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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2658)

“你这个瓦岗蟊贼,焉敢说俺——”

不提瓦岗还好,一提瓦岗程咬金直接进入狂怒状态,肌肉贲张血管粗壮,那场面比健美大赛还要刺激。

“入娘的老贼皮,老夫和你势不两立!”

尉迟天王听了这话,反倒是不闹腾了,突然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不屑地看着程咬金。

程知节也愣了一下,心说这老匹夫是怎么了?

忽地,尉迟首富晃了晃身子:“都松开,俺不和这厮一般见识。”

说罢,他突然眼睛一眯,极尽猥琐地冲灞桥栏杆上的程处弼喊道:“贤侄,唱的好啊,唱的让俺佩服,你张家叔叔已经明白了贤侄的心意——”

“入娘的……”

程知节当场跳脚,正待再骂,却见尉迟恭已经跨上一匹兔头马,哈哈一笑,策马扬鞭,卷起一片烟尘,直奔春明门去了。

全程围观的张德表示,四大天王这么贱格的,估计往前五百年往后五百年,都找不到这样的了。

怪不得这老货后来郁闷的宅家里十六年修仙,肯定是因为皇帝陛下被他贱伤了。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嗷呜——”

歌声还在灞水之上飘荡,从春明大街出来的客商们都是眼珠子圆瞪。而从云梦泽来京城见一见市面的南方人,都是好奇而感慨:“京城的少年果然奔放而洒脱,如此不羁的少年,简直就像是春秋时候的风,太令人愉悦了。”

“哎,兄台,不知这位灞桥之上迎风立雪一展歌喉的少年,是哪家的?在下见他气度不凡,着实令人羡慕。”

久居长安的老乡们纷纷斜眼,然后看白痴一样看着刚来长安的乡党,然后一群人把不明真相的老乡拖角落里进行长安文化再教育。

于是腊月的长安,平添了几分色彩,虽然没有羽扇纶巾的美周郎,但至少有羽扇纶巾的程三郎。

尽管回家后长达半个月没消息,但平康坊依然有着他的传说。

用张德的理解就是:哥早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依然流传哥的传说……

平康坊内等级还是比较森严的,比如说像林妙儿崔莺莺这种级别的都知,那肯定是要唱大曲,显得有档次有文化。然后一二线的明星……哦不,内人,就得琢磨着找哪家才子写首诗,然后唱出来。

正所谓好嗓子不如好曲子,这年头的歌词写手,买断费比一千多年后的互联网站强多了。

正如一千多年后演话剧的瞧不上演电影的,演电影的瞧不上演电视剧的。大唐帝国特色的封建集权主义社会,一二线明星都是不唱诗余、杂曲、小曲、民谣的。

只有那些没才子关心,没公子关照的三四线脱衣小明星,才会唱诗余,也就是唐诗宋词的那个词。

文雅点叫诗余,瞧不起的直接就说长短句。

基本上,搞文学的人自有自个儿的一套玩法,对张德来说,这特么完全不能理解。他估计,就是莱布尼茨和牛顿之间的互爆,为了微积分的荣耀。

自程处弼在青云馆装了逼,都知崔莺莺还是很满意青云馆逼格唰唰唰往上蹿的。然而程三郎一嗓子吼出个《送别》,那糅杂关中和济州两种奇葩口音的唱腔,加上野狗呼吼的配乐,竟然是火遍长安。

此刻别说三四线的宫人,就是一二线的内人乃至崔莺莺这个青云馆的都知,也在犹豫着是不是为了下海捞而不要节操。

虽说平日里来个公子砸个二百来贯也能拿捏一下,但备不住点这首曲的人多啊。要让崔莺莺来一发的少年郎们搞了个贞观年间的众筹,你十贯我八贯,凑了两千来贯,然后跑青云馆大吼一声:“俺们兄弟几个就听这个!”

二百来贯瞧不上,不代表两千来贯就也嫌少啊。

崔都知咬咬牙,最终没有答应,她让龟公跑过去冲几个少年郎们说道:“你们再加点儿。”

贞观三年腊月二十一,青云馆有人拿了三千贯,点了崔莺莺唱《送别》。

寒冬腊月的,这歌基本上就跟冬天里的一把火差不多了。

然而在定远郡公的那间小院子里,终于恢复伤势的小圆脸到了陌生的环境中,然后看到了在那里晒着冬日的张德,惊叫一声:“是你?!好汉多如狗!”

我特么……

张德正剥着松子呢,一哆嗦松子壳卡指甲缝里,痛的他差点学程处弼。

“是你把我赎出来的?”

“不然呢。”

张德揉了揉指头,侧着身子看她。

小圆脸有点儿犹豫:“你如此年幼,竟然就这般好色?”

我特么……真的很痛!

又一颗松子壳卡指甲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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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问程老三借钱

第一次见薛招奴的时候,她实际才七岁。(

花小说网)现在,她八岁了。吐槽功力见涨,同时时刻防着功能不全的张德做一点功能健全人士会做的事情。

外面街巷都在传唱《送别》,如今也算是成了灞桥一绝。北里有些脑子灵活的,居然拉了一票孩童,跑过去唱《送别》三叠,那童声悠扬涤荡,离别之人虽然心绪难耐,却也觉得分外不错。

主要是有面子,比阳关三叠给力多了。

当然,人民群众要唱阳关三叠,还得等个七十几年作者出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