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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桌子上下来。”
她呆了一会儿,像是在反应他的话,半响“哦”了声,晃晃悠悠的跳下来。
一踉跄没站稳直接往温延的怀里扑,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仰头望着迅速避开,连衣角都没沾到的人,有些委屈:“为什么不接着我。”
温延没回她,朝着软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软塌上坐着。”
宋知岁随着他的方向瞧了一眼,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像是走钢丝般一步一晃的走过去,再转头屋内便空了。
她有些懵,只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开始在屋内转悠。
温延端着醒酒汤回来的时候,没瞧见宋知岁,只听见屏风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绕过一看就见她两手抓着一大把桂圆红枣盘着腿坐在床上往自己嘴里塞。
看见他停下动作,盯了好一会儿,忽的眯起眼笑:“兄弟,你长得真他妈好看。”
温延:“……”
“把醒酒汤喝了。”他将手上的碗递到她面前。
宋知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眼醒酒汤,不想放弃手里的桂圆便就着他的手喝汤。
温延眉目微蹙,但没收手让她喝完一整碗。
“嗝。”她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还有吗?”
温延在小姑娘期待的眼神里视线下移定在她手上,像是怕被抢一样紧紧的攥着桂圆和红枣。
“他们不给你饭吃?”
宋知岁眨了眨眼,没回他,盯着他的脸十分熟练的问:“请问兄台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杏眼逐渐弯成月牙,唇角处的梨涡深陷:“我能去你家睡觉吗?你嫌我衣服不好看不要紧,我脱了就是。”
宋知岁:“你为什么不说话,是觉得配不上我吗?”
第二章
温延眉心止不住的跳,警告道:“闭嘴,要么我把你绑起来。”
她“哦”了声,乖巧的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又继续问:“请问兄台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温延:“…………”
他轻按下跳动不已的眉心,环顾一圈屋内,视线定在床顶的大红绸缎装饰,伸手一把扯下,试图把躁动不已的宋知岁绑起来。
宋知岁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手里的绸缎逐渐被拧成麻花,不知是察觉到自己即将被捆,还是醒酒汤起了作用。
她小心翼翼的挪位置,拉开与温延的距离后,讪讪道:“你这……麻花拧的真好。”
闻言,温延手上的动作停住,抬眸看着从床沿挪到了最里面的小姑娘。
一时房内只剩下烛火炸开的声音。
“清醒了?”
宋知岁视线定在他手上即将完成的绳子,咽了下口水,她敢说不清醒吗?
随即弯起眉眼,轻笑道:“喝的有些多,一时口不择言,别放在心上。”
温延把玩着手上的绸缎,烛光昏暗,映着他的眼眸明暗不清:“城主客气了,合卺酒太烈,若是想饮酒,果酒更适合城主。”
一句城主把两人的距离无线拉远,宋知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试图缓解即将凝固的气氛:“你之前不都直接喊名字,不用如此生分。”
温延手上的动作猛的停住,狐狸眼半眯,意味深长的试探:“我们先前认识?”
宋知岁:“啊这……”
分明是八月的夜晚,但她突然觉得有些冷,特别是后脖子凉飕飕的。
忍不住打了个颤,打趣道:“虽说是十年前,但也好歹一起玩过几回,那会儿你不都直接喊的名?”
温延的舌尖轻抵下颚,轻声重复了遍时间,而后唇角微勾:“城主记性倒是挺好,小时候的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她感觉周围又凉了好几个度,寒毛都快竖起来了,面带疑惑的看他:“你有没有觉得冷?”
“八月的天,连丝风都是热的,城主可别是癔症了。”
宋知岁看得出来面前这个男人对她有很大的意见,讲话阴阳怪气,黑瞳内的疏远昭然若揭,就差把字写在脸上。
不就酒后上头多撩几句,连实质性动作都没有,果然男人都是小气吧啦的东西。
温延看着面露不满的小姑娘,视线转到已经拧好的绸缎上,华丽厚重的绸缎变成了粗细适中的绳子,用来勒断一个人的脖子最合适不过,小姑娘记性太好,可惜了。
宋知岁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离死亡一步之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绕过温延下床。
小声嘟囔:“包办婚姻害死人。”
赤脚踩在温热的地面上,偏头瞧着心灵手巧把绸缎拧成绳子的温延,微弯腰对上他的眼睛:“做个交易吧,包办夫君?”
温延回视她,眉梢上挑,绳子缠绕在手上,不咸不淡道:“新婚之夜谈交易,城主好兴致。”
只见小姑娘杏眼弯弯,唇角梨涡深陷:“我知道你被大伯绑着入赘,心中不服,可我也是被按着脑袋成的亲,咱两半斤八两。”
温延:“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