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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小枕头往地上一扔:“我这就走!”
“你去找大哥吧,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呢?暮笙急中生智,跳起脚来,几乎是哭丧着脸的姿态。
那个人看她模样觉得有什么大问题,连忙说:“那就到马房骑马吧,马上就往镇上赶!”
“噢是的!马!”
一个中年妇女在门口叫道。那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身材瘦小,满脸皱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显得格外精神和干练。“谁呀?暮笙急忙走过去,那人却是拉着她说:“走错地方了。马房就在西面!”
“麻烦大哥哥!小哥哥先走吧!”
萧沉雪边喊边朝东边跑去。她刚从学校出来,还没走出校园的门就看见一个人在后面跟在自己身后。“怎么啦?萧沉雪?暮笙急忙向西,与萧沉雪一路行来。
暮笙并未挑明僻静处,却背着萧沉雪招摇过市地走上了正道,看来是因为城里有什么事,此地人来人往的兵士不多,各有一副来去匆匆之态,谁也没理会二人。
最后发现马房后,两人解马直接亮出令牌,随即策马疾驰而去。
暮笙应该很欣慰那个陈炳抓住了她们但并不大声,而且她出手也极为迅速,简直就是辰皇子前脚掌和后脚掌她都出手,迅速得因此占据了上风,要不这个严阵以待的总督府她们俩伤员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呢,许多事并不难,只是取决于时机掌握的好坏,而且对自出生后便逃过一劫的她而言,永远也懂得抓住时机。
虽然逃了出来,但暮笙不敢丝毫懈怠,要知道如果是这个男人她逃得再远也能找到!
一想到辰儿,暮笙忽然觉得脖子上有股浓浓的憋闷感,幽暗的屋子,精致的锁链,项圈和他狂索的要求,那种令她不顾一切想忘却的羞辱一幕又一幕地走进心里,与其说害怕,不如说受尽折磨后留下的后遗症,辰儿曾告诉她,即使仇恨,他都会把自己深深地印在她心里,明明他已经做得很好,那些她欺骗想遗忘的东西,都会因一次相遇而明朗起来,令她无法逃避!
讨厌吗?他一手把勒斐杀到了她面前,连自己的
身体都眼睁睁地看着野兽侵蚀,她怎能不恨呢?可这仇恨终究被他生生磨灭了,明明是做到了最亲的事,可她就是无法杀死他,又有资格去憎恨吗?她恨得死去活来,却又无法将这一切说出口,她只能默默忍受。她恨她的父母,恨他的老师,恨他的学校……她恨的是她自己!生无可恋,只愿化为尘埃,可不想老天没有放过她,甚至连死亡也无法逃脱。
“嗖嗖嗖!”
一声巨响过后,一匹骏马从地上跳了起来。这不是什么奇形怪状的动物,而是一种名叫箭毒马的动物。一排排箭支射向马,锋利的剑尖钉住了地,只需马儿多走一步就会中弹。
“嘶嘶……”
第五十二章本殿要和你决一雌雄
一阵急促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辰家的马群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人的脚步声。是谁?马儿吓得扬蹄嘶叫,暮笙艰难地控制了马儿,只见他骑在马上慢慢地向她走了过来,虽没有曾是有着皇族特色银眸的深邃面容,但那似曾相识的微笑与眼神令她一眼便确定了自己是辰!
辰还看暮笙一眼,不像暮笙眼里的拒绝冷漠,其中有很多深刻,但无可否认,其中有一种深刻的狂喜,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自制力出奇地强大,只怕这一刻早早就会冲过来,只是自己是个绅士而已,才会在人前做这种事。
翻身跳下马来,辰虚空行脱帽之礼,双手搭在心口上,再单膝跪下仰望暮笙,似乎是一位虔诚信徒正在行着圣洁的礼仪:“看我皇后!”
暮笙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那是每次相见时他追她时的举动,一整尊贵族,只有她才能享有的荣誉,出自第三顺位传人辰太子的骑士礼啊!
刚有些慌,有些怕,有些不知所措,发疯似的想逃,可这一刻真的是对着干,暮笙却心安理得,连死亡也逃不走,她能怎么办?她会选择放弃吗?她要如何面对这样一个残酷而又无奈的现实呢?她该如何在这个充满诱惑与未知的世界中生存下来呢?她将何去何从?既然缘分注定了,那么她所能做到的只是继续前行!
暮笙有自己的傲骨,虽会演躲避,但真当仁不让,也绝不失高雅,轻叹一声:“你还追吧!”
辰还是维持着那架势,并没有感觉到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一个长相看不太清楚的男人行礼有何异样,他虽儒雅但多疑,只要他确定了什么事,无论他就一定要做到:“哪怕死亡我也可以找上你。暮!你命中注定就是我的了!”
初见暮笙扑进萧沉雪的怀里时,他还真以为她是被吓倒了一切害怕,但他扪心自问并非妖魔鬼怪何至于令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害怕得连抬不起头?于是他就问自己:”难道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而这个回答也的确很简单:缘分。因为萧沉雪带他走进了另一座城市,这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地方。而令他最为不解的则是他见到暮笙拥抱萧沉雪时所产生的诡异情感,那份若隐若现的羡慕与拒绝,近乎于在本能中的回应,而这世上能够令他产生情感去关心连轮回都魂不守舍的女子,却只属于暮一人!
