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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228)

两人便保持着这架势沉默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暮笙总算走出了门,又退了回去,身体笔挺倨傲地站在皇陵正门前,顿时声势大为改观,一改刚刚的忧伤,孤傲睥睨道:“本宫是夏君澈后白菁月。本宫无论夏氏皇陵里究竟有何人间地狱之处,本宫都只言片语。一年后,本宫将会遇到完好无损的夏君澈。只要他少了些东西,本宫便会哪怕是死去,都会踏平夏氏皇陵。”

话语落下再也没有一丝眷恋转身翻了个身,也像来了一样飞快地策马而去!

齐爵静默片刻,深瞄皇陵而后追赶,怎么会不羡慕呢?

两人离去后,一位着灰衣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出暗处,望着两人离去的路,沉思后长叹一声,随即转身进入皇陵,所到之处死士纷纷出现拜谒:“暗主!”

暗月存在很多大臣知道自己害怕讨厌暗月,暗月在自己眼里就是皇帝最后一把利刃,但并不如此,夏国最可怕的根基死士竟然就在皇陵里,只有每个皇帝经过皇陵重重磨难才会获得自己的忠诚,每个皇帝死后,死士们才会返回皇陵直至下一位皇帝出现。

昏暗的通道里,湿漉漉的空气里夹杂着血与尸体腐烂时散发出来的臭气,到处都是死尸,但仔细的人们都会发现这堆尸体正中间有个小影子他胸口还是有轻微的波动,即使还是那么弱小,但他依然活了下来。

正当暮笙恨恨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时,一太后懿旨发出,旨要在朝堂公布,其内容大致如下:宫女兰芝私出宫色诱指挥使卓奕珠胎暗结,后为太后所知,太后仁慈地把她交给卓指挥使后,她不思感恩,却因不慎失子含恨而死,欺骗卓指挥使共同陷害太后,卓指挥使弄清真相后,便遣使诛杀兰芝,太后无罪释放,卓指挥使已亲自接回中宫,卓指挥使听谗言做大不敬的事情,死也难逃其罪,加上十根军棍把兰芝贬给卓指挥使后,卓指挥使对卓指挥使百般惩罚,但卓指挥使却对卓指挥使另眼相看,对卓指挥使恶语相加。

虽为冠冕堂皇之言,但几乎使事情真相昭然若揭,而且王母娘娘不仅帮助暮笙洗去嫌疑,而且出卖自己的人情,一句'皇后仁慈'就端正了自己的声誉,当然王母娘娘这样'大度',自然离不开朝臣们的称赞。

老者上前亲手抱起了他,脸上虽沾满了鲜血,但那张招牌娃娃脸上,非夏君澈莫属?夏爷爷,您在哪里?”我是夏君淼。””您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呢?”夏君瀚有些吃惊地问道。老者历经沧桑眸子里闪着智慧之光,不多言语,拥夏君澈走出那个人间地狱!

夏君澈已陷入深度昏迷状态,但口中却还不停地呢喃着,语气微闻不到,但内功深厚之人听得见,里面反复只说了一句:“姐!我还会活着。”

..明天齐爵和暮笙一起骑马了,嘻嘻,算小有成就吗?

暮笙不愿意和齐爵过多地牵扯在一起,如果是其他男人,也不介意被当成小白脸来抚养,可是齐爵却做不到这一点,齐爵的皇后身份被齐爵挡住了,单就自己而言,齐爵就是齐爵唯一的孙子,宝贝疙瘩一个,齐爵又怎能让齐爵和当朝皇后缠绵呢?

她不计较功名,不计较他人眼光,却无法伤害齐爵他只有十六分,在思想上还只是个小孩,她可以破釜沉舟却不可以搭他的顺风车,令他终生遗憾!

因此,齐爵虽应允,暮笙却丝毫不打算前往,只有清晨宣司徒风入场办理数件事,事后仍继续伏床挺尸,直把那件事抛到九霄云外,直至即将使用午膳时,静容才迟疑地提起:“娘娘!齐爵在外等候你,已等候多时,奴婢告诉他娘娘还未起床,自己便未曾入场,已等候于门外!”

一路狂奔从皇陵中走出来,暮笙内心怒火翻腾,那一刻她对这个令她无力回天的年代无比厌恶,若即若离...暮笙内心一顿,突然停下了思绪,若真不来,就不认识澈儿了,倘若还是作为暮笙而活,她也同样选择了死亡,难道这是宿命吗?

失神之时,一抹抹红影闪过,暮笙便下意识地扼住了那匹马缰。接下来的时刻,她全身都在背后紧紧地抱着,径直从马背上跳到了不

远的山丘上。

暮笙自然知道背后之人,却并不张口,这一刻,她不愿说话!

炎落好像也没打算放她一马,只静静地抱住她,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本殿就要去啦!”

暮笙回过神来,可还是不开口!

“您上一次问我已经考虑很久了,今天我无法给出您的回答。当我再来一次时,或许我已经知道我的回答!”

