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第5351-5400行） (108/117)

有了杨轩这对比，乔念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心颤。

五月，南城的天气已经开始慢慢热起来。

乔念下车后，看着祁望家出神。

以往阳台上撸猫的少年位置，空荡荡。落地窗跟窗帘都封的死死的。

她对林叔说，“林叔，我想见祁望。”

林叔讶异，眼神有些闪躲，“小望不在家。”

“林叔，我就想看看，你开个大门吧？我就去院子里溜溜，可以吗？”

在乔念再三赖皮下，林叔给她开了大门。

待林叔走后，她先回家放好东西，院子里的藤冰山月季早已长满了木架子，已成了一小面花墙。

她选了一朵最大最漂亮的，折下，插在自己的丸子头上。

抬了一把梯子到祁望家的院子。稳好梯子她才注意到祁望家也有几棵藤冰山月季。

她梯子放在祁望房间楼下，她拍拍双手，观摩了一会，研究怎么爬上去。

祁望可以爬，她也可以。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祁望肯定在房间里。

她迫不及待想看看他。

脚每踩上一阶梯子，她的脚就颤抖加一分。

在梯子最顶端的时候，她已经不敢往下看，抖着手去扒拉红护栏。

那一刻，她想，好难爬，为什么这么蠢要爬二楼。

脚落地那一刻，她感到背后汗涔涔，衣服贴着后背。

她来不及缓缓，走近落地窗，轻轻拉开，里面一片昏暗。

一股药味冲进鼻腔。她眉头皱起，祁望是真的生病了。

待眼睛适应了这光度，她往里走了两步。脚下猝不及防踢到一个东西，整个人趴在地上。

“唔！”

砰的一声手脚关节传来震痛，冲击心脏，她维持姿势趴在地上缓解疼痛。

“谁？！”

在床的位置传来一声阴冷质疑的声音。

乔念听到这声音，眼泪立马在眼眶里打转。

“祁望，是我。”

咚咚咚几声，面前已经飞过来一个人，摸她的手臂。“疼吗？”

乔念摇头，眼睛已经适应昏暗。她抬眸看看祁望模糊的轮廓，伸出手摸他的脸，“你是不是生病了？”

沉默两秒，祁望说，“没有。”

乔念挣开他的手，啪的一声打开了灯，光线刺激的眼睛眯起来。她看到地上散落一堆白色的药片。

祁望赤着双脚，没了往日的痞态，脸色也很憔悴，眼下一片乌青。下颚骨也更锋利了。

他瘦了。

乔念怔愣在原地，一股未知的恐惧和心酸从脚底蔓延，把她钉在原地。

啪的一声，视线隔绝，灯灭了。

祁望不想让她看见发病的自己，声音冷冷，没有一丝情绪，“你回去。”

乔念抬手把丸子头上的花拿下来。拉过他的手，放在他手心。

“月季开了，怕你看不到。我摘了一朵最大最漂亮的。”

祁望没应，他打开床头灯，拿着花顺着墙壁滑下来，双腿伸直，一只脚曲起，手放在膝盖上打量那朵花。

多重白色花瓣打开，向他敞开心扉，露出中间黄色的花蕊。

良久，他说。

“真的很漂亮。”

气氛一度安静，乔念有很多想说的，在此刻都忘了。她只想上前抱住这个少年。

祁望穿着白色的T，杏色的裤子。越显整个人苍白，破碎。

乔念靠近蹲下。

“哥哥。”

祁望抬眸，干裂的嘴唇微启。

“我在。”

“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