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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得亏发现的早,没有造成什么传播疾病。
鱼雷官的主职工作变成了诱捕老鼠,谁让我们到现在都没发现敌舰。
我才知道他叫雷尔·霍夫曼,来自卡尔夫,那是位于黑森林的小镇,他在报考海军学校前每个秋天都会在林子里打猎,对付老鼠算是手到擒来。
感谢霍夫曼大叔,他保卫了我们的粮食。
1939年9月17日又是雨天
狂风暴雨的海面让我想到了高尔基写的海燕,而现在,我们的潜艇就是劈开风浪的灵敏的海燕。
但我实在受不了这种颠簸了!
你睡在床上,即便绑住自己,也得被撞得鼻青脸肿。
我命令下潜,海面下的世界安稳多了。
而且,对于潜艇来说,海下也意味着安全。
不写了,如此适合睡觉的环境,不去补觉简直是最大的浪费。
1939年9月19日天气阴
呃,我少写了一天日记,因为昨天突然发现了海平面上的烟雾。
我们拼尽全力赶过去,直到下午才追上,结果是一艘美国货轮。
我吸取教训了,上浮亮明身份要求检查。
求生用的小艇上挤了半船人划过去,然后像海盗一样爬上他们的船——也算另一种形式的接舷战。
不过我们的装备还比不上职业海盗,有武器的也只有大副和四名水兵,还是98k这种栓动步枪,我的鲁格手枪也只能助助兴。
不过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的甲板炮可不是吃素的。
船上登记的货物是面粉,是从纽约港运道西班牙的比戈港,因为洋流的缘故导致了偏航。
那船长很识相地掏出一沓美元和香烟,我果断收下,然后命令水兵去检查货物,顺带扛两袋面粉,因为我们要检查这确实是面粉,而不是美利坚特色粉末。
至于检查的办法,那当然是蒸几屉馒头和包子了!
那些蔬菜再放也要坏了,胡萝卜有的已经发芽了。
忙碌了一个下午,洗菜、切菜、剁肉、和面……
包子大受欢迎,馒头无人问津,毕竟没有腐乳或者榨菜的话,馒头和面包没有区别。
吃得太高兴了,以至于忘记写日记了。
剩下的馒头切成片,先用油炸,然后放到轮机长的柴油引擎舱里干成馍片。
那名来自普鲁士容克阶层的军官有点小情绪。
我没嫌弃他名字——柴尔弗雷曼夫·阿登纳那么长,他反倒嫌弃我的馍片。
不过在我今天发现他偷吃馒头片之后他也不再说什么了,反倒发现馒头片更适合涂咸奶酪。
不过哪来的咸奶酪?
我只记得我买了4品脱鲜奶酪啊……
1939年9月20日
轮机长大叔倒下了,昨晚就开始上吐下泻,基恩说这是食物中毒的典型症状。
还好缓了一个晚上后好多了,我赶紧让他再休息几天。
同样接受过机械培训的雷尔大叔从鱼雷舱调到引擎舱。
我亲自下厨做了打卤面,一碗润滑的面条下肚,轮机长恢复了一点血色。
船员们再也无法忍受之前那个厨子做的饭了,或者说他压根不做饭,就是热一热罐头,或者倒一起乱炖。
可我不可能把猎杀潜航玩成胡闹厨房,所以我让那小伙打下手学习,早日出师,战争结束后还能开个饭馆,就叫老兵食堂,那样的话道德国旅游的游客就会惊呼——这里也有老兵餐馆啊,居然还卖中餐!
今天航行到巡逻区域中心,进行了一次下潜水听,没有任何收获,我应该带上一支鱼竿,好歹空闲时间还能海钓,也算是新鲜食材的来源。
第6章危机
我正想趁着基恩水听作业的安静时间写写日记,结果还没打开日记本,基恩就示意有情况。
我立刻合上本子,去到基恩身旁。
“一艘舰船,左舷35°位置,距离较远。”
“上浮,追击!”我果断命令道。
躺在军官舱床上的轮机长想要跑去工作,我拦住他道:“你去休息,只是一艘商船,不用紧张。”
潜艇破开海面浮了出来,现在的潜艇依旧是水上为主,在海面的航行速度要比在海面下快不少。
所以确认只有一艘后,我还是命令上浮追击。
没有察觉危险的商船还在慢悠悠地行驶着,在它身后,我的潜艇正像条疯狗一样,破开波浪极速追击,就是上下颠簸的有点猛,更像一条撒欢的二哈。
追了不到一会,远处海面便出现了小黑点,继续行驶,黑点延伸,成为了桅杆。
“警告,前面的船听着,立刻停船,靠边接受检查!”这么远的距离,只能通过公用电台频率进行警告,比起大喇叭,气势差的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