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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细微，但的确有着缝隙。等等！这个东西并非是锤！而是……

“喂，你想对我的犹大做什么？”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唐曲墨悚然一惊。

他转身。

原本应当远去的白发魔女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第一章

德丽莎·快去赚钱吧！

我……死了……

怎么会……他们……会伤心的啊……

无声的叹息后，意识渐渐模糊。他感觉到一种迟滞，好像慢慢浸入沼泽泥潭。他拼尽全力，却毫无办法。最后只得寄希望于他一直探寻的神灵。

卡密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请救救我吧……

他如此祈祷着。

用尽了最后的毅力，思维便完全地陷入了黑暗当中。

当知觉再次回归的时候，就像是有人在搅动他的脑髓一样头疼难忍。

银发的少女揉着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A-310……实验……奥托……

我是……德丽莎？

神经突然刺痛，少女摆了摆头，新的记忆又浮现出来。

初恋……升学……执迷于寻找神的存的自己……剧痛，还有最后的祈祷

一桩桩往事，很快就盖过了短短十几天的异常记忆。

“呼呼呼——”

温软的小嘴急促地喘息着，俏丽的脸庞此时被病态的白所遮盖，更是让人怜惜。

“不，不对。我不是德丽莎。可我明明被从天而降的什么东西砸死了才对……”

“哟欧！你好啊，感觉怎么样？”

轻佻跳脱的声线将她的思绪打断，其中蕴含的信息也非常让人在意。但是白发的少女转头四顾，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影。

“嘿哟~我在这里哟！”

少女身前的空中突然拉开一个跨时代的虚拟窗口，看起来元气欢快的粉发女孩子出现在屏幕之中，挥着手跟她打着招呼。身上是淡粉的紧身衣，还有着银色的金属结构，充满了科幻感。

超越了常识的现象并未吓住少女，倒不如说，自己还好好活着才是最大的超常识。更何况，她以前可是研究了大量的神话资料，一直在寻找着神（奇迹）存在的可能。

少女压抑住自身的兴奋，尽最大程度地保持着礼仪:

“请问，您是『神』吗……诶？”

刚才大脑混乱还不自觉，现在清脆的萝莉音一出，少女顿时发现了不对。低头细看，胸口处是书与眼睛的纹章，黑色的外衣材质极好，下身则是白色的长裙。她用手触摸脑袋各处，传来的是与往日碎短完全不同的丝滑。

黑色修女服和阿波卡利斯的家徽，这，这完全就是德丽莎的装束啊！

头……又开始疼了。

“我，我是谁……德丽莎……还是李……唔啊……”

“啊，你冷静一点。把头脑放空，不要勉强自己去想。关于你的疑问，我全都会给予解答的。”

屏幕中的女孩子似乎颇为关切她的状态，虚拟窗口都自动靠上前，用悦耳的声音安抚着少女，让她慢慢镇定下来。

“呼——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喔呀~没事了就好。那么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客服AI7233，隶属于『次元借贷』公司。可不是什么卡密哟~”

“公……公司？”

少女感觉脑袋有点懵，神灵、恶魔、系统、外星人……无论是哪个她都有心里准备，可谁告诉她，公司是个什么鬼！？

见到少女震惊的样子，7233更是充满干劲，用充满魅惑力的语气继续介绍着:

“我们在多层位面中进行着各式商业活动，包括但不限于武器和材料的倒卖、知识技术的教授以及特殊的雇佣服务~就比如说此次，以你的『请求』为基准达成契约，使你复活。如何~如何~是不是吓了一大跳呢？”

“等等，等等！”少女激动地大叫起来，“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以原来的身体复活啊！？”

“哦哦~问得好！不过这当然是有着极其客观的原因啦~”

声音的魅惑力不减，却又多了些欢乐和揶揄的感觉。要是那些客服AI全都是这个样的话，这个公司的前景真是不容乐观呢。

“那就是因为你身无分文，如果仅仅只是以原本的身体复活，那么将没有偿还的能力。所以嘛……我们就多借出了那么一丢丢哦~顺便一提，还免费赠送了德丽莎的全套记忆。甚至考虑到承受能力，只是先行发放了德丽莎行为习惯和人格构成的部分记忆哦~”

7233得意地挺起没什么料的胸膛，那样子毫不掩饰，往外散发着『还不快乖乖给我好评』这样的气息。

“原来是你们搞得鬼！这种赠品我可不要啊！”少女大声驳斥着，白楞小手紧紧捏起。仅仅是这样子就让她有些自我认知混乱了，要是持续下去，后果完全不能想象。

“哎呀哎呀，真是抱歉。赠品是不能退的呢~”说着抱歉，但是声音里一点儿歉意也没有，反而有些看好戏的意味。“毕竟是超级豪华的复活服务，没有赠品怎么行？”

咬着重音的“超豪华”三个字让少女的心中一紧，不用仔细说明也该知道，复活这样的奇迹收费一定不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