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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84)

霍星洲叫道:“哎哎哎,作弊啊,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林语笙耳朵有些发烫,好像自己真的在作弊似的,她对裴执说:“我自己来。”

“行。”裴执也不勉强,他轻笑一声,起身:“你自己来,输了算我的。”

霍星洲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很兴奋,拿牌的手都有些颤抖,他看了看林语笙,又看了看裴执,眼里的笑藏都藏不住,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但是估计心里也是惊涛骇浪,剩下的看热闹的,一个比一个安静。

林语笙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容易让人误会。

她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接着就听裴执说道:“小姑娘第一次玩,我看你们谁欺负小孩。”

说完就坐在一旁,椅子对他来说有点矮,他一条长腿随意伸着,一条收着,坐姿不怎么规律,因为屋子里人多,还有几个女孩子,也不能抽烟,他手里拿着打火机,无意识地转来转去。

带了些痞气,又不失气质,和屋子里的公子哥们比起来,身上那股野性特别明显。

在场几个女生,重点全放在他身上了。

他就说了那么一句,但是玩牌这几个都明白他什么意思了,这是护着这小姑娘啊,他都这么说了,谁敢欺负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十分简单了。

林语笙连胜两局,赢的还特别容易。

霍星洲演了两局演不下去了,他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裴执你来顶一会儿?”

裴执看了看时间,反正他也没事,于是起身坐在了霍星洲的位置上。

另外两个人完全沦为工具人,打牌都得看着打。

林语笙却没留意到,她第一次玩这种牌,不是很熟悉规则,赢了两局有点兴奋,一见裴执坐过来,立刻紧张起来,如临大敌,裴执好像确实很会玩,虽然只是随便玩玩,但是她还是挺怕输的。

裴执看着她认真看牌的模样,垂眼看牌,掩去眼里的笑意。

霍星洲去洗手间大概也就用了五分钟,回来的时候,他那边的筹码已经全输了。

“我去?”他这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问道:“我筹码呢?”

“输了。”裴执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霍星洲看了看桌子,就自己最惨,筹码输得一干二净,另外两个人还好,估计还够本了,就林语笙面前,一堆筹码,真的是最大赢家。

他心里憋了一堆话想说,但是对上裴执那面无表情的脸,还是选择沉默:“没关系,玩的开心就好。”

裴执和他这从小到大的交情,区区一堆筹码而已,什么都不算,裴执帮他的那几个项目,随便一个都不知道赚多少钱了,这么一想,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林语笙也不傻,虽然中间也输了两局,但是她整体赢得好像有点太容易。一开始过瘾了就行,一直这样就没意思了。

“我玩的不好,你们玩吧。”她起身,原本也不是真赌博,她就没有本钱,裴执说输了算他的,她也不敢真的让裴执输钱,现在赢的这些,她当然也不会要。

“你玩的也不好,都给我输完了,你也起来。”霍星洲推开裴执,招呼之前开门那个:“小胖你过来玩。”

裴执也不是非要玩,今天裴兴德生日,他也不能一直在上面。

“桌子上有零食,想吃什么随便拿。我下去一会儿,你有事给我打电话。”裴执走到林语笙身边,小声交代她。

林语笙抬眼看他,清透的眼眸又黑又亮:“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别这么小看我。”

话是这么说,但是屋子里的人她又不熟悉,窗外飘起雪花,她站过去看,窗户上一层薄薄的水蒸气,像是雾一样,她擦出一小块位置,透过那块去看外面的雪。

纷纷扬扬的,下得挺热闹。

“你还缠着裴先生呢?”

耳畔一道不怎么友好的声音响起,林语笙转头,看到了那个穿礼服裙的。

“上次在店里就看到你送裴先生玫瑰花,女孩子,不知羞。”她轻笑着,说话声音也不大,在别人看来,估计以为她们在友好交流。

哦,想起来了,那个白裙子啊。

林语笙倚着窗台看她,稍微有些宽松的毛衣让她看起来有些瘦,腰也是真的细。丁琼越看越觉得刺眼,干脆挪开眼不看她了。

“你知羞,所以有人喜欢你吗?”林语笙笑得单纯无害地问她。

丁琼气结,回她:“你别太得意了,你们才认识多久,裴先生不过玩玩,你也当真。”

“不好意思。”林语笙直起身,路过她的时候丢下一句:“我三岁就认识他了。”

丁琼如遭雷劈,愣在那里一时忘记回话。

一楼二楼都热热闹闹的,晚九点,人陆陆续续离开。

外面的雪下一阵停一阵的,司机把车开过来方便客人一会儿开。霍星洲他们几个小辈就站在一楼廊下等着。

林语笙还好,来的时候穿的虽然不是特别厚,但是也不至于冻坏了。丁琼就不行了,她里面穿的是礼服裙,材料单薄,外面套了大衣也不怎么御寒,没一会儿脸都冻白了。

可是即便这样,她也不在一楼客厅,非要在外面站着,眼神还不住往裴执身上瞟,但是裴执的目光始终都在林语笙身上。

即便是小雪,路也有点滑,车一辆一辆地,过的特别慢。

林开诚给林语笙打电话让她走过去些,他们不从这边绕。也不过几步路,林语笙和裴执打了招呼,说要过去两步。

裴执看了看飞扬的雪花,拿过一旁的伞,迈开步子给林语笙撑开。

黑色的伞将两个人兜头罩住,连灯光都挡得暗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