孩子,什么破毛病。
“你挂完水再洗不行?非得现在洗?”
薄倾君用行动表示自己非得现在洗不可,他扯下外套拿在手里,起身走了。
“我回义薄云天,你谈完来找我。”
这里是医技楼,“义薄云天”是薄倾君住的别墅。
南歌捏了捏生痛的额角,使了个眼色,“小七跟过去,洗澡前先让他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让他晕倒在浴室。”
小七还没在春-药事件中回过神来,一听南歌吩咐,提着保温盒屁颠屁颠跟在薄倾君身后。
南映雪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抬眸时,已经晕染一层水雾:“她在哪?我想见她一面。”
南歌摇了摇头,“见不到,人已经送走了,映雪,她一年前就给薄倾君下过药,但那一次,被我误吃了。”
“我睡了薄倾君就跑的传闻是真的,就是那一晚,情非得已的情况下我和他睡了,我当时没想好怎么办,所以跑了,你觉得我和薄倾君会放过她吗?”
南歌每说一句,南映雪的脸上就惨白多一分。
“为什么?”
“映雪,任何人喜欢薄倾君都情有可原,毕竟美好事物,谁不喜欢?我随时欢迎公平竞争,能从我手里抢走薄倾君是本事,我随时退位让贤,我还是那句话,若谁敢用下作手段伤他半分,我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做也要追究到底,必定十倍奉还。”
“你如果想替秦小若求情,大可不必,我们不会姑息。”
这个男人她护定了。
不管他需不需要。
“至于助手,你重新挑选一个,以后贴身照顾薄倾君的事,我亲自来。”
自作孽不可活,南歌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南映雪已经无话可说。
是啊,谁不想得到薄倾君的垂青呢?
但薄倾君是用点手段就能得到的人吗?
然而,痴心妄想的人何其多,她自己不就是其中一个吗?
……
“义薄云天”的主卧门前,小七正抱着手臂东倒西歪打瞌睡。
南歌拿鞋子踢踢他,小七的瞌睡虫马上一哄而散,条件反射行军礼。
“南小姐好。”
“他呢?”南歌问。
小七腰背挺得笔直,就是不敢看南歌:“爷还在洗澡。”
“吃东西了吗?”南歌又问。
小七点头,“吃了碗粥。”
“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