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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593)

于妧妧垂着头抿了抿唇,才艰难的开口“季公公今日若不是来奚落我的……我想请季公公帮我一个忙,但是……我现在没有什么可报答你的。”

季凉月面色稍沉,弯腰强制性地将人从地上拉起,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冷肃地说道“不需要。”

“什么?”于妧妧一愣,没反应过来。

季凉月叹了口气,将她圈进怀里,眸色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你忘记本督说过的话了?你是本督未来的女人,找本督帮忙理所当然,无需报答。”

于妧妧心里骤然一暖,竟没有推开他的怀抱。

“谢谢。”

“说吧,要本督做什么?”季凉月松开她坐到桌前,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婢禾之死一定是有人存心构陷,除了凶手以外,我相信一定还有其他的目击证人,但府中的下人我都已经查过了,他们都有很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只有两个人没有查到,一个是府内的客卿大夫,另一个是于方岩的书童,时间上也很凑巧,他俩都于几日前离府了。”于妧妧在季凉月对面坐下,缓缓说道。

季凉月倒茶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你觉得此二人与婢禾之死有关?”

“是。”于妧妧点头。

“除此之外,你还掌握了其他证据吗?”季凉月挑了挑眉问道。

“我在我房间的床单上发现了处子血,而且从婢禾身上的尸斑来看,她死后尸体也被人移动过,我怀疑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在我的房间,婢禾死后才被凶手移走的。”

季凉月点了点头,随即沉声道“我今日来便是要与你说这件事的,那位客卿大夫在出府当晚已经坠崖死了。”

那日他离开侯府后便开始着手调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于妧妧一惊,下意识的拧起秀眉“书童呢?”

“我会帮你找到。”

“另外我还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下最近有哪个铺子卖了蒙汗药出来,都卖给了谁,可有侯府的人……我那位父亲大人只给我三天时间,够吗?”于妧妧语气微沉。

“足够。”季凉月点了点头,算是给于妧妧吃了颗定心丸。

“天色已晚,本督就先走了。”季凉月说着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了一下,转头补充道“于妧妧,本督之所以插手这件事,都是因为你,所以保护好自己,本督不想再看到你晕倒在地上的场面,明白吗?”

于妧妧心里一暖,重重点头“我知道了。”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一晃而过。

水榭很安静,好像于妧妧已经放弃了调查似的。

于方岩过了两天清净日子,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于筱筱却不这么认为,婢禾的尸体一日不处理,此事就一日未了。她必须得想个法子。

第三天一早,于妧妧正在房间焦躁的等待季凉月消息,婢鸢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小姐,老爷在柴房找到了姐姐的尸体,说是要扔去乱葬岗……”

“什么?!”

于妧妧惊叫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于妧妧刚一跑进仆役房与柴房的小径,就见两个家丁抬着担架从柴房里出来,不远处站着的于延和姚氏母女,正捂着口鼻嫌恶的看着这一切。

“住手,把人给我放下!”于妧妧上前拦住两名家丁,脸色冰冷地命令道。

两名家丁被于妧妧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婢禾放在了地上,恭敬地说道“三小姐,这是老爷吩咐要扔去乱葬岗的,我们也是没办法。”

几天前三小姐在后院把管家扔枯井里的事都已经传遍了,谁还敢轻易惹她?

“你这个孽女,又要干什么?”于延见于妧妧将人拦住,顿时眉头一皱,带着姚氏母女走了过来。

“父亲,您答应给我三天时间还婢禾清白,为什么又出尔反尔要把婢禾的尸体抛去乱葬岗?”于妧妧看着横眉冷怒的于延,心里同样憋着一口火气质问道。

于延闻言脸色骤然一沉,正想发怒,却被于筱筱扯了扯衣袖止住。

于筱筱上前看了眼担架上的尸体,才抬头对着于妧妧说道“三妹妹,父亲说给你三天时间查明真相,现在三天过去了,你还是一无所获,这婢女的尸体也不能总放在柴房里,就算有冰块熏着,也总会腐烂,到时万一传染出什么疫症,谁来承担责任?”

“父亲说给我三天时间查明婢禾死因,如今三天未到,婢禾的尸体就不准任何人带走。”于妧妧沉着脸说道。

“三妹妹,你两天时间都没有任何进展,就算是等到天黑又有什么意义?”于筱筱皱眉看着于妧妧,冷声问道“难不成,天黑了你就能凭空变出证据来吗?”

第37章

命悬一线

“为什么不能呢?”于妧妧勾唇,冷笑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不是吗?”

看着于妧妧意味深长的眼神,于筱筱忽然感到心里一阵不安,又想起她与九千岁之间不似一般人的关系,更加坚定了提前将尸体处理掉的想法。

于筱筱干脆不去看于妧妧,转而看向于延低声劝道“父亲,先不说这婢禾行为下作,败坏侯府风气,一旦这尸身腐烂产生疫病,我们整个侯府都难免要被传染上,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怎能任由三妹妹胡来。”

于延闻言果然神色一变,皱眉看着于筱筱问道“筱筱有什么建议?”

于筱筱没有说话,反而是站在一旁的姚氏接过话来,看着于延凝重地说道“老爷,疫症这东西非同小可,非燃烧尸体不可解,为了我们全府的安危,妾身建议将婢禾的尸体立即火化。”

原本还只是扔到乱葬岗了事,经过姚氏母女一闹,直接上升到了焚尸的地步。

于妧妧恨恨的咬着牙,上前一步护住婢禾尸身,冷冷威胁道“我看谁敢?”

“你这孽女,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难道非要让整个侯府上百条人命,给你一个低贱的婢女陪葬,你才甘心吗?”于延见状骤然暴怒,指着于妧妧骂道。

“她不是低贱的婢女,她比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不知好上多少倍,我决不允许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于妧妧毫不退让的看着于延辩驳道。

“啪——”

忽然,气急的于延无意识的抬手给了于妧妧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住了,但看着于妧妧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一瞬间的愧疚也随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