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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青春期少女的心理问题,非专业人士贺焕便自动退避三舍,见古大少如此愁肠百结,闷笑道:“要不你快点找个媳妇得了,这不是你干的活儿。”古大少猛然沉下了脸,盯着贺焕半天没说话。
贺焕忙举手做投降状,夸张地笑道:“得,得,算我没说。”
古大少更郁闷了。
贺焕不敢再提古大少不知为何万般排斥的婚姻问题,大概跟他一样,曾经的阴影难散,对结婚有着天然的抵触,便笑笑,突然想起一事:“太子爷给你电话了吧,咱哥几个谁陪老爷子过去?”
古楷也在愁这事儿:“严老家宴,老头儿肯定得去,我看老头儿的意思是让我跟陈市长一块出访……”说罢,突然笑道:“严老点名要见默然,我看他也闲得慌,让他跟爸爸去吧。你在家先看着那丫头两天,我尽快回来。”
贺焕想想,笑道:“咱俩计划的再好,还的看老爷子,他现在可是支使你没商量。”
古楷畅笑,云淡风轻。
俩人正笑说着话,胡婶的电话过来,一脸焦急:“大少爷,表少爷,欣然和小小,哎呀,又闹起来了。”
古楷听完胡婶的话,冷哼怒道:“这俩丫头,屁股是真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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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自卑
古楷、贺焕刚走不久,欣然就被胡婶叫醒了。救了她的小姑娘南英,专门来医院看她来了。
比欣然康复得快得多的南英本来已经出院,临行前,欣然还不不能下床。于是古涵山亲自做东,郑重地的答谢了南英父女。南英父亲是老实地道的庄稼人,古涵山怕老人家拘束,没有把饭局安排在酒店、会馆,而是请到了他自己的南山别墅,让厨房准备了一桌家常菜。古大少、古二少统统作陪,贺焕也匆匆赶来露了一面。之后南英父亲带着怎么推辞都推辞不掉的厚重谢礼,带着南英回乡了。因为古涵山把南英安排到了C城全国著名的理工大学读书,于是南英自己带着一堆家乡特产又回到了C城。前几天刚到古楷给她安排的房子歇了一天,今天就特意来看欣然了。
欣然知道是那个淳朴拙言的同龄小姑娘救了自己,早先强撑着下地,亲自给南英和他父亲以茶带酒恭敬地敬了一杯。但是她本就性子清冷,上学时真正的知己也是屈指可数,所以虽然感激、尊重,却和南英实在无甚可说。
所以听说南英来了,欣然虽然有些吃惊,但也好教养地起身去梳洗,看着小小依旧四仰八叉睡得口水横流,嫉妒地瞪了她一眼,翻身下床了。
小小醒来时,伸手摸屁股,发现今天居然没有那只罪恶之手,大吃一惊,突然心脏发疯般的狂跳,翻身坐起,不理会在后面叫她的护士,光着脚大步往欣然房间跑去,边跑边眼泪直流,两手冰凉地一把猛推开了欣然的房门。无论是一身米凯斯连衣裙端坐在沙发上的欣然,还是对面短发黝黑的小姑娘,连在旁边给她们摆点心的胡婶统统都吓了一跳。
小小看着上下完好,气色无碍的欣然,才慢慢平复下快跳出来的心脏。转头看到欣然对面的客人,小小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冲欣然摆了摆手,就要转身出去。欣然看到小小一脸苍白地狂跑进来,几步路就出了一头的汗,低头又看到她脸鞋都没穿,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忙起身,走了过去,揪着她胳膊问道:“我大哥又打你了?”小小忙摇头,支吾道:“没有没有,就是醒来没看到你,想,想多了。”欣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眼睛一热,冲着她屁股狠揪了一下,骂道:“瞧你那没出息样。”小小讪讪地嘿嘿笑着。
胡婶拿来了拖鞋,小小蹲身穿上后,见欣然在忙,就要离开。目瞪口呆了一阵的南英,见欣然盯着穿鞋的小小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冲小小摆了摆手,大方的打着招呼:“你好,我叫于南英。”小小正被古大小姐盯得满身鸡皮疙瘩,见小客人跟她打招呼,顾不上左右脚穿反了,忙两只手大摆,咧嘴笑道:“你好,你好,我叫小小,孟小小。”
古大小姐的朋友小小就见过一个,那贵气逼人的,压的小小都不敢直视。所以小小一直觉得古大小姐的朋友都是那个调调,如今见到如此朴素接地气儿的,反倒愣忡了。但是古大小姐的朋友都是金贵人儿,小小忙不停地点着头,一脸讨好地笑着。
