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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62)

“现在国际交易,非法的越来越多了,你可小心别参与进去了哦。”说

祁一安静静看着对面的女人,依然是那样令人着迷的模样。她保养的很好,几年的时间好像没有给她带来太多变化,眼波流转,红唇勾人,有时能看见唇边多了隐隐的细纹。祁一安深呼吸,抑了抑酒精带来的心跳,那道细纹令她渴望地发疯,秦若水的面容上一点点时光带来的沧桑,却美得令她心神摇荡。她好像换了发型,之前的大波浪改成了微带弧度的…

“为什么结婚?”祁一安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立场骤然问出这句话的,可自从前两年听到这个消息以来,她已经克制了太久。

倒不是在意自己是不是成了第三者,秦若水婚外偷情的对象。而只是单纯的嫉妒,占有欲惹得她太不是滋味。这个不愿意和她安定下来的“浪荡”女人,竟然会愿意和其他人结婚。

她们俩的关系一直若即若离,忽明忽暗。如果说那年冬天在北京,两人对未来选择回避,那么后来她们就是相互靠近到了一定程度就互相伤害,远离了一段距离就又开始犯贱。两个要自由的人,似乎就不适合相爱相守,毕竟让他们承诺余生只和另一只人类做x爱也太苛刻了。

不是没有两人为关系一起努力向前迈一步过,可结果总是争吵,好像总也不能调和。也不是没有彻底决绝地分手过,可最终又是纠缠不休,藕断丝连。于是她们都退一步。祁一安要满世界乱跑,秦若水就由她去。秦若水要新鲜的刺激,祁一安也管不了。

很早就知道她就是这么不在乎她,可祁一安仍然愤怒,她不愿回来,她要去世界各地,要见识各种女人,好像这就是在报复她了。她恨她。

可似乎越是这样,秦若水也还是冷漠的,从不挽留。她随意做一件事就足以摧毁祁一安的所有骄矜。

她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似乎已经有5年都没怎么正经看过中文文学了,更别说写了。就这还写小说,真是难为我自己了。

过年好!情人节快乐!

第26章

留在我身边...

“为什么结婚?”

祁一安原本以为将会有一段尴尬异常的沉默,然而未至的沉默没过几秒就被秦若水轻松扼杀了。

“避税。”

秦若水淡淡地说,喝了一口酒。

她还是这样,祁一安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恨得牙痒痒。

秦若水总是这样漫不经心,语调轻快地一次次坐实她不在意她。因为全然不在乎,所以结婚之前没有通知,见面之后也不多解释,好像这件事与祁一安毫无关联。也因为全然不在乎,无论是分开或是久别重逢,她都无比随意。祁一安发现自己甚至无法带给这个女人带来一丝情绪波动。

她们是太不同的两个人了。秦若水越是轻松随意,祁一安就越是怒不可遏。果然又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意。一厢情愿,自欺欺人,这么多年赌气不见她,到底还不死心。现在只能说自作自受。说是恨她,其实是在恨自己。

祁一安双唇微抿,低头取出一支烟。

冷冰冰的余光透过点烟的火苗穿透到秦若水的眼里,令她心下一颤。秦若水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已然成熟了的爱人。

她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冷冽和阴鸷。

“你知道我不喜欢烟味。”

“嗯。”没等她说完,祁一安早已站起来,起身走向阳台,推门出去。

秦若水看着那个将她拒之门外的冰冷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国家面临日益严峻的人口老龄化问题和结婚生育率断崖问题,2020年起逐步开始采取更严格的半强制性措施。比如,单身重税,隐性罚款,男女婚姻减税,婚后生育福利等各方面政策。

几年前以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细细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从开放二胎,到铺天盖地的支持婚姻生育报道,到修改婚姻法,设立离婚冷静期,边缘化独生与同性婚姻诉求的语篇…一步一步,当你以为岁月静好的时候,温水慢慢将青蛙煮熟,最后人们都要为不行动付出代价。

秦家家大业大,几个百分点的税都是一大笔财富,自然不能轻易放走。对待女性的强制执行措施也有望一步步到位,秦家和秦若水此时选择合作性质的婚姻,不失为一种“保平安”的方式。生育方面只需后续准备适当调整的医学证明...

祁一安呼出一口烟。早该想到这一层,可她此前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件事。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秦若水从后背悄然环抱住她的腰,伸手攀上她的手,卸下烟去。

祁一安没有动作,面无表情地看向远处星火阑珊的城市地平线。

“怎么了?生我气了?”还是那样随意的口吻,带着一丝挑弄。祁一安微微皱了皱眉。

秦若水轻笑了一声,伏在她的背上,搂住她的身体。又是那抹令她一直留恋无法自拔的柔软与温暖,祁一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xxxx此处文字在世界的其他角落xxxxxxxx

祁一安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心跳乱了xxxxx

她闭着眼轻轻咬住下唇,压抑心里渐渐混乱不清的情感。

秦若水这个女人,总是这个样子。可恶。

xxxxxxxxxxxxxx此处删去了通篇灵魂,叹气xxxxxxxxxxxxxxx

祁一安在黑暗中苦笑着。我该拿你怎么办。

xxxxxxxxxx这篇删得没有灵魂了,呵呵。此处许多文字在世界的其他角落xxxxxxxxxx

温存之后,秦若水在祁一安的怀里小睡了几个小时,朦朦胧胧被电话吵醒,拿过手机交代了助理几句,取消了全天的安排,又继续缩回祁一安的臂弯里。

“和你结婚的那个人是谁?”祁一安似乎也醒了,昨夜的暧昧到了今晨又恢复成了冷淡而克制的问句。

秦若水埋怨地哼唧了几声,向祁一安怀里又钻了钻,困意满满地嘟囔,“林研,我哥的发小。是两家的合作罢了。”

祁一安没有应声,只是又把她向怀里搂了搂。

秦若水轻轻笑了,“又吃醋了?”慵懒散漫的口吻挠的祁一安心里发颤。她不做声,心里的那块石头却终于落地了。

秦若水环抱着她的手在她的背上若有若无地安抚着,好安心。渐渐地又睡过去。今日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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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烟虽说让祁一安帮她干活,倒也没立刻派什么活给她。于是她可以好好享受几个月闲赋在家的待业生活了,由于工作总是满世界乱跑,假期反而更想要死宅。她住在秦若水这里,偶尔陪她去其他城市出差,难得有了一些平常伴侣该有的安稳平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