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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55)
周洛嗤笑道:“赵磊,你他妈好样的。”
说完他便领着人往金家大楼里冲,门卫过来拦他,被他一脚踹飞,他拿着砍刀冲那些往屋里跑的金家人喊道:“识相的就快他妈把褚洵放了,你们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全部弄死,操你妈!”
他红着眼冲到大厅前,这时大厅的门突然从里面开了,褚洵站在他面前,脸上流着血,身上到处都是脚印。
他只看了一眼,心就疼得皱了起来,他一把拉住褚洵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伤哪了?啊?疼不疼?!”
褚洵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像是迷恋他此刻的表情一样,眼睛里有些痴迷地情绪在蔓延:“叔叔担心我?”
“我他妈问你伤哪了?!”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快要触碰到褚洵的脸时又缩了回来,“谁干的?”他厉声问。
褚洵拉住他收回的手,放到手心里:“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他松开褚洵就要往里冲:“谁干的?谁打他了?出来,老子今天剁了你!”
褚洵嘴角露出浅淡的笑意,搂着他的腰将他往外带:“我真的没事了,回去吧,叔叔,我身上疼的不行。”
一句话就让周洛熄了火,周洛扭过身跟着褚洵出了金家大楼。
Maria见褚洵出来了,跑过来抱住褚洵:“Andrien,是我不好,让你吃苦了,对不起。”
褚洵摸了摸她的头:“别这么说,你没有错,不怪你,外面风大,你去车里等我。”
今晚的海风肆意张狂,将周洛的头发吹得凌乱不堪,周洛盯着那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心头莫名升起了一阵铺天盖地的怒火。
褚洵把Maria送到车里,走到周洛的身边叫了一句:“叔叔。”
周洛转过头,抬起手往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褚洵,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嗯?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为了个女人,孤身一人跑到金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能耐?”
褚洵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低笑道:“她是我的女人,她有危险我自然要救她,我相信叔叔以后遇上爱的人也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周洛深深看了他一眼:“呵,你可真是个痴情种,我以前是小看你了。”
第26章
变故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周洛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将褚洵和Maria送回酒店后他便甩下砂楚澜,一个人开车回了海边小楼。
从那之后他和褚洵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加紧张,原本还能心平气和地交谈两句,现在几乎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所有人都看出这两人之间有问题,就连饶河里都在私底下问过赵磊几次,他两到底怎么了?赵磊说,我也不知道啊。
其实赵磊心中隐约浮现过一个念头,但他觉得那太荒唐了,更何况他也不敢乱说。
那天褚洵虽然受了伤,但也算是从金家全身而退,众人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后来想了想,金家如果不想和褚家彻底闹翻的话的确也不敢真的动褚洵。
除了赵磊和Maria,没有人知道褚洵曾向金虎提出过一个“合作”,更没有人知道那个“合作”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以及那天晚上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塔洛希岛在五月份进入雨季,往日湛蓝的海面上刮起了肆虐的台风,这样的天气无法出海,所有船舶都被迫停靠在码头上,被狂风吹得凌乱摆动,远远望去像是在乌黑的海面上翻腾的浮萍。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半个月,阴沉沉的天气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烦闷起来。
金家和褚家的纷争告了一个段落,自从周洛带人把褚洵从金家大楼接回来之后,金家的人就没有再来希岛捣过乱。所有人都不知道金家在打什么算盘。
为了试探金家的态度,同时也为了缓解金褚两家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由督察府出面,在塔谷麦家的酒店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塔洛希岛上有名望的家族都被邀请在列,请帖也同时送到了金家和褚家的手上。
褚家和督察府交好,众人对于周洛和褚洵的出席并不意外,然而他们没想到金虎竟然也带着两个保镖前来赴宴。
宴会在塔谷最大的临海酒店里举行,大厅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塔洛希岛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时之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饶河里是和周洛一起来的,他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绣着白色花枝的缎面旗袍,下面穿了一双白色高跟鞋。
他对旗袍的兴趣起源于周洛,那时候周洛喜欢听他唱歌,为了讨周洛欢心,他特地买了几身旗袍,穿在身上唱歌给周洛听。而那些旗袍无一例外都被周洛给撕烂了。
饶河里脸长得好,身子也软,贴身的旗袍往身上那么一穿引得人越发妩媚勾人,再配上他魅惑的小眼神,更是让男人飘飘欲仙,也是从那时候起他爱上了穿旗袍。
只是他平时很少会这么穿,一来是由于工作的性质,他整天都要和不同的男人打交道,穿着旗袍不方便,二来,穿了旗袍就得化妆打扮,他嫌麻烦。
但是每到有宴会的时候,他总是会画上精致的妆容,换上性感的旗袍,过一过臭美的瘾。
大厅里的音乐突然换成了动感的电子舞曲,饶河里站在舞池里扭着细腰,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他喝了点酒,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勾人的眼睛迷离恍惚,在他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男人,那些男人的眼神全都色眯眯地往他身后瞟,他那肥圆的小屁股被粉色旗袍包着,扭啊,扭啊,把这群男人的心都扭化了。
砂楚澜正站在二楼的栏杆上和金虎寒暄,他身后就是舞池,早就看见饶河里那个小骚|货在里面勾引男人,他沉着脸,转过身扶了扶眼镜,冲金虎笑了笑:“金老大今天能来真是太给我面子了,我敬你一杯。”
“好说,”金虎推了推砂楚澜的胳膊将砂楚澜往后推了半步,金虎自己往前站了站,得以看清舞池里的情景,他眯起狭长的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饶河里,舔了舔嘴唇,问:“那小骚|货是希岛上的?长得真他妈带劲!”
砂楚澜脸上的笑意没了,人又往金虎身前站了两步,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金虎的视线,低声说:“那种骚|货没什么玩头,金老大要是想玩,我给你找几个没开过苞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哎,你别老挡着我啊,”金虎又伸手去推砂楚澜。
砂楚澜却搂住他的胳膊要把他往楼上带,“走吧金老大,我带你去看看新鲜货。”
没想到金虎却一把推开他,直接往楼下的舞池走,边走边扭过头对他说:“老子就爱骚的,越骚越好,哈哈哈哈。”
砂楚澜眼中闪出冷光,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饶河里正在舞池里扭腰跳舞,突然被人拉住胳膊扯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到了一个尖嘴猴腮满面猥琐的男人,以及男人身后的砂楚澜。
他不知道这人是金虎,和周洛到大厅后,他便自己去玩了,一是他不想碰到砂楚澜,二来他对他们谈论的那些事情也不感兴趣。
饶河里将手臂从金虎手里挣开,懒洋洋地靠在舞池旁,炫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妖艳,他用染红的指甲娇俏地推了金虎一下,笑道:“干嘛呀?”
砂楚澜的脸色难看极了,他站在金虎身后恶狠狠地瞪着饶河里,一张薄唇紧闭,酝酿着风暴。
饶河里像是没看到砂楚澜一样噘着嘴笑了笑,他涂了口红,本就水润的小嘴又红又艳,金虎吞了口唾沫,掐住他的腰将他带到自己怀里:“干你,行不行?”
他瞟了砂楚澜一眼,乖顺地窝在金虎怀里抬手锤金虎的胸膛:“哎,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我认识你么你就要干我,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