说是想让萧沉雪好好照顾皇后时,显然觉得二人反应不妥,当时隐隐有所察觉,却因意外来得太突,反倒不敢揣测,于是才道出留她话再出门,但没去多远毕竟又因心中所驱,又见地上昏死过去,对暮笙武功之认识连暮笙本人都详之甚详,仅一眼就知是暮笙所出,
那一刻欢欣之情令其战栗不已,丝毫没有在意暮笙是否逃得远远的,只要是最接近暮笙之处,都会无所不用其极!
暮笙握着缰绳双手一紧,望着身边更多更大的兵,其实并不需要那些兵,只需他一动手,她就会再伤到一只胳膊,怎么可能逃脱呢?
弯下腰把刚搜出来的小短刀从靴里拿出来,反手握了握刀对准喉咙,泰然处之地看了看陈:“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只剩下自杀这条路儿了。你们猜如果这次被割了,那还能再生吗?”
“暮!”
辰那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芒。“是啊,你真的死了吗?”
辰天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大声问。“不可能,我已经死过两次了!辰万载未改的容颜终是改变了容颜,他始终忘不了她见到暮已死时的惊恐与绝望,他不愿再次体验,也不敢肯定这次能否再次获得新生,他能够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绝不敢赌暮笙生死与共!
但怕归怕,理智并不慌乱,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风度翩翩地拂去膝上尘土:“暮!假如我没记错的话,夏目木,齐爵和你身边萧沉雪。再加上...皇陵中那个小皇帝夏君澈。这四个人中,总是少了一个你关心的人。暮要我如何对待他们。”
暮笙面前闪出无数条残肢断臂和无数声凄苦哀求与呼喊,这些曾与她相触的人,很少会有善终,如果澈儿与齐爵、夏目木与萧沉雪、若即若离...设想着这样的结果,暮笙手里的那把短刀勉强能握住,她并不在意杀人如麻,而她杀人的对象也早己数不清了,但她并不想背起这样冤魂孽债来,更别想眼睁睁地等着她们死。
见暮笙摇摆不定,辰倒是一点成就感也没有,果不其然,自己暮总是关心着人家比自己多。
一直站在一旁的萧沉雪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忽然举手拉住暮笙,语气轻柔:“三皇子即使很强,但我们并不那么弱小。你不需要死亡,更不需要妥协。女子能自强,但如果很强却很伤男子尊严!”其中美人更是塞满了水灵,过往商贾很少有人能拒绝这个天堂般的温柔乡,不到水城醉了一次,全是枉然!
话落竟径直把暮笙从马背上拉到自己面前坐了起来:“在下能不做护花使者吗?娘娘倒不如给一个机会叫在下为自己效劳怎么样?”
暮笙略带诧异地看了萧沉雪一眼,发现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个人,那个温似微风的人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人!
“萧沉雪!”
他对她大声喊道。“本殿要和你决一雌雄了!”
辰在一旁大叫。“你敢跟我对着干吗?你知道我
们是怎么一回事吗?辰死死盯住二人,那原本柔情似水的眸子在这一刻就像被惹怒的猎豹一样,风度翩翩还在,却又是整装待发的屠杀:“本殿提醒你,还是别有不应有之心为好!”
萧沉雪望着辰时,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惨白,但那淡墨的眼眸却显得奇异而坚定:“在下者不知你与我的夙缘如何,但在下者却只知眼睁睁地看着某个女人在他面前受到威胁而自杀身亡真是有失君子之风,不可坐视不理啊!再说刚才在下者也曾许诺殿下护佑周全可不是吗?”
辰那糅杂秋水的眸,显出戾色:“你不觉得自己还可以逃脱吗?”
萧沉雪举起手,在他天灵穴处说道:“殿下还是拦着吧!”
话语落满暮笙,只看萧沉雪发丝寸寸都雪白,淡墨般的眸子亦化作纯洁如雪般的银白之色。暮笙似乎看到一朵朵白色雪莲花盛开在她面前,神圣秀美,感人至深。恍惚间想到杂记里记载雪域传说的神族。有人说她们是雪神之子。有雪般的发。有眼。有皮肤。色彩愈白。表示愈纯洁。表示愈高贵。而这雪域最高贵的神秘神子就是有人间最美的白发。有银色晶莹的双眸。有皮肤愈白。这不过就是传说
萧沉雪一把拉住暮笙无中生有的飞翔起来,随后影子一眨眼就不见了天空,辰儿眼眸深邃,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族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是谁?她的身世又如何呢?她又该如何去寻找她呢?但无论你神鬼都暮属于它,上帝挡杀上帝,上帝挡弑上帝!
暮笙想不到在这种环境中竟然也能逃得出来,郁郁苍苍的芦苇从里面出来,周围传出风声水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响,安静得让人听得见她心跳声,或许刚才的照片让暮笙惊诧不已,以致于她已经忘了陈老师带给她的记忆,扶着萧沉雪坐起来,望着他清纯如神仙般的秀发,愣住了,这才问:”难道你是雪域神子吗?”
萧沉雪翘着二郎腿,随即在暮笙凝视之下,雪白发丝褪去洁白化为墨黑,再加上皮肤白得可怕,一双眸子亦化为淡墨色,无力一笑:“我虽然是雪域人,但我妈妈是中州人,所以不是纯正血脉。唯有催动雪域秘术,才能化作雪域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