欣然最见不得小小这幅生怕得罪她身边所有人的表情,慢慢地沉下了脸。欣然跟古楷长得甚像,小脸一沉,仿佛古大少附体般,小小两腿打起了颤。胡婶一见这姐俩又要斗气,忙上前道:“小小饿了没?走,早给你准备好了。”小小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要溜走。欣然见南英一脸大方地站在自己旁边,小小却如做贼般见不得光的见人就跑,心里酸楚难耐,于是缓下声来:“小小,南英是客人,你过来,陪人坐坐。”小小苦着脸看着胡婶,她哪里会待客呀,把她放出来轰人她还自认有那讨人嫌的本事,人家古大小姐待客,她不脏了客人的地儿就好不错了,哪还敢上前。
胡婶也有些吃惊,转念明白欣然的心思,低声笑道:“去吧,桌上都是你爱吃的,不想说话就低头吃,没人管你。”小小苦着脸用眼神示意胡婶此建议真的可行?胡婶见欣然越来越不耐烦的神色,忙不再理她,把她推到了欣然身边。
小小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的坐到了欣然身边,眼睛盯着一桌子的茶点,咽了咽口水。欣然一边和南英没有营养地聊着,一边看着小小那畏缩的小模样,心里直叹气。
南英知道古家大小姐没有亲姐妹,回去以后对她脸色180度大转弯的继母,不停地叮嘱她,到了C城,要时不时地去看古家大小姐,古大小姐没有姐妹,你救了她的命,这是姐妹缘分。南英倒没那么多心思,只不过只身到了C城,一人不识,唯一认识的就是古大小姐古欣然,于是也没有事先打招呼,带着一堆土产就直接过来了。如今见个眼睛漂亮的惊人的瘦弱小姑娘跟欣然如此亲密,还以为是哪个病友,便笑了笑主动打招呼:“晓晓吗?名字真好听,是‘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的晓吗?”
小小正准备把一块椰黄酥塞嘴里,听见南英的话,险些噎死,猛咳起来,欣然皱着眉头把半杯水毫不温柔的灌倒了她嘴里,小小半天才顺过气来。不敢不回话,忙道:“小什么湿?呃,花,花什么?我,我是,大小的小,小小,我姓,我姓孟。”
南英尴尬地看着小小,也有些无措起来。欣然没注意到南英,一巴掌拍在小小身后,一脸嫌弃道:“慢点吃,厨房堆成山了,都给你留着呢。”小小见客人一脸好奇地看着她,深觉丢脸丢到家门外了,于是脸色涨红地解释道:“我,我,我是,大小姐,佣人,不好意思哈,对不起,呵呵,让您,让您笑话了。”
欣然猛地沉下了脸,冷冷地盯着小小。南英看着古大小姐突然变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忙打着圆场,笑道:“我和欣然认识不长时间,你多大啦?”被古大小姐的低气压压的抬不起头的小小见对方转移了话题,忙仰脸回道:“我也跟欣然认识不长时间,我快十六了。”南英也笑着,体贴的说道:“那个椰黄酥很好吃,我第一次吃了以后也每天都想着。”
小小一见对方谈到吃的,大感知己,侧眼瞄着古大小姐脸色见缓,忙直起腰来回道:“是的是的,胡婶的点心我做梦都想,蝴蝶卷子、鸡油饼、小螺丝酥、三丁包子、银丝卷……”小小咽了咽口水,说不下去了。欣然脸色缓了过来,见她一副馋模样,恨铁不成钢地不再看她了。
南英似乎也找到了知己,忙道:“嗯,嗯,我刚手术完,三月份吧,在楼下吃的那种红药粥,整个肚子都舒服。”
小小愣了一下,缓缓道:“手术以后,吃,哦,我没吃过,我都是饿的时候吃的可香了。”
欣然微微皱起了眉头,握起了拳头。
南英也没多想,自顾自说道:“嗯,胡婶当时做了好多好吃的,我,回家以后,都馋。”说完意识到不太合适,忙不好意思地看着欣然。
小小没有接话,彻底沉默了,低着脑袋,两手不知该如何摆放般,前后局促着。欣然撇过了头,眼眶微红,不再看她,也不再吱声。
南英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见古大小姐和那漂亮小姑娘突然都沉默下来,也有些尴尬起来,掩饰般地拿起了水杯,送到嘴边时,才发现已经喝光了。
小小猛然站起,抖着手拿起茶壶,抢过南英水杯,哆嗦着倒起了茶,两手捧着,递到南英跟前,红着眼磕巴起来:“给,给,给您,喝茶,呵呵,烫,慢点喝。”欣然看着小小被茶壶肚烫红的大拇指,心里一痛,猛然站起,喝到:“孟小小,你给我出去。”
小小一抖,慌张地看着欣然,扁着嘴,不敢哭出声,眼泪也不敢掉。见南英也吓了一跳茶水溅了一身,小小忙跑过去,伸出袖子给南英擦着身上,边擦便抖着声儿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倒的时候没注意,是不是烫着了?对不起,我给你擦擦,烫着你了吗?疼吗?疼不疼?手术疼不疼?好利索了吗?好了吗?”
