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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589)
“你姐在F国还挺好的吧?”沈恒状似无意的问。
“嗯,挺好,都有两个孩子了,长得可好看了。”袁甜炫耀的说。
“嗯,你姐本来也是咱们大院里最好看的,所有男孩子都偷偷喜欢他呢。”沈恒曾经是其中的一个,哎,青葱岁月啊。
“跷寒哥也喜欢过我姐吗?”袁甜以为所有里面有也有陆跷寒。
“他?他不算,咱们在大院疯玩时,他已经在部队练打枪了,天天和一帮大老爷们在一起,哪懂什么情情爱爱啊。”沈恒笑着说。
“他现在懂吗?他和顾安夏在一起幸福吗?”袁甜哀怨了。为什么错过的是她。
沈恒想了想说:“甜甜,有些事错过就是错过了,你还是早点回京城吧。”
袁甜固执的扬起头说:“不,我一定要让跷寒哥发现,他和顾安夏不合适,让他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责任。”
沈恒摇头,袁甜对陆跷寒的喜欢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不过顾安夏可不是省油的灯,袁甜只怕讨不到半点便宜。
也懒得再劝袁甜,有的人就算到了黄河也不死心。
顾安夏觉得凌云最近特别反常,平时总是一副温润随和的样子,今天却板了一天脸。心里却越发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
正愣神中,旁边的金城突然冒出来,大声说:“你想什么呢?”
顾安夏吓一跳,拿本书拍过去:“你要死啊,吓死人了!”
金城躲开,暗道: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了,再盯着看凌云一会,肯定会被凌云发现的。嘴上大叫:“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凶,都是被秦莉那野丫头带坏了吧。”
话音刚落,冲过一道身影,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说谁野丫头呢?”
金城来回躲避着秦莉,嘴里嚷嚷:“你这疯丫头,不上班,又跑来干什么。”
顾安夏乐了,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人,这两人怎么看怎么是绝配啊。
凌云似乎有些不喜,收拾了下东西,跟顾安夏说:“安夏,一会你走,把门锁好,我先下班了。”
顾安夏点头答应,那边秦莉还撕吧着金城。金城嘴上还贱嗖嗖的说:“你看看你这丫头,现在怎么这么泼辣,难怪没人娶你。”
“要你管,竟敢背后说我坏话。”秦莉跟个发怒的小老虎一样捶打踢踹着金城,同时也发泄着自己单相思的憋屈。
金城虽说嘴挺欠,但一直也只是招架一下,任秦莉在自己身上左一拳,右一脚的。呲牙咧嘴的想,这丫头劲还挺大,打的还挺疼的。
顾安夏却盯着凌云办公桌前地上落下的一张纸。似乎是刚才凌云匆忙收拾掉的。
王川江嫌闹腾也出门走了。顾安夏心里像猫挠了一样,怎么才能捡到那张纸呢?
金城边退,秦莉边追,两人推推搡搡的竟然也出了门。顾安夏看看门口,两人还在打打闹闹的,似乎没停下来的意思。
顾安夏赶紧蹲下捡起纸,正反面翻看,竟然是大白纸!沮丧的准备在放回去,发现纸上有一行印子,是写上一页纸时留下的痕迹。
顾安夏看了眼门外,金城背对着门,秦莉还在掐他,两人嬉闹着。赶紧回头,把纸侧一些隐约看到几个单词。准备细看,却听门口金城说:“我要收拾东西回家了,不陪你玩了。”
顾安夏扔下纸,快速起身,状似也要走了的样子。
金城转身看见顾安夏站在身后说:“你离这丫头远点,你看看,掐的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哪说理去?”秦莉站在门外却笑的一脸灿烂。
“你们还没走呢?”凌云出现在了门口。
顾安夏暗呼:好险。笑着说:“这就走,这俩这不刚掐完架嘛。你怎么又回来了?”
凌云瞟了一眼地上的纸,说:“我东西忘抽屉了,你们先走吧。”
顾安夏点头,说了再见,越过金城拉着秦莉就走了。
☆、第七十一章:壁画
金城耸耸肩,也跟着走了,凌云捡起地上的纸,暗松口气,真是太大意了。
顾安夏拉着秦莉,脑子里却想着刚看到的y语单词:affreschi,StatuediPietra。
壁画?石像?难道自己少看了字母?
秦莉却在一边兴致极高的说:“哈哈,金城今天终于犯我手里了。”
顾安夏同情的看着秦莉,这傻孩子,彻底没救了。
秦莉低头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我也觉得我挺傻,谁让我喜欢呢?”说着抬起头,漂亮的大眼雾蒙蒙的,嘴角却带着笑。
顾安夏长叹一声:“孩子,你要坚强,我等着看你拐金城进洞房那一天,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秦莉呵呵乐了:“你就等着吧,到时候你给我包个大红包。”顾安夏不知道的是后来秦莉为此终生未嫁,如果她能预见这个结果,她一定让秦莉天天相亲,相到嫁出去为止。
和秦莉分开后,顾安夏想着陆跷寒的假期也快结束了,她还要不要在干下去?
到家发现袁甜竟然在,沈恒却没来,心里来气,这是要渗透?
陆跷寒坐那看见顾安夏回来,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顾安夏,意思说:不是我招惹的,是她自己来的。
顾安夏偷偷瞪他一眼:等会再跟你算账。笑着跟袁甜说:“甜甜,你来了,沈恒没跟你一起来啊。”
袁甜笑着说:“沈大哥不知道忙什么呢,一早就没见人了,我也没地方去,就过来串个门。”
顾安夏惊讶的说:“你可以去找我,陆跷寒根本就不会聊天的,每次我俩在家,一天都不说一句话。”
袁甜更加坚信了陆跷寒的婚姻不幸福,笑道:“不会呀,跷寒哥还给我讲了好多部队上好玩的事。”
顾安夏暗暗横了一眼陆跷寒,聊的很开心?陆跷寒憋屈了,有点哀怨的小眼神看着她:不是那样的。
袁甜根本没注意两人的眉来眼去,依旧说:“嫂子,明天晚上,我想请你和跷寒哥一起吃个饭。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