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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6)

清昭坐直,一脸疑惑问他:“我很像在开玩笑?”

谢宿知道清昭是真的感到奇怪,便问她:“墓里面要是有什么吓人的东西怎么办?”清昭“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你怕这个,放心吧,墓虽然依据风水建造常人难以进入,但有我在,你死不了的。我好歹也活了这么久,墓里面的那些家伙认我的。”

“那、那些家伙?”谢宿彻底结巴了。

清昭理所当然的回答:“对啊,陪葬品们有了灵气阻挡人的进入不奇怪啊,我也是古董一个他们不会伤害我的。”

谢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看住我。”

谢宿平静下来问清昭:“不过我们这次去哪一个墓?”

“现如今最神秘的墓是哪一所?”

谢宿报了一个,清昭听完摇摇头:“是秦皇陵。”看见谢宿一脸问号,清昭继续解释:“连兵马俑都只是建造来守卫皇陵的,你猜秦皇陵里面会有多巧夺天工?”

谢宿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反驳:“可秦皇陵不在这儿。”

清昭道:“秦皇陵我进去倒没什么问题,但里面水银量惊人你进去必死无疑。”

谢宿哆嗦了一下:“那我们这次去的是哪儿?”

“我们去长陵邑。陵邑是帝陵的重要组成部分,刘邦的长陵邑不仅规模巨大而且暗藏天机。”

☆、长陵邑

空旷的黄土大地,尘烟滚滚,枯枝败叶们在萧条的土地上勉力支撑。

放眼望去只有几个孤零零的木屋,上了年纪的木头潮湿无比,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冬天里的风带着凛冽刮的人生疼,谢宿拖着行李箱看破红尘般的问身旁的人:“老板,我们住这儿?”

清昭回答:“不出意外,是的。”

谢宿蹿到清昭跟前,半讨好半磨的问她:“你就不能变个房子出来吗?”清昭摊摊手:“我再有法术也只是个幻灵而已,变个房子太考验我了。”谢宿生无可恋道:“那我们住哪儿?”

清昭吸了吸鼻子:“我们先去找守陵人的后代。”谢宿指着空旷的土地问她:“这儿房子都没有,哪里去找人?”

清昭叹了一口气:“原来那么辉煌的长陵邑现在竟然如此萧条,守陵人或许平凡,但只要接受了这个任务就一定会世世代代的守下去。这个地方是长陵邑的旧址,守陵人一定在这儿,我们好好找找。”

“皇族中人无论是园林亦或是陵墓的建造都遵循了五行八卦的道理,守陵人的处所也一样。建造者一定会利用地形的优势把房屋最大限度的隐藏起来,当局者迷,我们要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去看每一寸土地。”

又是一阵风吹过,谢宿打了个冷颤,无论是学识还是气度,他和清昭差了都不止一星半点。

清昭和谢宿兵分两路的查看,一米一米的看下去,谢宿才发现了不对。

看似平坦的土地其实暗藏着玄机,用手仔细的摸索,会明显的感觉有几处凸起。他起身刚要呼喊清昭,突然肩膀被从身后不轻不重的拍了拍。

他转身回首才看见是熟悉的人,塔塔拖着行李笑的灿烂和谢宿打招呼:“好巧啊,又遇见了。”

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谢宿友好的打了招呼,暂时没有呼唤清昭,他们的目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主动与塔塔搭话:“你要去哪儿?这附近可没有旅馆。”塔塔笑意不减:“你们不也在这儿,我就是来逛逛,对了,你老板呢?”

谢宿站到塔塔跟前挡住她的视线道:“她自己忙活去了,我在这儿看行李,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塔塔忽然攀上他的胳膊,身子朝他蹭了蹭:“那我和你们一起吧。”

你们……凭借谢宿多年以来的直觉,他回头,果然,清昭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确切的说是盯着谢宿与塔塔搭在一起的手。

他一把抽出自己的手,朝清昭挤眉弄眼了半天被她无视后只好开口:“刚好碰见了塔塔。”

清昭收回了视线,迎上塔塔的笑容:“又见面了,我们快走了,你呢?”谢宿刚要发话手背冷不丁的被清昭掐了一下,他侧头看了看清昭笑的满面春风的样子,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塔塔回答道:“我也是无聊过来这儿看看,那我先走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当塔塔的背影逐渐变小,清昭收起笑容对谢宿道:“拿几件重要的行李,跟上她。”谢宿听罢一边忙活一边问她:“为什么?”

清昭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向前走,谢宿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跟上了。

塔塔说是离开了却还是在这片地域徘徊,左左右右,看的姜谢二人摸不着头脑。

只一个瞬间,塔塔突然不见了谢宿从遮蔽物里出来,正四下查看之际,身旁的清昭忽然叫了出声。

他急忙回头,只看见清昭缓缓倒下,她身后的塔塔手还没有收回,笑的诡异。谢宿捏紧了拳头最后还是没有反抗,任由塔塔把他也给劈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一处阴暗潮湿的洞穴里,清昭和谢宿都被绳子绑的紧紧的。四周的岩壁不时的渗下水来,滴在谢宿脸上,他摇摇头使自己清醒,第一时间看了身旁的清昭。

清昭正眯眼小憩,听到谢宿醒来的动静也赶紧朝他看。两相对视,清昭先开了口:“你没事吧?”

谢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问了另一个:“你故意让塔塔把我们打昏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清昭眼中闪过讶异,如实回答:“我在塔塔的手臂上看到了属于守陵人的标志,与其我们摸索进去的道路不如让她带我们进去。”

“原来你那个表情不是因为……”谢宿说到这儿没有继续下去,清昭好奇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

谢宿从鼻腔里溢出轻微的哼声,语气也连带着冷了很多:“你那么大能耐,塔塔只是一个平凡人怎么可能拿的住你。”绕是清昭再木讷也反应过来他生气了,于是小心的试探:“你生气了?因为塔塔?”

谢宿转了个身子使自己能够面对清昭,他酝酿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不是气你设套给塔塔,我只是发现原来到如今在你眼里我还是那个肆意妄为的谢宿,所以你有什么计划根本不会告诉我。”岩壁里的水滴仍在滑落,一声一声的,使得洞内越发的寂静。

清昭想了一会儿很认真的说道:“我以为你对塔塔有好感,会坏事。”谢宿看着她的眼睛,不自觉的开了口:“我是会感情用事,塔塔把你劈昏的时候,我要不是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对她。”

许久的沉默以后,传来了清昭的低语:“对不起。”

二人又处在了短暂的寂静中,直到传来碎碎的脚步声。谢宿立刻挡到了清昭身前,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到了光亮处他们才看清,塔塔带着笑容朝他们走近,手中还拿着一根棍子,她蹲下身看着谢宿,过了会儿眼神回到清昭身上:“我看你们是文物贩子吧,瞧中了这儿有宝贝。”

看他们不回答,塔塔又接着道:“你们这个级别我对付起来简直是小菜一碟,这个女老板随便丢在一个地方就行了,这个伙计嘛……”

话还没说完谢宿冷声道:“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失踪了,你认为警察不会追究吗?”塔塔摩梭着棍子,笑容还是不减:“追究了又怎样,我带你去的地方他们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