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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一席抢白堵住其他人的嘴，天帝们都无意见如果再继续计较只会显得自己的小心眼。本来会引声讨的事件就此作罢。

龙爷轻轻叹口气，无奈的苦笑：可恶的臭小子真是他这老头的小祖宗！或许只有等到亿年之后他才会像桓潼这般懂事。北天帝富邑哼哼几声，由于自己颜面已得便宽大的不去理会这小小的意外。

修长的手指拂过下巴，帝凛眉目含笑。“他好聪明。”低声道给身旁的棹华听。

“谁？”

“你的朋友。”凤眼一挑看着厅中的桓潼。居然马上扭转局势，不错。

微微抿唇，“对！聪明又善解人意。”棹华对桓潼的夸赞是出自内心。

“你夸人的感觉……”狐疑的盯住他，帝凛幽幽道。

“不妥？”

“没有。”摇摇头，帝凛拿过酒杯。假装不经意的看过望琼，感觉他波澜不惊的模样肯定是刻意的，因为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泄密了关切。杯子紧挨帝凛的下唇遮挡住了嘴角扩大的笑意而酒液迟迟未被饮下……

36、第三十五章

揭穿

...

伤神的坐在明岚殿后花园的亭檐下，夕焰不断的捶着自己的脑袋。

厅堂里现在就是些仙神们在和龙爷敬酒，不待那也行。回忆那全身失力虚软的情况虽不止一次又是不可抗力，但在紧要关前冒出令他不禁要对自己怄气！

唉！到底为什么呢？从哪时起才出现的问题？为何一点先兆也感应不到。

“你在懊恼？”清磁舒心的音律在头顶响起。

夕焰缓缓抬起头，向来自信张扬的脸上留有挫败：“千色，刚刚多亏你。谢谢了。”展开笑容，他伸手想去拉千色。

在他触及之前往后退去，千色无表情的淡淡道：“不是帮你，而是不愿意龙爷今日丢脸，你突然灵力全失要是被其他仙家知道定得探个彻底，那时便不光是你的‘谢谢’能弥补的。”

“嗯。”淡淡应承，夕焰埋低头部，“我也不明白近来老是头昏乏力的原因，不过我真的对不起龙爷，竟然出糗，太无孝了。”最后的四个字带着严重的自责。

千色不具感情-色彩的瞳孔锁定在那颗低埋的头颅上——“你还去下界吗？”

“！”惊讶了下，夕焰立即扬起一度低着的头。“这个，”一时支支吾吾道不出点所以然，“这……和我去下界没关系。”

“意思你还是要去！”说着这句话的千色勾起唇。微小的动作使夕焰怔住，毕竟记忆中他笑的次数屈指可算。

“千色……”

“我倒认为你莫名其妙的状况和下界有关，至少你尚未下界时从不曾有过。”

“你考虑多了。”夕焰拍拍后颈，试图反驳千色的理由。

“哈哈，”千色笑出声，为眼前男人蹩脚的掩饰。稳定逐渐亢奋的情绪，“我看见了。”

夕焰无解：“你看见？看见什么呢？”

渐渐隐去本就不习惯的笑，千色直言——“你和那个凡间男子的苟合。”

五雷轰顶般的巨大重击刹那击中了夕焰，全身肌肉神经瞬间僵硬，无法置信地瞪大双眼，口张了又张却吐不出一个词语。他看见了？千色看见了？看见自己跟封越辰在……惊慌和痛恨齐齐表现在夕焰的英气的面容上，没作掩饰。过分明显的神情使脸有些扭曲：惊慌是因为这种不被天条所允许的事让人发现直观；痛恨是因千色再一次的触了他的底线和逆鳞！

“千色，你跟踪我？”夕焰怒火攻心，声音越发慑人。

丝毫不畏惧那人的愤怒，“夕焰你应该庆幸只是被我看见，若是其他人你早就被问罪进牢了！别人不是傻瓜，从头到尾爱自作聪明的人只有你！愚蠢又自大！”顿住一会儿，言语里带上鄙夷，“没想到自诩威武神明的你会屈身于人之下，我绞尽脑汁也没料到。”

“千色！”意外他竟会讲得这么伤人难听，夕焰起身猛地全力握紧他的肩臂不顾他顿时痛得紧皱的五官和微弯的腰。“你实在太过分了！我一再容忍，你却一再进犯！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千色忍耐着好如身体被碎骨的痛楚，从唇角泄出颤抖的话语：“你干嘛不先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我做得不对你就是对的？你跟那个凡人怎么能……”

不等他说完夕焰已眯着眼发出极度压抑的低吼，“不管何事何非，全是我自己的问题。至于和封越辰之间发生的关系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因为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既然是两情相悦的真爱我就不畏惧面对别人的嘲笑挖苦，你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真切得深入灵魂骨髓的低沉嘶呐听在千色的耳中有种思不通道不明的悲哀和苦涩，地埋头无神的盯着地面，眼眶难以自制的温热起来。

直至掌中握紧的肩部不停的颤抖才引起暴怒中夕焰的注意，使这么大的劲不用想都清楚千色的肩臂定是给自己弄伤。恍然醒悟后急忙放开：“对不起，千色。”正准备扒开他臂膀的衣物检查伤势的手一下就被狠狠打掉……

“千……色。”看着他抬起的脸夕焰吃惊的连话也讲不出：千色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蜿蜒而下直至颈部，一滴滴陨落，这也是夕焰第一次见他流泪。心思准是将他捏疼得厉害，自己太冲动了。夕焰面色骤然一阵酱红：“对不起！千色，是不是很痛？我没管住力道，让我看看好吗？”他后悔的哀求。

蓄满泪水的眼睛有刺人的光芒，静静的站直身体，短暂的沉默之后：“夕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不管被你怎么喝斥怎么对待，只要你哄我几句我就能原谅你？”

“千色？”

盯着面前变脸如变天的男人，千色没有犹豫坚定的诉出铿锵数字——

“夕焰，你好肮脏。”

37、第三十六章

求解

...

眨眼又是一年春。距离除夕夜已经过去三天了。

天刚朦朦亮封越辰便在院子里清洗着堆放了好些时间的衣物。清冷显得微微刺骨的水对他没有构成影响，不一会儿就利索的弄完全部。把它们晾成一排，封越辰伸展双臂纾解长时屈身做事带来的酸麻感。

现在还不到辰时，再让默默和小北睡会吧！想着边拿起院墙角的木桶准备到房屋外的井里打水。

‘吱拉’打开门时吃惊的对上一张熟悉的脸——“……玉意。”喃喃唤着来者的名字，封越辰很意外。“你怎么来呢？”

她端庄的美丽面容浮现一贯温淑的浅笑，唇轻启：“我是来看你的，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今天我给刘妈妈说要去寺里祈福所以才出来的。”

“嗯。”封越辰颔首，看看手里的桶立即将之放回墙角。“进来吧！家里没怎么收拾挺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