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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355)

十年未见,那是她从小到大属意的夫君。

小时候,她的九哥哥还总是会那样顽劣捉弄,甚至让自己狼狈不堪。

据她所知,他从来没因为宠溺谁而收起他的冷漠,哪怕是她的亲妹妹想容。

崔千秋本能的,很是小鸟依人的想触碰一下自己朝思暮想的意中人。动作轻柔的想学着别的小女子那般那样拉扯一下心上人的衣袖。

不想他却忽的转身拂袖而走,像生怕沾惹尘埃一样,冷漠的让人难以置信,崔千秋木得呆立在原地。

他那种冷漠,冷漠到倾绝孤寒。偏偏她钟情的就是他的冷漠!

“好一个痴情女子.....崔小姐,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轻薄一国之君未免有失礼数吧?”玄天御等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四皇子玄天熠生下来便是个为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这会儿一如既往的幸灾乐祸的打趣着。

一国之君?

清风吹过,女子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画出一味优美的弧线,漆黑如同黑濯石般的眼眸清澈中摇曳着水一般与世无争的温柔。凝脂般白嫩的肌肤像是千年难遇的古玉,无暇中淡淡苍白,微微透明的肤色映衬得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分外清冷。

原本轻盈修长的身姿此时看上去都是那般虚无,轻纱裹缠,仿佛如何也掩饰不了那份凹凸的韵致,跌宕起伏,愈加灼人。

那是他第一次亲手抱起一个女子,柔若无骨,如云朵般轻盈,指尖无意中划过一方凝脂,他本能的浑身颤栗。

直到回到东洲,身边的隐卫发现自家的主子时常望着自己的指尖出神。

三月海河河底,她任性轻生,他奋力一救。她完好无损,他却万劫不复。

少年的星眸一动不动的看向角落里那一方绿萝,眉宇深蹙。

该死的海河,他在想什么?

“九哥哥?”崔千秋愣在原地,有些不适应。或者说是难以置信吧?

“都言东洲海国新主登基,原来竟是旧相识!”冉子潇瘪瘪嘴,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如果....九哥哥是海王,那她未来自然就是海王妃,据说东海富庶不知凡几,若是能常伴九哥哥身侧,自然一世荣华不愁。若是能得九哥哥倾心,这一生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东洲....海国?九哥哥?”崔千秋梨花带雨的一再呼唤,姣好的容颜此时看上去微红。因撒娇而摇摆的姿态外人看来她就像是待人采摘的浮萍一般,左右摇曳,无限春光。因为那几个字,崔千秋揉搓着手腕,焦急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眉目间显得有些雀跃。

“哎呀呀,这天还真是阴晴不定,本来还是明媚制暖的五月天,此时却寒冷至极。”冉子潇摆摆手,样子很是无奈:“这下好了,这满园的牡丹怕是要被冻死了。”

怜香惜玉?冉子晚挑挑眉,她可不觉得那人有这份闲情逸致。莫非地上那大片牡丹花蕊,片片被碾压入泥的残红不是他的杰作!

“咳咳咳,两个大冰块处在这,谁受得了?”冉子潇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咳嗽了一声,装作被冻成了风寒的模样,很是委屈的看了一眼冉子晚,随后伸手指了一下痴然凝望那位九哥的崔千秋:“当然....除了你!”

第四十三章

东洲花期

“你......本小姐不与你争辩?流氓!还有你!”崔千秋底气十足的瞪了一眼夜南容,新恨旧仇,虽然这两个少年英俊的绝无仅有,但是.....她可是要做海王妃的人!“哼!”

“晚儿?”少年冷漠的声线想起,冉子晚竟错觉的感觉到了一丝温度。津门桥上,那个手拽马缰,一脸寒冰的少年!

“一身桀骜,风华无双!”

冉子晚斜了斜好看的眉眼,羽扇般浓密的眼睫轻轻地颤了颤,这八个字,是她初见他时.....脑海中出现的几个字。

数月不见而已?冉子晚竟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如果说有一种类似的气质,就是少年花期与玄歌俊颜下都弥漫着一种清冷。

尽管玄歌的唇边总是带着一抹上扬的弧度,眼底总有一种深深的宠溺。可他是清冷,那是一种如同千年寒冰般的冰冷刺骨,看似风流万丈,嚣张无匹,美好的天地失色,却也是无人敢亲近分毫。

玄歌之名远播东洲,却没听说在帝都城,在天.朝有哪家的千金闺秀敢像崔千秋那般,当着众人如此肖想玄歌!

因为锦玄歌,毕竟也还是玄歌!

而花期,他是真的冷漠,是清冷中裹扎着淡漠。

“叶底轻黄纂纂,恼人是微裂方缄。翛然胜,清真冷淡,无艳寄尘凡。”

那是一种淡漠到骨子里的冷,冷的让人觉得不是不能靠近。而是哪怕你是真的靠近了,他也还是他,而你依旧还是你,就像两条背道而驰的马道,永远不会有什么交集。而别人的存在对于花期就像这般,似乎永远不会因为谁而翻起什么波澜。

他叫她晚儿?

冉子晚凝眉,他是东洲海王,名唤花期.....

“情话通宵慰别离,殷勤酿酒趁花期。”

冉子晚的头突然疼了那么一下,脑海中急速闪过一个画面,飞速的闪过,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内容。

花期?真是个好名字,她苦笑着有些不适应的揉了揉眉心。

“数月不见,你可还好?”少年的声线暖意轻裹,若不是一直熟悉他的人,或许根本听不出一向冷漠如他,这几个字其中有何变化。

“你.....你们见过?”冉子潇竟有些不满的看向花期,什么时候他的妹妹见过这个妖孽的?他这位当长兄的,堂堂端王府世子怎么不知道?

“一个东洲,一个帝都,什么时候的事?”四皇子玄天熠挤眉弄眼的看向玄歌,很是大声的附和着好奇。

玄天御的脸色有些阴沉,那女子一如既往淡若清水般的眸子自始至总都没有看过来一眼,就像他这位堂堂天.朝太子不存在一般。

看不到他这位帝都未来的储君,看不到他玄天御身后的皇家地位?

玄天御眯了眯眼,侧了侧身,不着痕迹的落座在冉子晚的对面,周身散发着一种威势。

冉子潇很是不爽的看了一眼玄天御,不禁淡淡冷哼。

“御皇兄,储君之尊!怎么偏偏选了这没有牡丹的角落落座?莫不是来当看客的?”荧惑唰的收起手中的羽扇,很是打趣的看向一身金黄装扮的玄天御。

“七弟你可是跃了规矩了!御皇兄明日选妃,这天下哪个女子他看不得?”四皇子玄天熠带着三分讨好的驳斥着荧惑。“何况.....算了,看样子你们是没有听过之前街头巷尾的流言,据说三月里咱们子晚郡主轻生可是为了太子皇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