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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蕴也未开口，他的神识进入她的识海，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白霜霜。

四目相对，陆蕴怔愣了许久，才明白眼前这个小人是星星的元神。

元神很纯净，没有一丝入魔的迹象，倘若有心魔，元神应当会有一丝黑雾环绕。

可她没有。

陆蕴眉心紧蹙。

若那一抹红不是因为入魔，便是愤怒之极引起的猩红，可她平日也甚是喜爱这些霜花，怎会愤怒的要毁了它们？

他垂眼望着星星，轻声问：“星星，我曾教导你，不能撒谎，可还记得？”

“记得。”

她闷声回答，另一只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

陆蕴见此，不由得有些心软。

他再次问：“那你如实回答，为何要做出如此激愤的事情？”

星星用力的摇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知所措。

“我没有，我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

陆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仿佛方才的心软只是星星的错觉一样。

“你还在狡辩。”

第三十五章

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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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看着陆蕴冰冷的神色，好似对她已经失望到极致。

她再次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真的不知，我昨日只觉得疲惫，早早就睡下，醒来便在院中躺着……”

她说着说着便止住了话。

陆蕴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刺的她心疼的厉害。

尽管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心疼。

“即日起，你就在殿内不要出去，也不准再靠近这些院子。”

陆蕴说完再次甩袖离开。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院中，星星的眼睛就诡异的变红。

“听见了吗？他不信你，因为你在他心中本就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抛弃。”

这道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星星有些不适的抱紧头，无力反驳道：“不是的……天君很疼爱我的……”

“他宁愿耗费仙力救治这些普通的霜花，也不愿关心你为何不开心，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他爱的始终都只有一个白霜霜而已。”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星星抱头崩溃大哭。

她不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可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天君不爱她，所有的宠爱，所有的陪伴，都是骗她的。

这一切，原本是属于白霜霜的。

酒仙殿。

陆蕴与白秋相对而坐，手里皆举着酒杯。

白秋有些惊讶：“你怎会觉得星星入魔？她被你捧在掌心宠着，连烦心事都没有。”

“我只是有些怀疑。”

陆蕴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细细的说了一遍，随后又道了一句：“她还是没承认。”

白秋不是很赞同入魔这个理论。

星星生在在千鹤殿，生出意识后有陆蕴日日讲解修炼心法，成仙后也一直都在仙界。

入魔皆由心魔起，她一直无忧无虑的成长着，怎么入魔？

“许是他习惯了你全心全意的陪伴，突然你因为白霜霜对她少了些许关注，这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陆蕴微微一愣。

是因为如此吗？

他好似忆起前两次提到霜霜时，星星都有问他，霜霜是谁。

白秋见他如此，便知他心里对这说法还是赞同的。

他又说道：“你若日后还想与她如以前一般，此时应当回去哄哄她，或许她只是害怕你的态度，才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