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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54)

昨天校园网抽了

死活打不开网页

还好今天行了

那个晚上再来瞅瞅啊

说不定还有一章

o(∩_∩)o

57入宫

再次见到商战,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样也不能把那个机变百出的祸头子和眼前苍白病弱的少年联系到一起。

商战见到我,淡淡笑了一笑:“苏郁,我没想到,今时今日,你还会想着来看我。他们,应该拦着你才是。”

我走到床边,拉起他的手:“他们是拦我了,不过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因为我不想到日后你我再见却形同陌路那一日,心中后悔。”

商战又笑了笑,眼中似乎多了些神采:“看来,我护着你,并没有护错。苏郁,你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么,在我心里,始终是向着你,为了你好的。”

我心中越发的疑惑,那次商战和谈话又在我脑海中想起,我喃喃低语:“为什么会是我呢?”

商战轻轻用力回握我,目光也有些迷茫:“苏郁你不知道,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的灵魂,似乎一下子得到了救赎。若不是为了你,也许,我会做得更绝。”

云枢气道:“你就不用谦虚了,如今这已经是天下大乱了。全都是拜你小爷所赐。”

商战一阵轻咳,好半天,看向云枢:“云枢哥哥,你是不是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的手笔?我可没有那般大的气魄。”

云枢冷哼一声:“若说你毫不知情,我才不信,今时今日,你还是不准备跟我说实话吗?”

商战一声冷笑:“说来这事需怪我不得,我不过是助了商清一臂之力,在宫中耍了些花样,牵制住虞妃,又利用眼线,打听出些许虞侯在暗中的党羽,让你转告商清,方便苏相他们的大动作。没想到那老儿竟因此就对我起了杀心。”说着费力起身,靠在床上,看着我们,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实跟你们说,我原本也不屑用这些阴谋诡计,既然那老儿坏事做尽,我皇伯父也有意办他,我何苦要枉做小人,光明正大把他拉下马,叫他身败名裂岂不是好,这方合了我的心意。”

这几句话商战说得咬牙切齿,冷硬非常。一改平日天真少年的形容,我看得胆战心惊。

云枢皱眉道:“虞侯要杀你?”

商战点点头,身子往后一靠,闭目道:“我若非定要这老儿遗臭万年,死在刑场囚牢,凭我在他身边眼线,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原也不是不能够。没想到他倒也是个狠角色,杀了我一来泄了心头之恨二来煽动我父亲好转移我伯父的注意力,只可惜他没想到我皇伯父对他是当真要不惜一切要除去,也没有想到我的重伤不过是将计就计以免打草惊蛇。”

我心中一喜:“商战,你的意思是说。。。。。。”

商战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首次露出惯常的促狭笑容:“放心吧,他真当威震山西的恒王是无知莽夫呢,你们就只管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云枢一脸无可奈何:“你怎么主意那么大呢,害的我们在那里瞎担心,也不说知会我们一声。”

商战轻声笑道:“我也没有办法,这刀扎得当真挺重,我血好悬没流干了,前几日是昏迷着人事不知,后来好容易醒了过来,不过也去了快半条命。那时候京城局势尚未明朗,我也不知道,以皇伯父的手段,究竟能把那老匹夫逼到何种境地。那种时候只得假戏真做,若是只图个让你们安心而走漏了风声,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云枢皱眉,一脸不赞同:“不管怎样,总是你太过任性。”

商战并不反驳,但笑不语。

云枢越发的无奈:“得了,小祖宗,快让我看看伤吧。”

商战冲我笑道:“苏郁你看,还说什么医者父母心,就云枢这样的,上来先将我盘问个底儿掉,他才算是心满意足了,这会儿也想起给我治伤了。”

云枢被噎得直喘气。我看得好笑,想起云枢在尹继傲那里吃的排头,心内思量,莫不是这就是别人常说的“受夹板气”?

不管怎样,今日算是没有白来这一趟,也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才真有几分稳坐钓鱼台,笑看风云变的味道了。

“苏郁,你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什么呢?”

我一愣,怎么这商战也能看出来。

只得不好意思道:“我不过想想就觉得好笑,说来说去,我也就是个陪着干着急的,什么事也不顶啊。可偏偏还就我爱操心呢。”

商战一乐:“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哼哼道:“看来伤还是不重,还有力气在这里嘴欠。”

商战冲我吐了吐舌头:“不是我说你,现成的活儿在你眼皮子底下杵着呢,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眼瞅着这方子开出来了,就缺个上太医院抓药的了。你治病不会,跑腿儿还不会啊。”

我心道,就你心眼儿多,想和云枢说悄悄话也得拐那么大个弯儿,你这什么时候可怜到连抓个药也没人了。

云枢皱眉道:“小郁,你别搭理他,咱们这提心吊胆的,费尽周折进来,他倒越发的上脸了。”

我抓起方子笑笑:“谁说不是呢,他是越发的不可人疼了,我才见了他多大一会儿工夫,就烦的我要死,正好,我出去溜一圈,透透气。”

云枢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摇头笑道:“去去就回,你的方子,我替你盯着点。”转身出了屋子。就听背后商战冲云枢叹口气:“他还盯着,没人做手脚他能不能把方子上的字跟药柜子里头的药对上号还两说着呢。”

哼哼,商战,黄连我还是认识的,一会儿一定多抓一把这个。

其实说是我去抓药,哪里真用得着我呢,早有底下的人去了,我琢磨着商战似乎是有什么不方便当着我面说的话要对云枢讲,还是避一避,出去略转转的好,这么想着,出了院门。

连着这么些天心里头像压着块石头似地沉闷,这一刻方才感觉出晚风拂面的舒畅。待一切都有了结果,我们一家就远远的离了这里,到时候,商战的思量,商平的算计,商清的抱负,统统与我无关。

宫中道路我是熟悉的很的,我算计着时间,并没有走开多远,只在近处一片荷塘前站定了,此时立秋已过,满塘残荷凋零,我心情不错,看着这衰败气象,并没有伤春悲秋的打算,脑子里最先想到的,反而是这塘里的藕,是可以吃的了。又想到我爹说流云谷的红枫是极漂亮的一道景致,今年是不是真的能赶得及亲身体味赏玩一番。

正在那里傻傻的东想西想,就听不远处树影下有个压低的声音:“小郁,是不是你?”

我一惊回头,阴影中慢慢踱出一个人影,我壮着胆子强撑着立在那里,眼看那人影越来越近,终于看清时,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心往下沉。

我苦笑道:“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也许是光线的作用,从我这里看去,商平的脸色极为晦暗,平日里的神采飞扬全都不见了踪影。

商平定定看了我一眼,突然一言不发,撩起衣摆,就这样直挺挺的跪倒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