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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3351-3400行) (68/147)
许知颜可以成为他的例外,仅此而已。
去年12月在剧组拍戏伤了脚,一直没好全,许知颜快速付了钱,踩着高跟鞋踉跄跟在傅书珩身旁,费力将衣服搭在苏潼身上避免她走光。
傅书珩衣领被扯变了形,许知颜看见他胸口的一道纹身,愣怔半刻。
溪城市中心发生了一起火锅店爆炸的案件,伤者陆续送往各大医院,急诊室外哀嚎血染,病床轮辗过地上的残血,留下一道道黑红的印迹。
许知颜看得揪心,就算闭上眼睛,那些血腥的场面也久久不退。
急诊病房内混乱不堪,闲杂人等不准入内,许知颜和傅书珩只能在外干等。
傅书珩趁空跑去药房买了瓶红花油,扶许知颜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屈膝半蹲脱下她的高跟鞋,倒了些许液体在掌心搓热,帮她揉着红肿的脚踝。
他不问她怎么了。
这个时候,她一定会回答没事,然后自己强撑着。
半晌,傅书珩问:“好点吗?”
许知颜木讷地点头。
医生拿着病历单,四处张望,“苏潼家属在吗?”
许知颜穿好鞋子,扶墙站起,“在。”
“患者被下药了,没什么大事,过十分钟可以进去看她。”医生说:“我们给她输了液,在医院观察一晚,明天早上就能出院,出院以后嘱咐她多喝水,这样迷药解得快些。”
许知颜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她问傅书珩:“你怎么知道潼潼被下了那种药?”
以前在国外时,傅书珩对这种东西司空见惯,那天他坚持和KK、许知颜一起去Club,就是怕类似的事情发生。
傅书珩闭口不谈,用湿纸巾擦着手上余留的红花油。
许知颜眯眼审视,觉得傅书珩做贼心虚,她脚尖勾着鞋子,调侃说:“不愧是光顾过那种地方的人。”
“能管我的只有我老婆。”傅书珩眉目轻挑,挑衅意味十足。
许知颜不忿,“你意思我不够格是吧?”
傅书珩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拉起许知颜进了病房,两人侧身进门,傅书珩说:“你可以够格。”
许知颜用力想要挣脱傅书珩的桎梏,论力气,她当然比不过,“以后找你算账。”
苏潼面上的绯红未退,但人已经清醒,她视线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会心一笑。
不知道是该为自己嗑CP成功而感到开心,还是为许知颜未来之路坎坷而担忧。
许知颜问:“还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苏潼声音轻浅。
傅书珩手机铃响,他转身出门接电话。
苏潼问:“你们在一起了?”
许知颜犹疑地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二人的关系现在无法定义。
雇佣之上,爱情未满。
“不知道。”许知颜说:“管他呢,及时行乐吧。”
苏潼也不再问,她有时格外羡慕许知颜的洒脱,说走就走,说拼就拼,爱恨全都写在脸上。
许知颜拨开苏潼脸上的碎发,“到底怎么回事?警察应该等会就到了。”
苏潼抬手别到针,血液回流,痛得皱了下眉,“你们报警了?”
许知颜帮她调缓输液器,反问道:“你都这样了,难道还不报警?”
傅书珩敲了敲病房门,身后跟了两名警察。
苏潼坚持说是自己吃错了东西,警察也没深究缘由,简单记录情况便离开了。
许知颜不解,“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苏潼说:“我不想说,你别逼我了。”
许知颜左右翻找手机,“那我让许知时问你。”
“知了!”苏潼喝止,乞求说:“求你别问了,我以后告诉你行吗?”
许知颜没了动静,能让苏潼这样的只有一件事,永远摆脱不了的束缚。
苏潼说:“傅保镖,今天谢谢你啊,你送知了回片场吧。”
“我自己回。”许知颜站起来,“让他照顾你,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傅书珩说:“我先送你回去。”
许知颜情绪不高,脚踝隐隐刺痛,明明受伤的是苏潼,她却委屈地想哭。
傅书珩说:“脚还疼吗?背你。”
许知颜拒绝,“不用,能走。”
出门就有出租车,傅书珩也没坚持,他开解说:“既然苏潼不想说,你能做的就仅是尊重她。”
“我只是心疼她。”许知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