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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一边用尽力气跟自己的全身穴脉较劲,一边没好脸色的瞪着凉浸,脸黑的已经不能用锅底灰来形容了,她真的是恼怒,恼羞成怒......只是对于凉浸,花想容就觉得是自己家法不严,这爱妃才造了反上了天,等重开被封住的几处大穴,一定要好好惩治惩治这个该死的狼崽儿!

反正已经招惹了,害怕再多一点么?

有人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花想容深深自责,对于凉浸她是心太软,下次......

正在花想容无限臆想的时候,凉浸邪魅的俊脸突然凑过来,仔细的盯着花想容看了半天,从眉毛到眼眸,从鼻梁到嘴角,最后摇了摇头......

“你不是花家小主儿?”凉浸看着从外堂缓步走上来的女子,芳华绝代啊!“你说啊!怎么还有一个花家小主?不是你前脚来了天.朝你家老头就把你换下去了吧?啧啧啧,这女子.......这身段.....”

的确在凉浸看来,花想容与那名女子竟无半分相似之处,同是出自东洲,从的都是花姓,奇怪,啧啧......

“唔......”花想容的眼神就像是在控诉,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怎么答话?

“喔,对不起!本小王竟忘了......容小主......呸呸呸......是容公主还不能说话!”凉浸一脸故意的,突然了然,甚至还很同情的看了花想容一眼。“唉......真是可怜!”

同情?那该是他该有的情绪么?无耻之至!

难道满嘴蜜饯不是他塞的么?他还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期予姐姐?呜呜.....

花想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气的直想将凉浸挫骨扬灰......

“东洲花氏秘术花雪第三百二十一代传人,花家少主花期予拜过......”这是花旗予走进宣唱之礼说的第一句话,眉眼间端庄秀丽,温和持重,满是世家女子独有的温婉大气,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尊崇贵重。

第六十四章

花期期予

“啧啧啧,这女子......当真是比你好太多!”凉浸眉眼随着花期予的移动而转移,一边痴痴望着美色,一边还不忘揶揄花想容一番。

美人,真是美人!

花想容是东洲皇室的公主,而东洲画家与在东洲皇室还是不同的。之所以会有不同,一个是氏族,一个是皇室,据说东洲皇时代额身后,一张的便是东洲花家。

而东洲花家历代少主,也就是花期予之前所说的东洲华师秘术花雪的传人入宫为后。

按照历来的规制,在不出意外的前提下,未来东洲之主,东海海王的妻子,东洲海国的海王妃便是眼前的这位花期予。

如果说花期是龙凤之姿,那花期予便是之色。

天绝地灵,这便是所谓的人间极配吧?

天地阴阳,龙凤呈祥,自古相匹配,说的便是眼前的人,谁与谁之间都不会逊色分毫。

“期予姑娘出落得越发明媚,许多年不见,不知花老可好?”这是宣唱之礼开始之后,贞郡王妃第一次开口问及一个女子高堂,连带清河郡崔氏那些个五姓七门也不曾被问及,单单闻声询问了这位女子的高堂,从这其中便可以看出东洲花家与众不同。

“有劳王妃惦念,父主尚且安好。”花期予回答的慢条斯理,很是斯文有礼,唇齿轻启,声音飘渺,让人觉得空气中像是播撒了人间圣乐一般,这女子......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浑身上下都仿佛散发着极致的诱惑,曼妙软袍让人浮想联翩。

“那就好,那就好......快快落座,别累着了!”问候一句高堂之后,贞郡王诶很是关切的看向花期予,眉眼之间竟是慈和的关爱之色,嘴角笑意难笼。

“期予谢过贞郡王妃......”相较于贞郡王妃愈发明显的关爱之色,花期予显然是可以的在保持分寸,甚至再拉开距离。俯首作揖,轻声细语,该有的礼节不曾缺失,该有的分寸不曾落下,言语间还多了一丝冷淡。

对于贞郡王妃的称谓由最初的王妃,到后来的贞郡王妃,语气冷淡中刻意,就像是在华清界限。

“那......也好,也好......”贞郡王妃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重,少见的一丝颓然之色现于眉梢。

如果说花想容与眼前的女子无半分相似有些奇怪,那如果说贞郡王妃与眼前的女子三分相似是不是更加奇怪?

“许多年不见?真有意思!”凉浸小声的嘀咕着,眼角瞥向贞郡王妃。“我就说么?凭着本小王阅人无数的本事,怎么就觉得你们......原来,呵呵.....真是有意思!”

“唔......唔唔.....”花想容依旧说不出话,嘴巴支吾支吾的难受至极。其实冲穴位冲到现在,花想容咬咬牙,有些感叹那人手法的高深,自己修习十几年的功力,完全没有效用。

“乖,就知道容公主也赞同本小王的看法!”凉浸自觉将花想容那几声支吾之声当成了点头认同,完全无视花想容五彩斑斓的眸色,眼神随着花期予缓步走向花期而变得越发深邃。“都言玄歌赐婚,便是花家的女儿?连花家小主都不属于你了,难道这玄歌也不是你的?其实......玄歌这个人还是极好的夫君......你看他风流倜傥,修为高绝......面对花期予这样的女子都目不斜视,心神不移,当真是极好的夫君。我说容公主,这回你可得抓紧了!这天下,如此玄歌可就一个!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不自觉间,凉浸就口若悬河的当起了红娘,嘴里念叨的都是天.朝玄歌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了不得......原本满是怒气的花想容,被凉浸天花乱坠之坠乱花天地一通渲染,神情看上去就像是在听故事的小女孩,嘴巴鼓鼓的,眼睛吧嗒吧嗒的一眨一眨的,及其享受的听着玄歌从小到大的事迹。

冉子晚揉了揉眉毛,她怎么不知道那人有这么多好处?

冉子潇更是不买账的轻斥一声,那个玄冰块好不好他是不知道,但是眼前两眼放绿光的凉浸铁定不是个好东西,他在图谋?

不理会冉子潇的轻斥,凉浸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继续口若悬河。

又是花期,又是玄歌,凉浸的心自从来到帝都城,整天都是悬着的。左狼右虎的提心吊胆,他得把玄歌许给花想容,少一大劲敌。同时,也会少一个麻烦精儿......

凉浸自以为盘算的天衣无缝,眼下第一步就是将眼前这个容丫头与那个玄冰块一起钉在太后她老人家赐婚的懿旨上,然后.....下一个.....凉浸看了看风倾,内心不禁摇头,还好这个懂眼色,不与本小王争王妃......

......

......

“花期予拜见海王殿下......”花期予缓缓向花期作了一个揖,嘴角尽是温柔顺从之色。

“你还是来了......”花期不经意间收回越过花期予,柔和的洒在对面正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女子身上的眸光。

“父主担心殿下安危,命期予前来相伴罢了......”花期予忽然转身向身后看去,只是没来及抓住那最后一抹余光,那样温和的花期,那样温软的眸光,映落在何处?

“呵呵......”花期嘴角一抹寒凉,笑得言不由衷。

看着花期薄唇微勾,花期予拧了拧眉,本不该出现在帝都城,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更不是花家能够接收的结果......,所最重要的是以身为花家小主自己,自然不能够失了父主的心意。

在这天下,这东洲,还有花家,她都不能,也不可能失了筹码。

“父主还托我带了封信给你......信上说让你......”花期予眯了眯眼,眸光恢复温婉,微微的笑意挂在唇边。

“知道了......”明明是在笑,可那笑意却是那么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