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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593)

没睡够,我整个人都是晕的,随便回了他一句,“摔到了,大清早的,你来干嘛?”

他凑近我,仔细看了看我脸上的伤道,“我就说你昨天怎么戴着口罩神神秘秘的,感情是毁容了,原本就丑,现在这样更丑了,遭了,按照你现在这个行情,可能要嫁不出去了。”

白了他,我困得厉害,再次回到沙发上准备靠一会,懒得理会他。

陈焯将手里的食盒放在餐桌上,道,“我姐弄了不少糕点,家里吃不完,让我送下来给顾总!”他猛得提高了分贝,表情兴奋得有些接近于扭曲,“顾总,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只是嘴巴抽搐得有些厉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知州。

我大脑死机了一会,猛的想起来,顾知州昨天晚上穿着我的衣服就睡了。

我顿时脑子就清醒了,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朝着卧室门口看去,果然,顾知州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单单用难看来形容了。

我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拽着陈焯,将他推了出去,看着他警告道,“刚才看见的一切,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我做了一个杀人灭口的动作。

他出了门外,彻底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听我说什么。

我没时间顾及他,直接将门锁了起来。

房子里就剩下我和顾知州,但门外陈焯的笑声,比杀猪声还要大。

我后背发凉,惊恐的回头看向顾知州,他已经将昨天晚上脱掉的衣服拿在手里了,那双杀人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后,他进了卧室。

没一会,顾知州穿戴整齐的出来,再次恢复了一贯冷酷矜贵的高冷形象。124500547

第73章

看着他,我有种想死的冲动。

男人的目光近乎能将人杀死,“唐黎,你最好给我个解释。”这话,他说得咬牙切齿,我有种错觉,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他此时一定会把我掐死。

我突然后悔,昨天晚上我为什么要开门让他进来了,我要是和他说,衣服是他自己换的,他会信?

家里没有监控,我根本解释不清楚。

在他杀人的目光下,我还是一五一十的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他说了,他听得脸色铁青,身上的气场几乎能让整个房间冰冻。

我欲哭无泪,“顾知州,昨天晚上真的是你自己。”

“够了!”他开口,打断我的话,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道,“管好你的嘴巴。”

随后黑着脸离开了。

“砰!”临走前还把我家的门砸得巨响,我一时无语,早知道昨天晚上累死也给他换了,让他裸着也不能让他穿我的衣服。

陈焯该死的还幸灾乐祸的笑得不加半分掩饰,我开门看着他弯在地上抱着肚子,笑得五官都扭曲了,开口道,“你继续笑下去,顾知州一定会找人来教你怎么做人的。”

他憋着笑,捂着肚子道,“嗯,我马上走。”

看着他离开,我脑子更疼了。

好好的一天,就这样被毁掉了,洗漱完毕后,我涂了药,脸上的伤愈合得超不多了,但毕竟在脸上,留下的疤痕还是有些明显,我戴了口罩,才出门。

到公司刚坐下,我就发现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对了,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只好默不作声的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但不到五分钟,刘雪从陆翊办公室里出来后,双眼通红,显然是刚哭过,她手里拿着文件,看见我的时候,死死咬着唇,似乎有着极大的怨气。

我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随后便低头做自己的事了。

没一会,陆翊的助理就过来通知部门里的人,说刘雪被调去了分公司,部门的新主管换了位中年大叔。

职场上的事,千变万化,办公室里有人小声议论,为什么刘雪会被突然调走,时不时的有人将目光看向我,我没理会,低头忙自己的工作。

中午,陆翊将我叫去了他的办公室,是林晚送午餐过来,我因为晚上没睡好,没吃几口就和他们道别准备回办公室靠一会。

休息时间,办公室里没有人,安静得挺适合睡午觉,不过不巧碰上收拾东西的刘雪,我微微愣了一下,便直接回到座位上准备休息。

“唐黎!”刘雪开口,抱着收拾好的东西站在我旁边,满目的怨气和不满,“为什么?就因为我在洗手间里说了你的坏话,你就公报私仇?唆使陆总将我调走,同事一场,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我就算再不济,在工作上,我自认为对你,我是倾心相受的。”

我抱着抱枕,知道有些事如果不说,只怕这个午觉我是没法子睡着了,看向她,我顿了片刻道,“你被调离不是我唆使的,一来我没这个本事,二来这种事我不会做,星耀工程出事后,陆总就让我把前几年的工程资料都翻了一遍,让我把发现的问题都上报给他,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觉得是公报私仇,如果你非得找原因,是不是应该找找自己的问题?你手里审核的那些资料,有多少不合格你心里清楚,陆总没有开除你,你至少应该庆幸。”124500544

第74章

我抬手掐了掐眉心,继续道,“另外在洗手间的事,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抽了口气,开口道,“你敢说,陆可儿没有让你随时汇报我的情况?“

她抿唇,有些心虚。

我继续开口,“我回老家,在江淮差点丧命,回京城差点被季晴再次毁容,连续发生那么多事,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陆可儿好像很清楚我的位置,如果说我一开始只是怀疑,那么在洗手间听见你编织我在江淮和外国人乱来的假象,我便猜到了,刘姐,我不傻,是个人只要稍微动动脑子都能想到。”

回老家的事,我自始自终都只是请假的时候和她一人提过,况且当时我没有说过我的老家在江淮,可她在洗手间编织谣言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的说出我在江淮乱搞。

所有的事情看着似乎都巧合得理所当然,可仔细想想,越是巧合就越是说不通。

她脸色不太好,紧紧握着手里的工具框,许久才满脸无奈的看着我道,“可我做这些并没有影响你任何东西啊,而且陆小姐只是想知道你的去向,她也说了,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我冷笑,“洗手间里你诽谤我,打算在公司里传我的污言秽语,也是她的好奇?”

她一时间被怼得说不出话,片刻才道,“唐黎,我知道说这些话很虚伪,但我还是要说,你和我不同,你一个未婚女孩子,工作不想做了,可以不做,没钱了可以找男朋友或者找个男人养着,甚至可以回家依靠父母。可我不行,我需要钱,我家里还有孩子,一家老小上上下下都要我挣钱养着,陆小姐只是让我汇报你的行程而已,我做这些对你来说没有任何伤害,而我也能保住我的工作,可你为什么要那么咄咄逼人,唆使陆总让我去分公司?”

我真的被她的逻辑刷新到了,以前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脑子,并且都是戴着脑子的,但现在我发现不是。

看着她,我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和一个智障说什么废话,顿了片刻,我开口道,“刘雪,我再说一遍,你去分公司不是我唆使谁,而是你自己对工作的问题,人蠢没事,但不能蠢还不自知。工作上犯错,你想到的应该是以后怎么把工作做好,不是把责任推给别人,觉得自己没有错。”

“另外,你不知道我和陆可儿之间的恩怨,你把我的行踪告诉她,我可以理解,但你在卫生间里说的那些话,无凭无据你张口就来,你真不觉得自己有错吗?你觉得活得不容易,可谁活得容易?你要保住工作不是去巴结陆可儿,而是应该想着怎么把工作做好。诺大的陆氏,陆可儿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把你的工作搞了,你当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