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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什么娇,嗯?”
时归缓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在撒娇。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慢慢靠过去,伸手捧起他的脸,极其认真地看着他。
“阿年,凡事要冷静,你别为了我太冲动了,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锁骨和脖颈处,有些痒痒的。
看着她那双清澈蕴含着山明水净的明眸,以及那粉嫩透着莹润水泽的红唇,温熙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皮跳了跳,微微侧过眼去。
“嘶……操。”他咬着牙,握着她的肩膀,力道很重,将她推开了一点儿,声音突然哑了,哑得近乎凶:“别靠这么近!”
时归缓只觉得他有些喜怒无常,刚才不还被她给哄好了吗?现在怎么又凶起来了?她吸了吸鼻子,情绪蓦然低落,有些委屈。
察觉到她的异样,温熙年不由得用舌尖抵了抵上颚,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来捂了捂光洁的额头。
真拿她没办法……
他微垂着眼眸看她,眉眼十分出众,染着一点不甚明晰的笑意,凑到她耳边:“让你别靠那么近,是怕……我自己会忍不住。”
第94章
美景(十三)
闻言,时归缓这才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脸上不由得一阵灼热,连耳朵尖儿都红了。温熙年抬起手,指腹蹭过她的脸颊,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缓疏懒地灌入她耳中:“行,老子哪也不去,就留在这陪你。”看起来闲散慵懒,眼下一片淡淡的乌青。
时归缓这才回过神来,西桐离南川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如今发生了这事,他一定是赶着回来的吧?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微微心疼。
“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温爷爷呢?”时归缓捏了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是不是……有人通知你发生了这件事,所以你才回来的?”
“那不然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咱们温家也不是没人了。”想到这里,温熙年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那女人瞒得真好,若不是张伯通知我……”
时归缓接过他的话,抿了抿唇:“若张伯没有通知你,你就赶不回来,而在你回来之前,我恐怕早就已经被她陷害进了监狱,对吗?”
闻言,温熙年闭了闭眼睛,有些后怕地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喃喃道:“所以,这才是我最害怕的……”值得庆幸的是,他及时赶回来了。
他放在心上的姑娘也安然无恙。
“我不明白。”时归缓轻叹了一口气:“她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我进监狱,为什么?”总不能仅仅是因为讨厌她,讨厌她们母女这么简单吧?
温熙年没有说话,五官轮廓俊逸,背脊挺拔笔直,周身自带一股叫人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他当然知道,那个女人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让时归缓知道,也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姑娘,只需要让他自己来守护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
就在这时,岑野走了出来,说是指纹对比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些首饰上除了时归缓的指纹,再没有其他人的指纹,众人不由得一愣。
温熙年见此,嗤笑了一声,嚣张乖戾:“如此低劣的手段,还好意思拿出来害人?既是那个女人的首饰,上面应该有她的指纹才对,怎么可能没有?”
明显的嫁祸和陷害。
岑野听了他说的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十分严肃地说:“这样看来,这个案件确实有很多的蹊跷,需要重新调查,绝不能冤枉任何人。”
“那请问现在,我能带人走了么?”温熙年神色冷峻,面无表情地看着岑野,大概是因为连夜坐车回来累着了,所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耐烦。
“……可以,不过还需要登记一下。”岑野一愣,不过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礼貌地问了一下:“你和这个小姑娘,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温熙年眉眼中尽是桀骜不驯的少年气,好似什么都不在乎,手臂却占有欲极强地搂住了时归缓的肩:“显而易见,我是她男朋友。”
出了公安局,时归缓发现张伯正在外面等待着,一见到他们两人,连忙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小姐,可算见到你了,没事吧?”
时归缓摇了摇头,温言道:“张伯,我没事。”
张伯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跟温老先生交代。”
说到温老爷子,时归缓不由得神色一凛:“温爷爷呢?”温熙年伸手揉了揉眉心:“舟车劳顿,我便让他明天才回来,不用担心。”
第95章
奈何(一)
上车之后,张伯负责开车,时归缓和温熙年坐在后座,只不过他好像很忙,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个笔记本电脑,正蹙着眉噼里啪啦地在打着字。
时归缓好奇地凑了上去,却只看到了什么“温氏资产流动”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看完,笔记本电脑就被温熙年啪的一下给合上了。
“看什么呢?”温熙年挑了挑眉,盯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轻柔地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声线低沉的:“睡觉。”
时归缓枕在他的肩头,眨了眨清澈明亮的眼睛,反问道:“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拂过他的的耳侧,痒痒的。
温熙年眸光微动,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眼底的情绪不甚分明,勾着意味不明的光,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话,这不是你该管的。”
他并不想让她知道。
听了他这样说,时归缓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得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她今天也实在是累得不行,脑袋昏昏沉沉,不一会儿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女孩清清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边,确认她真的睡着了之后,温熙年这才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给那个备注为CJ的人发消息。
CJ,也就是陈寂,曾经被他的母亲纪媛资助过的大学生,今年二十六岁,曾是纪媛的秘书,在温氏连滚带爬了几年,终于当上了集团的副总。
温氏乃温老爷子温国华一手创建,后来由于温震烨娶了纪媛,可以说,温氏逐渐在南川、乃至国内外发扬光大,都少不了纪家的协助。
可惜自从纪媛去世后,温震烨娶了周菁,痛失爱女的纪成钧被气得大病了一场,纪家就此和温家断绝了关系。
当然,不包括温熙年。对于女儿纪媛留下的这个唯一骨肉,纪成钧还是很心疼的,曾经一度想把他接回纪家,可都被温老爷子给拒绝了。
正想到这里,温熙年打字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顿,就在这时,陈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缓缓掏出手机,接通后尽量放低了音量:“喂?”
电话那头的陈寂声音有一些无奈:“我说温大少爷,你发关于周菁在温氏资金周转的那份数据给我究竟是什么意思,还嫌我不够忙是么?”
温熙年冷笑:“忙?陈寂,我还想问问你这个副总究竟是怎么当的,还是你真就忙到连周菁靠着新一轮投资者的本金来偿还原有投资者的利息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