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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节(第6751-6800行) (136/589)
沈恒虽然不愿意放弃高大林这条线,可是金城的安危还是比较重要一些,点点头:“成,我尽快联系他吧。”
送陆跷寒刚到楼下,就见袁甜急匆匆的赶过来,见到陆跷寒一愣:“跷寒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跷寒眼神瞟都没有瞟袁甜一眼,淡淡对沈恒说:“我先走了。”
袁甜有些气恼,和自己说句话有那么难吗?不悦的说:“我妈和陆伯母三天后的火车,你记得过几天过来接她们啊。”
陆跷寒这才扫了一眼袁甜:“行,我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会让文秀清这时候来。
陆跷寒开车先回了营部,郭华强在办公室值班,见风尘仆仆进来的陆跷寒一愣:“怎么突然去省城了?”
“我闲着也是没事,去趟省城搞了个密码本来。”陆跷寒平淡的说。
郭华强笑了:“还是你想的周到,到时候演习还要靠这些来破译对方的电台。”
“我先打个电话,具体的,咱们明天开会碰吧。”陆跷寒说着拿起电话给京城总政治处,他父亲陆松原办公室拨过去。郭华强见状,走了出去,把门带上。
“喂~”电话那头陆松原雄厚的声音响起。
“爸,我是跷寒。”
“怎么突然想起来打电话了?”陆松原奇怪,自己这个儿子,别说平时,就是逢年过节都难得打个电话。
“你能让我妈最近先别来t市吗?”陆跷寒直接了当的说。
“出什么事了吗?”陆松也是知道文秀清要去t市这事的。
“t市最近不太平。”陆跷寒也不多说。
“好,我给你妈说一声。”陆松原多年的老革命,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
陆跷寒挂了电话,捏了捏眉头,这次母亲来不了,日后肯定少不了抱怨。加上最近袁甜的离间,怕是日后母亲和顾安夏相处起来也是个麻烦事。
顾安夏晚上琢磨着陆跷寒会回来,下了一天雨,晚上也比较凉,就包了一些鸡蛋木耳香葱的馄饨,先给九儿煮了一碗吃,自己打算等一等陆跷寒,回来了一起吃。
到八点多,陆跷寒才一身凉气的回来,顾安夏正坐在小床上边织毛衣,边看着九儿写作业。见到陆跷寒回来,赶紧放下毛衣:“肯定没吃吧,壶里有热水,你先洗把脸,我去煮馄饨。”
走到陆跷寒跟前时,看见他眼下青黑,眼里布满红血丝,心疼的说:“这是几天没睡啊?赶紧洗脸,吃了饭好好睡一觉。”
陆跷寒心里暖暖的,温和的说:“没事的。”
顾安夏好在事先烧开了水,这会打开火,等水一滚,把胖嘟嘟的馄饨往锅里一煮。又在两个碗里倒了少许酱油,醋,盐辣椒油。馄饨好了,先用热汤往碗里一泼,再盛上圆滚滚的馄饨,最后撒上嫩绿的葱花,两碗酸辣鲜香的馄饨也就好了。
把饭端进屋,陆跷寒正坐在桌边看九儿写作业,画面很是温馨。
见顾安夏端着饭进来,九儿把作业挪到一边。
陆跷寒见端了两大碗馄饨:“你们还没吃啊。”
“九儿吃过了,我不太饿,就等你一起回来吃。”顾安夏说着把一碗放在陆跷寒跟前,又去端另一碗。
“以后我回来的晚,你就和九儿先吃,不要等我了。”陆跷寒说。
“没事,我说了,你比较下饭。”顾安夏嘿嘿乐着说:“行了,赶紧吃,暖瓶里有热水,擦擦好好睡一觉,眼睛都红成什么样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出事
陆跷寒一碗热汤馄饨下肚,顿时觉得周身都舒服起来,顾安夏把自己碗里的又拨给陆跷寒一些:“我晚上减肥,你多吃点吧。”
“又不胖,减什么!”陆跷寒嘟囔着,把半碗馄饨又拨拉下肚。
顾安夏看陆跷寒连汤都喝了,抿嘴乐着去接了盆凉水回来,兑了些热水。催着陆跷寒端屋里去擦擦身子,自己洗了碗回来,又给九儿检查了遍作业,和九儿一起洗漱完,才进了屋。
屋里陆跷寒已经响起了轻鼾,顾安夏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就见躺着的陆跷寒倏地睁开双眼,眼里闪过猎豹般的精光后,一片清明,根本不像初醒之人。
顾安夏在昏暗的小台灯中,看到陆跷寒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嚅嗫的说:“是我……”
陆跷寒此时眼神已经柔和了很多,等顾安夏上床躺下,伸胳膊揽顾安夏在怀中,片刻又响起轻鼾。
顾安夏咋舌,这哪是平常人睡觉啊,简直就是花豹一样,警惕性太高了。
一夜好眠,等顾安夏睁开眼时,陆跷寒已经走了,心里纳闷:怎么走的这么早。现在顾安夏基本都是营里的起床号没响就醒了,要起来给九儿做早饭的。
起床出屋,九儿都已经洗漱完,在小声读她写的英语单词,和简单的句子。
顾安夏做的简单,煎了点馒头片,然后给九儿和自己一人冲了半缸子奶粉。她想着自己不怀孕是不是营养没跟上?
吃了饭送走九儿,顾安夏拿着毛衣去李凤梅家,隔壁三连长吴广汉的媳妇葛春玲也在。
葛春玲见顾安夏抱着毛衣,热情的说:“嫂子,你这毛衣要织什么花啊。”
“我也不懂,我这都是凤梅教的,她让我怎么织,我就怎么织,这不下边这个边织完了,我问问怎么加针。”顾安夏举举手里的毛衣说。
李凤梅正坐在大桌子前,拿着一些就旧布,用稠面糊一层层粘起来,阴干了,回头好纳鞋底用,听了两人的话,笑着说:“我也就是半拉师傅,你让春玲教你,我瞅她那天织的花挺好看。”
“成,我织那个是鱼骨刺花,织出来的毛衣立整有型。”葛春玲也是个热心肠。
“行,只要有人教我就行,我可是一点不会啊。”顾安夏也不客气,将手里的毛衣毛线递给葛春玲。
“这要加多少针啊?你有陆队长往年的毛衣吗?我数数得多少针。”葛春玲很是内行的说。
“好,你等着,我回家拿毛衣去。”顾安夏转身准备回家,就听一声惊恐的惨叫从向敏屋里传来。
三人一愣,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过去看看,平日里再不交好,可毕竟还是一个大院的。
李凤梅领头推开向敏家的门,就见向敏坐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肚子,脸色煞白。赶紧回头说:“春玲,快去叫池医生过来。”
顾安夏吃惊,有过经验的她知道,这事得送医院,越早越好,对李凤梅说:“你看着,我去叫老郭回来,开车送她去医院。”说着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