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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到唇角边的湿意,闻人琛一顿,强忍着疼痛,用仅存的理智停了下来,却不舍得远离,贴着她颤抖的唇问道:“你相信了吗?”
四目相对,一双深情痛悔,一双迷茫惧怕。
周圣如怔怔的看着他,闻人琛颤着手为她拉好衣襟,把那令人目眩的春光遮掩住,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周圣如回过神来忙伸手去推,被他一句话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再动就继续。”
说完还动了动,让她感受那处的坚硬,只为她而疯狂。
这个流氓!
周圣如的脸蓦地由白变红,倏然间就浑身发烫,却僵着身体不敢动。
“让我抱抱你,圣如,我真的好想你,想得都快要疯了”闻人琛把怀中的身体抱得紧紧的,是热的,有温度的,他不能自已的呜咽着,“谢谢你还活着,谢谢老天让我失而复得”
即使对闻人琛的记忆一片空白,周圣如也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很爱以前的自己。
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还是把她弄丢了?
“那你告诉我,我们之间的事。”
闻人琛红着眼,一点一点轻抚着她脸,如此真实的碰触到她的温度,才知道这真的不是梦。
如果她想起过去,是不是,他的梦也就醒了?
“那都是不好的回忆,你不要去找回它,我们重新开始。”
这多不公平。
周圣如摇摇头,“我知道那是不好的回忆,很不好很不好,以至于我的脑中的血块消散后,还是想不起来。
旻光也不肯告诉我。”
闻人琛捧着她的脸,额头贴着额头,涌出的泪和周圣如脸上未干的泪痕混在一起,“对不起,对不起,圣如,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会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一脸无奈的保镖边说着“总裁,安安小姐想念夫人了”边闪开,让出身后下达命令的安安小姐,表示自己是被迫行事。
这个家里,安安小姐是最大的。
保镖退到后面,还不忘在心里默念,总裁的眼泪我没看到,总裁压着夫人我也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余光瞥到总裁不止没生气,还因为自己的话脸色和缓了下来,
今后嘛,这个家里,夫人是最大的。
“爸爸哭了,羞羞脸!”安安跑进来,直接跳到床上,“爸爸抱着妈妈,我也要!”
闻人琛第一次觉得女儿有点碍眼,“爸爸抱你还抱得少了?”
更碍眼的是笑得贼眉鼠眼的闻人瑶。
闻人瑶脸上写着“干得漂亮”,也就安安这么做还不会被她哥修理了。
咦,她好像看到她哥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不可能吧!
嗯,一定是她看错了。
安安皱了皱鼻子,还伸手去推闻人琛,“我没说你,我说的是我也要抱着妈妈,哼!你快让开啦!”
闻人瑶惊喜的看着活生生的周圣如,眼睛发亮的喊道:“圣如,真的是你!”
知道周圣如已经失忆,她又善解人意的加了句,“我是你的小姑子闻人瑶啊!”
什么小姑子!周圣如咬唇,这两兄妹真是一个德行,脸皮忒厚!
第二十九章
贱货就是命硬
“贱货就是命硬,居然还在污染空气。”闻人瑶看着被拷在床上的江雪菱,啧啧感叹。
自从被绑在床上开始,整整三年了,江雪菱的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真的跟不会动弹的植物人似的,虽然屎尿有人清理,但她身上散发的臭味还是让人退避三舍,此刻闻人瑶就在三米开外,戴着口罩不够还捂着鼻子。
天气越来越炎热,还有几只蚊蝇围着她飞来飞去。
这也是闻人瑶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到地下室看江雪菱,只见她一头没有修剪过的长发发黄如枯草,常年不见阳光的脸苍白得不正常,身上的肌肉也因不能动弹而萎缩,整个人仿佛老了二十岁。
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闻人瑶冥思苦想了一会,哦,对,形容枯槁!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脱口而出,江雪菱的喉咙费力的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她已经很久没开口说过话了。
刚开始她还有力气,没日没夜的叫骂诅咒,可那都是徒劳的,她受不了了真的试过咬舌自尽,可正如闻人瑶所说,那是戏剧里编造的,根本死不了,只会让人舌头肿痛几天吃不下东西。
可是吃东西又能怎么样?一天一顿,吃的都是潲水般的残羹剩饭,比闻人家的看门狗都不如。
想绝食也不行,被人强行塞嘴里,吊水打营养针,饿死也是没可能的。
为什么死都这么难?怎么就是死不了呢?
这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的黑暗折磨,简直要把人逼疯啊。
江雪菱苟延残喘的活着,唯一的支撑不过是早就被她撞死的周圣如,周圣如也没赢,没有得到闻人琛!
她笑得一脸扭曲,眼里满是快意,说出的话比粗嘎的嗓音更难听,“命、硬,比、周圣如、命硬,她死了,死了!”
“哈哈哈哈哈”
突然爆发的笑声硬生生的打断了江雪菱脸上恶毒扭曲的表情,她鼓突泛黄的眼珠瞪着闻人瑶,“你、笑、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