一出手就格调高雅,顶多就是让招摇撞骗惯的妃子吃点苦,倒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于是就被她带走,还算整顿整顿这乱糟糟被人折腾的后宫。

第二十五章整得浑身一惊

岩紫突然对凝凝问道。凝凝抬头看了一眼岩紫后,点了点头。“我的回答是‘你’!”

岩紫笑道。“好吧,我相信你。炎落略带怅惘而又无可奈何的口吻道,等待良久仍未收到暮笙反应,他像是自嘲一笑,随即松开手臂松开暮笙,淡淡的声音终于落入暮笙耳中:“本殿虽不屑于提,但想来您该不知道本殿本名。”

暮笙怔了怔,回头一看,却是早已没有了自己的身影,难道自己就是为了故意和她说再见吗?

北炎落!这可是个很奇怪的问题。她怎么会这么快就把他给弄丢了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狗”

难道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不对呀!他居然就是北炎国皇族,况且北炎落的大名她也不是不认识,13年前,先帝起兵讨伐北炎国,北炎国惨败,连丢16座城池,万般无奈投降议和,签订和平条约,用千万两银子赎买失地,终于进贡奇珍异宝无数,美人异兽自然少不了,而这里面就有一位皇子,那时候年仅7岁的第十七皇子就被发配夏国做人质,勒之终身不得归降,那皇子就是北炎落。

然而在夏国新闻中,北炎落为质二年后就因心病而死,最终直接丢进乱葬岗,世人之间怕是谁也不知道北炎落是否在世?

暮笙略有感触地缩回自己的感情,无论自己是炎落或是北炎落这一刻对于她都无所谓,能够让她装进心底的那个人早已隐没人间!

轻叹着转过身去,但见齐爵站在了她背后三步并作两步之处,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板着脸望着她,但和他外表淡定不一样,那眸子不停地翻腾着,愤怒,恼怒,仇恨,无助,忧伤,种种复杂消极情绪翻腾着,仿佛要在下一时刻爆发出来,再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或许正是这一份感情才会深,暮笙也不由感到心里一颤,但并未放掉坚持,她眼中的齐爵尚处于年轻懵懂之时,这一刻他只不过是因为心里有好感与异性欲望才会浮躁,当他度过这段岁月走向成熟时,或许蓦然回首就会轻易释怀!

这么一想,暮笙不顾齐爵眼里的伤,抬着步子走上前去:“不就是去钓鱼吗?快去!”

擦着擦着,齐爵忽然捏了捏暮笙,那个手下力道大得差点把暮笙骨头都捏烂了,向来自信满满的他双手竟瑟瑟发抖,或许是有所生气,但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其中更是充满了恐惧,担心自己再抓不到,自己真的永远都没资格去拉她的手!

“炎落能,夏目木也能。为何独不肯让我来?”

“我不是说过,我喜欢他吗?”

“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他是个好呀!齐爵原以为会生气地诘问,但当他说

出这句话时,只听得他心里充满了委屈与不甘心。

暮笙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树林太阳照在树叶上露出了青翠的光,生机勃发:“既然你齐爵了,那也不行了!”

齐爵身子一震,巨大的伤心委屈由心间弥漫开来,差点把自己整个儿打得七零八落,握着暮笙的双手无力地放松了下来,整得浑身一惊。

暮笙停下脚步,终于选择了无情地离去,但还没来得及走两步,齐爵忽然蹿至她跟前撞入她体内,毫无准备的她竟被径直撞退了两步,随即全身坐倒在地,齐爵双膝跪于她眼前,手撑住头枕在她肩上一句话也没说,但暮笙觉得身上滴下了东西,渗透进衣服里渗透进皮肤里,手感冰冷,但又像烙铁般烧灼皮肤,使暮笙瞬间忘了行动,暮笙少年得志!

或许是因为齐爵向来霸道无法无天的性格,才会在他忽然变得柔弱时暮笙却手足无措,抚慰着一个因自己心受伤的少年吧,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呀!

正当暮笙僵得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齐爵忽然举手紧紧地抱住暮笙后,又霸气而决绝地亲吻暮笙嘴唇,与其说亲吻,还不如说啃噬,没有章法地啃噬,既然是头一次,又怕遭拒,便惴惴不安、焦急、徘徊,力道快啃噬到暮笙时还浑然不知,连体味这亲吻滋味也忘得一干二净,心里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舍不得她的拒绝,如此等等!

暮笙望着他依旧青葱的触感,觉得自己的惴惴不安,恐惧,内心的疼痛与不忍竟愈发蔓延开来,这股情感令她憋闷,这股情感已是自己无法掌控,她只好阻止,于是她举起手推开齐爵把那份内心闪过的怅惘置之不理。

从那一天的排斥、背后的冷遇,到那一天夏目木与她亲吻,再到她关心夏君澈,再到她与炎落纠缠不休,见证过那么多事、历经那么多天的折磨,他早已经快承受不了了,怎么还是要承受她的排斥呢?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他与她之间最大的选择。他说,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就不再爱你了。这句话很实在,也很无奈。于是在暮笙举手推拒那一刹那他又牢牢拥着她,没有让她有任何拒绝!

“白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