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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65)
她也不挣扎,只低声道:“陛下,您误会了,我出宫不是……”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丢入床榻上。背对着锦被,她感觉不到疼,只是觉得如今这姿势不大对。
还未说出什么,只觉得眼前覆下一道黑影……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美丽冻人的姐姐~~曹格格索,接下来的画面我不能看~~~~
☆、一吻至深
帝王之吻如一场毫无预兆的雨,转瞬之间就好似要将整个人都淋湿。
夏雪缓缓地闭上眼,生涩地回吻。
她从未想象过光是凭着这唇舌之间的相互缠绕就好似整个世界颠倒了。
恍惚之间,她想起曾在长公主撺掇下看来的好词儿,像是这“灯下笑解香罗带,遮遮掩掩,换上了睡鞋。羞答答二人同把戏绫盖,喜只喜说不尽的恩和爱,樱桃口咬杏花肋,可人心月光正照纱窗外。好良缘,莫负美景风流卖”。
当时她看得认真,可劲地想那灯下解罗带的恩爱会是什么个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如今身历其境了,才知晓,这当口哪里来什么面红耳赤,不过是两人身上的火气儿两股融成了一股,可劲地往一处拱,拱得彼此都火烧火燎的难受呢!
感觉到皇帝的手四处摩挲,至那“软香新剥鸡头肉,滑腻犹如塞上酥”处,夏雪心头涌出三分娇羞,三分欢喜,三分期盼,还添一分紧张。合成一处,竟做了十分的好受,她便随之一进一退地动了起来。
却不知那“有水鱼难养,无林鸟可栖”处却因此露滴牡丹开,好一阵露水滋润、异香袭人。
此刻情种都做了情重,行云流水之间,皆如华胥一梦。
梦中秋风散去,□□行至人间。山峦双峰夹着小溪,潺潺流向远方。山洞之间,有水自那承天处东来,泉水滴滴落其间,润了洞外密丛丛一处深色蓬草。
泉水边上柳腰随风款款袅袅摆动起来,柔不甚收!又有那嫩花蕊儿轻轻绽放,只等着殷勤蜂蜜儿前来尽情采撷花露蜜粉。
又是一阵风袭来,只见泉水如浪涌,点点透着花儿红。
远处双峰倒影好似也融成了一处,随着水波时而急促,时而悠缓,时而撞上洞中石壁碎裂开来,时而又贴着泉流交汇一体……
一场泉散云涌罢,梦里惊觉全身每一处的缝隙、每一寸骨血都好似喂了神仙露水,通体的淋漓畅快,竟如那春风荡漾的踏青光阴。
随着一声声亲昵呼唤,梦飘摇了起来,泉水叮咚阵阵不止,山石激烈处淙淙水光,天地也好似震动起来。一阵风雷急促,惊声连连……不止何时雨水骤打柳腰儿,一片野地山光从在此时透彻淋漓。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云开雾散,天地归了位。至此,一梦终歇人初定。
醒来之时,夏雪身体已经腾云驾雾一般升起,然后移动了几步,很快就听到水声。她抬起沉沉的眼皮,却见身上毫无遮蔽地与皇帝面对面在浴池之中……
热汤雾气在眼前弥漫,这么近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如此精壮的怀抱,夏雪扬起头,情意浓浓地望着那张俊不可言的脸,在他俯首相望的时刻,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动,双臂环上,送上自己的唇。
这触感又与先头不一样,在经历了那一场华胥梦后,在浑身疲乏、四肢无力后,这一吻由浅入深,不带一丝的欲,却好似此刻身下热汤一般润,一直润到了心口里去……
皇帝并未料到她这般大胆,而这一份大胆却给他更深刻的体验。动情之后口舌之吻,让他更加欲罢不能,而她脸上水盈盈的娇笑更是百看不厌,他目不转睛。
皇帝也被勾得笑出声来:“阿雪,你是我的。”说话间,他的手盈盈握住纤细腰肢,一揽入怀
耳鬓厮磨间,夏雪伏在他胸口也为他清洗。她面色娇红,声音颤抖:“以身还君盼长情,此时……无须多言了罢?”
一句“盼长情”道尽了她所有的期盼,因为铸下了深情,便也盼起了长情。只要这长当有多长谁又能说清道明?
许是来日断情的并非皇帝而是她,许是他们一路情深至白首……去路何其长,此刻情深爱浓便已是万事足。
沐浴罢,夏雪对镜簪上步摇,脸上虽未涂抹胭脂却自成粉白,煞是好看。
皇帝倚在镜边等候着她起身便伸出手去牵住,只定定地望着她,好似怎么也看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听他问道:“阿雪,若朕出事,你怕不怕?”
夏雪回首瞪大眼睛看他:“胡说,您是皇帝,怎会出事?”
皇帝坐在她身旁,掐了她水嫩的脸,笑道:“不过是个假设,你且回答看看。若是答得不好,朕可要罚你。”
“也就是您,这时候还会说如此煞风景的话。我怕有何用?若您真敢出事,我定是头也不回地离了皇宫,叫您再也看不到。”
皇帝露出无奈之色:“真该罚你这狠心的女人,可怎么罚,朕都心疼。如此说来,还是朕亏了……”
夏雪被逗乐了,展颜一笑:“这可是您说的,若下次还因此罚了我,我可不依。”
两人说笑之间已经收拾妥当,可这寝殿门打开之前,夏雪还是犹豫了。
她听过宫中侍寝程序繁琐,便是完事之后也要记档问去留,外头的宫人内侍铁定是少不了的。
想到一会出去要被人问东问西,她就觉得这会儿脚下生了根,宁愿窝在里面!
“哈哈哈哈……外头只有白周和朱槿,其余人都让他们退下了,你怕什么?”皇帝逗趣地看她,“或许你是想再回去,让朕帮你重温一番?”
那暗示的话语与挑逗的眼神叫夏雪浑身战栗,她忙不迭地推门,却见到一眼望不到底的宫人肃然静立,为首的正是白周和朱槿……
他们这么多人竟然一声未出?他们究竟听到了多少!
此刻夏雪瞪圆了眼眸望着皇帝,眼神里仿佛在质问:不是说没有其他人吗?
这一刻,却听得白周高声唱道:“桂宫夏雪承宠,记。”唱完,他压低询问道:“陛下,是否该晋位了?”
这一声惊了夏雪,她虽听说过宫里承宠会有记档一说,但从未听过需要这么大声宣唱。如此以来,岂不是阖宫上下都知道方才陛下与她做了什么?
皇帝听后顿了一顿,将夏雪的手交给朱槿,面含笑意道:“你主子累了,好生伺候去吧。桂宫不容任何人打扰,明白了?”
朱槿恭敬地应道:“喏。奴婢斗胆问一句,若是妃子娘娘们候在桂宫外该如何?奴婢陪主子回宫势必会遇到她们,怕是当面一见,不好收拾。”
皇帝并未看她,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朕同你一道去吧。白周,开道……”
开道的意思便是……皇帝与夏雪这一路不会遇到任何人,自然也包括那有了身子的赵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