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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593)

“不疼了就好。不知婶婶是否听过一句话,惯子如杀子,于方岩犯下大错,你不但不好好教育他,反倒亲自上阵想要替他隐瞒罪行,看来你是想跟二哥一起蹲大牢么?”

“于妧妧,你不要血口喷人!”于蓁蓁,于方岩的亲妹妹,终于恼羞成怒。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很快就知道了。”于妧妧来到仵作身边,对着他的耳朵悄声说了几句话,仵作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又来到季凉月身边,与他也耳语了几句。季凉月狭长的眼眸渐渐眯起,这小狐狸竟然能想出这等刁钻的法子。

安排好一切后,于妧妧向仵作示意,仵作虽然觉得她说的方法很荒唐,但还是站了出来,“恕老夫多嘴,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已经没必要查了。”

“尺先生,何出此言?”

“死者因中毒身亡,体内沉淀了大量毒素,凶手因与死者多次亲密接触,毒素早已透过死者的皮肤渗透到了凶手的皮肤里。虽然毒性没有直接饮毒严重,但久而久之渗入肺腑后也会导致凶手中毒,不出七日,凶手亦会同死者一样七窍流血而亡。”尺先生说得很严肃。

人群中的于方岩已听得脸色煞白。

“你信口开河!世界上哪有这么邪恶的毒药,接触一下就会死?三姐姐接触的次数更多,那三姐姐岂不是也会死?”于蓁蓁看到于方岩被吓成那样,已经猜出了几分。

于妧妧笑道“那恐怕要让妹妹失望了。这毒药本就是我送给婢禾防身用的,我自己自然是有解药了。让我想想,接触过婢禾尸体的人,除了我、婢鸢、搬尸的家丁、管家、书童、尺先生以外,应该没其他人了吧?婢鸢,你给他们每人准备一份解药送过去。”

眼见着婢鸢就要去拿解药,于方岩突然疯了一样冲出来抓住于妧妧的手,“我!还有我!三妹妹,给我也准备一份!”

全场突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于方岩。

而于方岩只沉浸在自己即将七窍流血而亡的恐惧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自爆了。

于妧妧笑道“二哥,婢禾死后你都没碰过他,你要解药做什么?”

“碰过,碰过的!”于方岩恳求地说着。

“畜生,你究竟在说什么?”于延怒不可遏地一脚将于方岩踢倒在地。

同时,于方岩也瞬间清醒过来,双目眦裂像是要滴出血来“于妧妧,你诈我!”

“那也得你做贼心虚能被诈出来才是!”于妧妧怒不可遏,声音因愤怒而高了好几个分贝,“书童还说错了一点,婢禾并非不堪受辱服毒自尽,而是被你灌了毒药!”

众人看向仵作尺先生,希望得到求证。

尺先生点了点头“县主说得没错,死者两颊有被暴力捏过的痕迹,分明是被强行灌的毒药。”

“你这个混账!”于延气得想要再次踢到于方岩身上。

于方岩连滚带爬地躲到沈氏后面“救我!娘,救我!”

“侯爷,不过是个贱婢而已,就是方岩真的要了她又如何?”沈氏护着于方岩道。

“婶婶,你口中的贱婢也是娘生爹养清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二哥强奸良家女子,还杀人栽赃,这样的罪行也不重,不过就是在良人司将牢底坐穿,死无葬身之地而已。”

“不!我不要!我不要去良人司!”于方岩一听,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裤裆间一片湿润。

季凉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于妧妧亲手为自己在乎的人报仇,心中早已波澜横生,这小丫头全身是刺的模样,让人心疼又万分迷人。

当他听到于方岩原本是想侵犯她的时候,早已恨不得将这色胚千刀万剐。

“既然证据确凿,侯爷,那本督就公事公办了。来人!”季凉月手一挥。

于方岩吓得魂不附体,再也顾不得所谓的约定与仁义,抬手指着一直站在姚氏身后的于筱筱大叫起来“是她!都是她!是她给我出的主意,是她让我做的!”

“那天晚上,大姐姐让我进去水榭与三妹妹欢好,还称事后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谁知,当晚进去之后却发现床上躺着的是婢禾,我把婢禾错认成三妹妹,却不想她一直在挣扎,还想毒死我!我是为了自保才灌她毒药的!

事后我非常害怕,便跑去找大姐姐,大姐姐才给我出主意,让我把婢禾的尸体挪到自己的房间里,就说婢禾勾引我,企图脱掉奴籍被我收入房中,蒙混过去,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于方岩说完已经虚脱地坐倒在地上。

听着他的描述,季凉月的眸中,带着无尽的森冷和杀意。

尤其当他亲口承认,把婢禾错认成于妧妧欲行不轨的时候,季凉月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事到如今,原本准备蒙混过关的于延再也不能视而不见,转头看向自己一直宠爱的大女儿,沉声问道“筱筱,事情是方岩说的那样吗?这一切,背后都是你指使的?”

第40章

要他抵命

于筱筱看着于延冷肃的目光,微微拧了拧眉头,似是百般纠结,然后又低低的叹了口气,仿若有着万般无奈。

最后,她终于莲步轻移来到于延身前,直直地跪下去,语气愧疚说道“二弟所言句句属实。”

在场众人都被于筱筱如此爽快的认错愣了一瞬,讶异地瞪大眼睛。

于妧妧看着于筱筱如此干脆的样子,本能地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果然,下一刻就听她语气悲愤接着说道。

“但是……女儿只是帮他隐瞒事实,却从未指使过他杀人,更未让他进入水榭玷污三妹妹。”

于筱筱话音未落,于方岩就先暴怒地从地上站起,目眦欲裂地瞪着她道“大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那天明明是你带我去三妹妹的院子,让我晚上去和她欢好的,后来也是你让我把婢禾的尸体挪到自己的房间,说是可以蒙混过关的!”

“二弟何出此言,女儿家的清白何其重要,我怎会让你去毁了三妹妹的身子?我知道你做错事心里害怕,但是也不能如此诬陷于我。”于筱筱拧着眉头反驳。

“诬陷?明明就是你害我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有脸说我是诬陷,你这个贱人!”于方岩气急,开始口不择言。

于筱筱泫然欲泣地看着于方岩,委屈的说着“我承认你杀了婢禾后找到我时,我念及姐弟情分帮你出了主意,但你说的毁坏三妹妹清白,教唆你杀人,我确实没有,你这般污蔑于我,可有证据?”

“我……”于方岩哑然,他当初根本没想过会出事,哪里会留什么证据?

“够了,于方岩你自己行为不端,事情暴露之后还想往筱筱身上泼脏水,实在可恶!”这是,于延忽然冷喝一声打断两人的争吵,字里行间皆是对于筱筱的袒护。

于妧妧看着精神近乎崩溃的于方岩,知道他说的话句句属实,可惜他的话在侯府众人的眼睛里,都只能是对于筱筱的污蔑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