欣然再也看不下去,流着泪,吼道:“孟小小,出去,立刻,我再也不想见你!”
小小呆住,眼泪再也止不住,茫然地看着欣然,一脸的愧疚悔恨,想要伸手去拽欣然袖子,伸到半道,到底不敢,见欣然撇过头不再看她。小小眼泪涌下,搓着手,对着欣然深深鞠了一躬,低着头,讷声道:“对,对不起!”说罢,不敢再抬头,大步跑了出去。
欣然看着边擦着眼睛边往外跑的小小,眼泪再难控制,一下扑到早就赶了过来,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哄谁的胡婶怀里,痛哭失声。
胡婶勉强把欣然扶着坐下,又歉意地看着南英,找着理由,一脸愧疚地请走了南英。才急叨叨地给古大少打了电话。
古楷和贺焕下来时,看到小小抱着不知从哪寻摸来的板子,探头探脑的在欣然门外晃悠,脸一沉,大步走了过去。
第九十六章
猜透
古大少一把揪住小小胳膊,喝到:“鞋呢?”小小一惊,低头一看,只剩一只了,忙把光着的左脚踩到右脚上,一手抱着板子,一手扶着门框,尴尬不已地抖着。古楷不看她,拽着她就要往欣然房里走。小小听着房中欣然断断续续的哭声,看着古大少铁青的脸色,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板子,回忆了一下自己身后刚刚消肿的屁股,再次泪奔,把着门框不撒手,实在不敢求饶,淌着两串鼻涕,仰头支吾道:“大,大少爷,我困了,该吃药了,不是,该睡觉了。”
贺焕看着中午才醒的小小,和此时刚刚下午的天色,转头笑出了声。古楷脸色更沉,松开手,定定地看着站立不稳的小小,深吸口气,喝道:“板子给我,回房等我。”小小大惊,瞄了一眼房内压抑着哭声的欣然,转身把板子抱的更紧了。后退几步,趁古大少一个愣神,撒丫子跑了,“咣当”一声,反锁上了自己房门。
古楷愣了,回头看了一眼失笑出来的贺焕,脸色越来越青,贺焕抬起胳膊堵住嘴,强憋着笑,只站那不动,等着看他笑话。古大少揉揉额头,懒得理他,实在无奈,又不放心,气笑道:“笑够了吗?看看去吧,那丫头不是最稀罕你吗?”贺焕抬脚踹过去,倒未跟他多辩,嘴角带笑的走向了小小房间。
古楷进门时,欣然正揪着胡婶的手擦着脸,胡婶心理还惦记着那屋的小小,古大少进来,忙松了口气。古楷接过毛巾,跟胡婶点了点头,看胡婶关门出去后,一把把欣然拽到了自己腿上,拿着热毛巾,一点点擦着。欣然看见大哥如此,反倒哭得更厉害了。古楷也不劝她,只任她哭着,见她渐渐哭低了声,才放下毛巾。把她揽在怀里,定定地望着她。
欣然哭够了,见大哥一脸探究的看着她,拧了下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慢慢红了脸。古楷见差不多了,便把她放了下来,见她在床头靠舒服了,才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古楷听胡婶说两个丫头闹起来了,以为欣然又使小性子了,亦或是小小又出什么馊主意了,也没来得及问。可一下楼,见一个抱着板子在门口哭,一个在屋里哭,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欣然平静下来后,伸手把他大哥的手攥紧,不错眼的看着古大少,轻轻地问道:“哥,小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