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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119)

体钉在砧板上团团围住,个个张大血盆大口,淫邪狂笑,胯下之物雄纠纠气昂昂地将她戳了个千疮百孔!

血液凝固,逃跑?开什么玩笑,《某珠格格》里的小Y子无非跑去棋馆看人下棋都能被人逮住关了柴房不给饭吃,当时还觉得好惨,现在回想起,惨个P。如今她却不是在棋馆,而是在妓院啊!!多少青春新鲜的肉体在此变成老肉臭肉,关柴房算什么,不给饭吃算什么!

她极有可能被毁容,被强爆,被SM,被人投毒,被人追打,死了还要被鞭尸奸尸剁尸!最后拿去喂狗!

竟然还有人说,生活就像是强

奸,不能反抗只能享受!

享受你妹啊,真该和那人情景对换下,待他被人奸地面黄肌瘦,七零八落,摇摇欲坠之时,于是她便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经典台词!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鸨妈说出接客后不过三秒,某女已经将自己的身世未来全想了个遍,最后浑身虚软地跌在地上,两眼空洞!

一直默不作声站立的男子,瞄了眼地上的失魂女,冷光一闪,“你眼睛莫非是瞎了吗,没瞧见她这般丑陋?”

大悲大喜之后的人绝对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如今进了青楼之后的某女,此时双手扣住自己胸膛,竟然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啊!长的丑原来也是一种幸福!

————————听说这里的青楼很黑暗的分割线—————————————————

起先她死活不肯沐浴净身!开玩笑,她虽不是倾国倾城之貌,却也是闭月羞花之色!要说这小鸡王爷怎么就跟她滚上床呢?大半还不是因为被她的美貌震得失去三魂六魄!(某女绝对忘记了滚上床之前的屎样!)

这污泥黑脸的洗了个干净还不要赶紧把她赶上前线去吗?她唱不来歌,跳不了舞,只能直接就卖肉了!

不行不行,死都不行!

可惜了那调教丫头一脸美貌,此时见她凶神恶煞地从腰间‘唰’地抽出一根软鞭,‘piapia’两声抽在地面上,刮起两道白痕,“你倒是洗还是不洗?”

“洗洗洗!”二话不说立刻跳进澡盆,原本清澈的水立刻变成得浑浊。

洗澡也不过半柱香,出水的时候已经心如死水,看来,那经典台词说的不错,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便是她此刻的心情,奸吧,奸吧!不奸怎么能有未来?

做了决定的某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那调教丫鬟只是微微诧异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平静道,“跟我来吧。”

咦?暴力女此时是不是太镇定了点?见到她除淤泥后的惊世美貌竟然如此清淡如饮杯白开水?这女人心海底针,果真口是心非的很。

***

跟着暴力女七拐八拐地走了好几个廊道,这才在一间院子前停了下来,她道,“进去吧,威五爷在等你。”

陆以君跨进院落时无心欣赏美景,只是觉得入眼处皆是分外扎眼,想到自己一步走错竟招至全盘皆输,心情很是沉重。

房门是大敞的,这种人说明心思狡猾,防人心很重。

在门口唤了声,“威五爷。”里头应了声,便抬脚走了进去。

从她这个角度,正好看到那人倚在窗边笃定地喝着茶水,心情顿时很是复杂。

那男人只是轻轻地抬头扫了她一眼,便垂下眼帘执笔在册上划了一笔,道,“好了你出去吧,这边正好有个空缺,你正好填补上去。”说完丢出一块黄牌,陆以君捡起一看,上头写着个酒字。

“这...”是什么意思?她要一边卖肉一边喝酒吗?

还不等她话说完,男人已经神色不耐道,“出去。”

啐!啐啐啐,心中已经将他喷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唯诺地赶紧退出了门。

人还没退到园外,就已经被等的不耐烦的暴力女拉到一边,“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这人说话没头没脑的,陆以君只好将手中的牌子拿给她看,只见她见牌色变,瞬间面孔五颜六色,最后竟是森白,抬眼看向陆以君的视线也不复之前的冷漠,充满怜悯之色,将她一边快步往回拉,一边小声耳语道,“你定是得罪了威五爷吧?”

“不曾啊。”谦虚道,“姐姐此话怎么讲?”

“若是你不曾得罪威五爷,为何一进来就是干这差事?”嘴唇不住颤抖,“这,这可不是人干的!”

闻言陆以君的身体也如一片风中枯叶般地狂抖起来,来来回回翻看此牌,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玄机,莫非莫非,这个暗杀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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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禁忌(2)

暴力女不愿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好自为之’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将她领到厢房后交代了句,“晚上会有人来教管你,千万不要抵抗,不要动逃跑的糊涂心思。”

手指在微微颤抖,险些握不住那块酒令牌,不过是松木刻制,却觉得万般沉重。

这,到底代表了什么?

微微打量了四周,摆设都很简单,甚至显得有些寒碜。这里应该是她起居的地方,可是若是接客的话,会不会显得太没情调了点?

不再做他想,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一屁股跌坐在雕花圆凳上,管教,管教什么?听说刚入行的时候总会经验丰富的前辈来‘指教’后辈,这些一般都是些不入流的三四五六七八线的,想出头,上面有一线二线压着,不一定是姿色不如,也有可能是舞艺歌伎差强人意,或者就是她这般啥都不会的,只能卖肉,日长天久,便是姥姥不疼后妈不爱。

况且还有重要的一点,这些三四五六七八线的,百分之九九点九都是心里黑暗的大小变态,若是嫌她长的好,身段美,嗓音亮,会不会谋害她?还好她啥都不会,一会儿定要装的愣头愣脑的模样,可是万一这些女人个个都是人精,瞧出来自己是在糊弄她们,岂不是小命不保?

坐立不安的等了许久,外头有人敲门,惊得险些摔在地上,同手同脚地拉开门闩,却是个送饭的小丫鬟。

一时也没有胃口,索性揣着木牌等待判决的时刻!

就在此时,未栓上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从外头走进来一个女人,一时背光看不清楚此人面容,只听她爽朗道,“哟,这是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陆以君呆呆地看向她,却又看不分明,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她步伐稳健,不如一般年轻女子,走到桌旁时,轻撩裙摆十分优雅地一坐,盯着陆以君微笑道,“你便是新来的吗?”

——————————————忍一忍就会过去的分割线—————————————

陆以君愣愣地看着她绝色的容颜,可惜上了年纪,眼角嘴角都有了几不可见的褶子。镇定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三四五六七八线的竟也如此不同反响,莫非是一二线退下来的?

她努了努嘴,示意那刚端来不久的饭菜,“我听说了,你在街边葬父便被带了回来,肚子这会定是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