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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265)

尉迟瑾放下书卷,拉着她去洗手,然后两人坐在饭桌前。

苏锦烟给他盛汤,给他布菜,一如往常那般将他服侍周到,但尉迟瑾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情绪。

“你今日不高兴?”他问道:“可是去吃茶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苏锦烟摇头:“就是有点累了。”

闻言,尉迟瑾也没多想,只隐约觉得她今日有些奇怪。

吃过饭后,尉迟瑾说有事去了趟书房,回来后身上起了点汗,叫人备水沐浴。

他喊苏锦烟:“过来。”

苏锦烟抬头:“夫君有何事?”

尉迟瑾挑眉,张开手臂故作不悦。

苏锦烟这才放下东西,走过去帮他解衣袍。

男人的衣裳并不复杂,将腰带解开,再去外袍便是里衣。可这些平日里做惯了的事,今日苏锦烟却做得艰难。

原因无他,她盯着他腰间的那只宝蓝色香囊看了许久,上头的花纹别致,针脚细密,连香气也悠悠地。

“怎么了?”尉迟瑾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狐疑地问。

“夫君,”苏锦烟缓缓开口:“我身子不适,可否让丫鬟进来?”

她不想服侍他,不想去碰别的女人送他的东西。

怎么说呢,即便再想得开,但自己丈夫身上挂着别的女人送的香囊,她也觉得膈应。

“你哪里不适?”尉迟瑾追问:“可要叫大夫来看看?”

“不了,”苏锦烟转身:“我去歇息一会儿就好。”

“上哪歇息去?”

她明显走的是门口的方向。

但苏锦烟没再搭理,出门吩咐丫鬟们进去伺候,便径直去了西厢房。

从小她就有个习惯,但凡遇到不开心的事,只要看看账本,看看上头进账的银钱,心情就会好起来。

可她看了许久,直到夜幕深沉,依旧觉得憋闷得慌。

她将账本合上,放进抽屉。

霜凌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隐约猜到应该是与那个萧小姐说的话有关。但她家小姐有什么事向来都只是藏在肚子里,即便是问她也不会说。

心里无奈叹气:“小姐,夜深了,要回去歇息吗?”

苏锦烟的动作顿了片刻,忽然豁然开朗起来。

自己在这逃避半天,只是不想见到他罢了。可避得了一时又哪能避一世?

其实她早就打算好了不是吗?若是夫君珍爱她,那么她也珍爱夫君,若是夫君不贞,那就相敬如宾便是。

只是相敬如宾而已,又有何难呢?

“回吧。”她说道:“总是要回的。”

出了门槛,她突然想起一事,于是又说道:“你明日去药店买些药来。”

“什么药?”

她凑近霜凌耳边吩咐了一番,霜凌听后大惊:“您要这虎狼之药做什么?会伤身子的。”

“我自有分寸。”她说道:“只你一人去,莫要让别人知晓此事。”

第16章

冷落

尉迟瑾沐浴过后坐在软塌上看书,见天色很晚了苏锦烟也没回,正准备着人去寻,就听见外头喊“世子夫人”的声音。

他又不急不缓地坐回去,然而余光却瞥见苏锦烟进屋径直去了内室。

尉迟瑾撂下书卷,掠过屏风,便见那窈窕的身子站在柜子旁解外衫。他心下一动,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抱住,鼻尖伏在她脖颈处闻她身上的幽香。

“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晚?”

苏锦烟身子微僵:“看账册去了。”

尉迟瑾一边听她轻轻柔柔地说话,一边细细密密地吻她白嫩的脖颈。

“夫君,该安置了。”

尉迟瑾却不答,将她又搂紧了些:“你今日为何这般香?”

他只觉得她身上的香气犹如春.药,每回闻着都令他欲罢不能。

他抱着人踉跄地走了几步,推她抵在桌边,连桌子也晃动了下,上头的烛台倒下来灭了,光线瞬间暗了少许。

苏锦烟闭着眼睛忍受着,手掌扶着桌面,提醒道:“夫君,我今日身子不适,有些累。”

“我知道,”尉迟瑾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气息浓郁:“今日为夫服侍你,不用你辛苦。”

苏锦烟只好又忍了忍。他微凉的指尖探入衣底,轻轻拢住,揉捻,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