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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897)

“煦风要卖公司,现在也联系不上他,只知道他需要用钱。”景母说,他们就是来拿钱的。

景母一个凶狠眼神朝景父看去,“你闭嘴!”他们说的,还没有江语心从财务那里听到的多。

没有一点价值。

江语心眉头不展,走开去拿手机打电话。

浴室里,顾宇堔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开始刮胡子。

江语心电话打给了景煦风,依然提示关机。

拨通了蔡东的号码,头一次,蔡东没有接,过了一会儿,蔡东给江语心回了过来。

“语心?刚才没拿电话,怎么了?”江语心神色认真,“景煦风需要那么多钱,要做什么?”蔡东脸色骤变,“你,你听说了什么?”江语心不跟他绕弯子,“东子,景煦风现在安全吗?”他们都不找韩小意,江语心猜测,要么是因韩小意而起,要么就是韩小意要的钱。

不过,江语心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在不断的猜测,不断试想,一切都是未知。

手机始终关机,刚才景父也说了,他们也联系不上景煦风,不知道他现在是好是坏。

而蔡东现在替景煦风在张罗着卖公司,不能排除景煦风被控制或者其他更不好的结果。

江语心的问话一出,蔡东急忙告诉江语心,“他现在好好的,这个你不用担心!”江语心口气微变,“那现在什么是需要担心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用?蔡东这几天跑了几个地方,人家要么不接受他开的价钱,要么不感兴趣,被拒绝的焦头烂额。

卖了景煦风的公司之后,蔡东还得看看差多少钱,再继续想其他的办法筹钱。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蔡东也实在是被逼得头大。

剩下来的时间不多了!“语心,我说了你别生气,韩小意至今还是个未成年,她欺骗了煦风,还让几个男的……”蔡东欲言又止,深呼吸,对江语心痛心疾首道,“韩小意威胁煦风,要他拿一个亿给她,要不然,告煦风不说,还让他身败名裂,以后,他就抬不起头了。”屋里太过安静,景父和景母屏住呼吸在听着蔡东的话,想知道关于景煦风的事情,听完蔡东的话,景母立刻炸毛。

“那贱蹄子是不是疯啦!”景父急忙拉住景母,低声提醒她,“你让心心想想办法,瞎嚷嚷什么!你在这里嚷嚷有什么用?”景父的心里在流血啊!对他们老一辈的人来说,坐牢就相当于判了死刑,蔡东的话他没有听的特别明白,不过,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他听得清楚。

蔡东在海宴那头捂脸,他听到了景母的声音。

也罢,事已至此,能不能挺过去,还是个问题。

江语心闻言,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想不通,几乎麻木。

“给了钱之后呢?她就放过景煦风了吗?”有些人是无底洞,贪婪的无可救药。

抓住了把柄,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来威胁。

蔡东眼圈儿泛着红,这几天,他真的什么办法都想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就想先把煦风的公司……”突地想到,这原来,也是江语心的公司,蔡东别提有多懊恼,“他要是不和你分手,该有多好。”发自真心的话,脱口而出。

说完,蔡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江语心苦笑道,“你别管了,我会想办法的。”江语心问蔡东,“韩小意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要钱?”“还有三天时间。”江语心说‘知道了’,告诉蔡东,“你先别卖公司,我下午给你打电话。”那个公司,是景煦风的梦想。

韩小意这么对她,现在对景煦风来说,那个公司,就是他的一切。

身边儿的景父景母,不给他添乱已经很不错了,她不指望他们能帮景煦风什么。

蔡东听了江语心的话,沉默片刻,对江语心道……

第六十二章

他生气了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江语心有这个心,就够了。

和蔡东结束了通话,江语心刚要把手机放下去,刚才骂韩小意起身的景母拉住了江语心的手腕。

“心心,你一定要帮帮煦风啊!他不能没有那个公司!那是你们的心血!”哦,现在知道,那是‘你们’的心血了?江语心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脸上不是多好看。

她不止反感景母的触碰,她平时就是个不喜欢被人靠近的人。

“心心,你不能放弃你们长达6年多的感情啊!”拽着江语心的手,景母惊呼失控的摇晃着。

景父看到这样的景母都受不了。

江语心眉眼不悦,伸手去拉开景母的手,“我知道,你先放手。”景母闻言,眼色露出喜悦。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她就说了吧,江语心是不会那么狠心的,她不敢不管景煦风。

“一个亿是吧?你给我,我给煦风带回去。”景母说话跟刀切葱一样简单,上下嘴皮子一拍,话就出了口,仿佛在说她到带回去一棵白菜。

江语心笑了,走开了些。

是,她或许会帮景煦风度过难关,但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还轮不到眼前的人来告诉她。

“你们先回去吧,我会和蔡东联系的。”景母一听急眼了,“你和蔡东联系什么?我儿子的事情,你怎么能和外人联系?”“你把这么一大笔钱给了外人,就不怕他拿着钱跑路?不管我儿子?心心呐,你不能……”她话没说完,顾宇堔从洗漱间走了出来。

景母顿时无言,闭了嘴。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宇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江语心趁机,往厨房走去,锅里的粥该好了。

没一会儿,江语心便听到了客厅里的声音。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媳妇儿这里?”江语心眉头紧蹙,急得想出去立即纠正景母,可,顿在那里的手,又继续活动了起来。

解释什么,没有必要。

她爱怎么说,就让她说去。

客厅里,顾宇堔也没有回答景母的问题,指着门外,示意她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