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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355)

冉子晚速度极快的扫过烈鸩衣领处的那道口子,那只是一片娇嫩的绿萝新叶,若不是她这位穆峰归来的哥哥手下留了情,怕是划破的便不只是一件衣服那么简单。

“潇世子修行十年,果然今非昔比?”玄天御很是温和的赞叹道,皇子的威仪随着那一身金黄若隐若现。

“这算不得什么!”对于这番礼敬之词,冉子潇丝毫不加推辞的全部接受。

这样的冉子潇,相较于端郡王府那为冉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冉子晚调皮的斜睨了影壁一眼。

“自然算不得什么?跟眼前的风世子,还有玄小王爷比起来,可不就是算不得什么么?”不理会冉子潇,玄天御很是淡然的落座在离花期临近的一处座椅之上,身后跟着的玄天熠扇风点火的本性一点也没收敛。“人家可是.....”

“呼.....”一个不防备,话还没说完的玄天熠被一道黑影甩了出去,不是别人正是冉子潇。“冉子潇,你.....太子皇兄,救我!”

“本世子最烦这种人,没本事瞎嚷嚷!”冉子潇摆出一副英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干了一件为民除害的积德之事。“御太子,他每天这么跟着你你都不烦的?”

吹了吹茶碗里漂浮的茶叶,翠绿色的茶梗随水波荡漾,水光粼粼中一番随遇而安。玄天御眼眸暗黑翻涌。

春潮?只是一个词而已,却怕累及她的清誉?他,已爱护她至此了么?

只是她的清誉,曾几何时还有?

如此小心翼翼,值得么?

玄天熠被扔到了贞郡王府之外,冉子晚突然觉得这院子安静了不少。

只是那是一国皇子.....

“冉子潇,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进宫里面,跟父皇说,你大逆不道!”墙外被摔得哎哟直叫的四皇子此时气得直跳脚。

他是来参加花宴的,是太子皇兄的人!就算自己是庶出,可是怎么也是个皇子!

皇子啊!

“冉子潇!有本事你跟我去皇宫啊!有本事你出来啊!”

“你看父皇如何收拾你!”

玄天熠墙外不停地叫嚣,冉子潇捂着耳朵,样子分明嫌吵。

“你......冉子潇,我.....你给我等着!我.....我.....你大逆不道!”

“冉子潇?我这就.....这就跟父皇说去!”

“哎呦,我的殿下,淑妃娘娘说了,您啊不能莽撞,这.....潇世子打小您就不是他的对手,何苦去招惹他呢?”墙外一个尖细的声音很是恭敬的劝导着玄天熠。

“从小到大就知道找君帝告状!”冉子潇打了个雪哨,招来的自然是刚刚被赶走的烈鸩。“把外面那只给爷清理了!”

“殿下我们快走吧?老奴看到一个黑影进了院子,腰间还插着一个......桃木葫芦!怕是......”刚才的声音明显有些焦急。

“怕什么怕?走.....走开!都怪你和母妃。小时候不然我习武,如今......公公,你说谁?腰间插个桃木.....葫芦?”

“殿下?没错!是那个葫芦!十年前.....把您......嘿嘿嘿......”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那位尖细的声音笑得颇为喜庆,仿佛忘记了什么事。

“葫芦?你说你看见了那个葫芦?走,公公,我们快走!我们回宫,去.....去.....去找母妃!”

“哎呦!老奴......跟不上,殿下!您慢着点......快快快,后面的跟上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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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贵不可言

“海王殿下一向可好?”玄天御蹙眉掠过冉子晚嘴角那看似不经意的一抹笑意,转而起身整理了一下蟒袍,很是温和的走向那位海王殿下,少年花期。

“有劳御太子惦念,本王甚好!”花期声音淡漠,礼仪性的抚了抚袖口算是礼让,选择一处靠近风倾的身侧落座,目不斜视目光飘得很远很远,远的就像是正在穿越时光,回看过往。

在玄天熠被扔出去的一瞬间其实玄天御本来是可以抓住的,只是他选择静默。

他的静默,冉子潇早就看在眼中。并深知他不会出手,不管玄天熠遭遇的是不是冉子潇,他玄天御都不会出手,至少在花宴之上,在太子选妃之前,在东海国国主花期面前,甚至再风倾,玄歌面前,他都不会轻易出手。

因为率先出手,有时候代表着劣势的开始!

天下间没有几个冉子潇,人前可以随意施展,收放自如。看似深沉如海,却又虚虚实实,轻轻浅浅,让人觉得此海非深!

必定出自穆峰那个中原毫无记载的密宗门派,本就让人忌惮三分。何况是十年秘修走出来的.....

贞郡王府院落外有些慌乱的声音渐行渐远,有些时候只有经历喧嚣才能从来没觉得安静是如此可贵。冉子潇的雪哨声刚刚落下,烈鸩飘然而下的身子也堪堪落在了院中。

一声哨响未落,人已飘落眼前。

不得不说穆峰出来的,还真不是白给的。

“世子,属下.....赶来了!”烈鸩故意一个趔趄站不稳的,倒向冉子晚身侧紫棉所占的角落,外人看上去此时他的身子因为来去匆忙所以瘫软无力。

而那个看不出门道的外人中尤其以紫棉最甚,从看着烈鸩倒下去,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满是同情,。

而同情,却不是烈鸩愿意看到的。至少在他看来,那个同情的眼神不可能来自紫棉,应该是紫阙。一番思索之下,在即将倒下的一瞬间,烈鸩极其灵巧不着痕迹的转向冉子晚的另一边,一片温香软玉,烈鸩很是受用的瘫倒在女子怀中,眯眼享受。

“哎呦!哎呦!哎呦!”随着烈鸩一连串的讨饶声想起,紫阙少有凌厉的拽着烈鸩的耳朵用力的拧起来。“为什么你们偏偏是孪生姐妹!哎呦,轻点,紫阙好姐姐,我错了!”

投怀送抱找错了人,烈鸩心里叫苦不迭。一旁的紫棉有些纠结的小脸,很不自然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不自觉手帕有些错乱的指痕!

原来那个同情的眼神真的是来自紫棉!

同情?那也是情啊!总好过空无一物,半丝不起涟漪的好吧!烈鸩突然想起自己在看到紫棉眼中那抹同情之后,倒向另一边时,紫阙的眼中毫无情绪。

其实紫棉眼中那一瞬间涌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同情,而是忧心!

他竟分不清,哪一个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