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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第5201-5250行) (105/267)
可戈林对着雷德尔飞快道:“埃里希,借个人,我承认我们空军里没有奥拓这样的天才,不过你也想收到更多战场情报不是吗?”
雷德尔元帅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奥拓,接下来辛苦你了,我会向总理府提交恢复你上尉并晋升少校的要求,现在为了防止英国佬还有其他军舰,齐柏林还要保持无线电静默,所以你的天赋需要使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戈林也紧跟着道:“对对对,我知道你恐高,但这次你只需要坐在bf109EB指挥长机特制的后座上拍电报就行,拉尔上校会告诉你发什么内容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戈林继续道:“好好干,我也会给你申请空军勋章的。”
两位元帅看着我,他俩身后的卡勒上校也盯着我,用目光示意我吃的干干净净的早餐盘子,似乎在威胁我不去就要切断我的补给,我不受控制地站起来……
直到我穿上戈林的肥硕的皮衣坐在拉尔上校的后面时,我才回头看清楚了那两名在后面推着我下舰桥、把皮衣套在我身上、给我挂上降落伞、把我塞进机舱、绑好安全带的家伙,就是那俩笑得最开心的中校,我记住他俩了!
bf109的机舱盖合上了,但原本很大的引擎声依旧没有减少。
因为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并且弹射器在这间隙准备好了,地勤直接推着我们到了弹射器的位置。
拉尔上校的声音勉强压过引擎声从机舱前面传来,让我戴上挂在左手边的机内耳机,下面还连着一个喉部通话器,我这才能清楚地听到的话。
“欢迎乘坐帝国航空,这是你们的机长广播,我们的飞机即将弹射起飞,请将双手握住机舱盖上的握把,本次航班不禁止吸烟,不过除M39型柄式烟雾弹以外,另外如若遇到晕机等不良反应请……”
我按照拉尔上校说的握住了握把,刚想继续认真听完最后一句对我至关重要的话,结果拉尔上校一边说着一边向窗外竖起大拇指,然后我才听了一半,飞机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而我也紧贴后背,感受着突然加速带来的刺激,我已经后悔登机了。
飞机在离开甲板的一瞬间我能感到轮胎下面接触的东西消失了,但飞机已经在平稳地飞着,我看向窗外,只见bf109的方形玻璃外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机舱照明反射在上面的景象。
随着拉尔上校关闭前舱的照明,我也只能透过座椅的缝隙,隐约看到机翼根部和机身,其余依旧被淹没在了黑暗中,我们似乎乘坐着一架没有翅膀的飞机。
而这时,耳机里传来了拉尔上校的声音:“我的艇长,你怎么上天了?不愧是帝国勇猛的海狼啊,我们空军的电台使用的电键更短,需要更大的力气,希望你能习惯,还有今日启用的是B1密码,密码本在我这,看完请交回。”
拉尔上校从前面递过来一本划着帝国鹰和空军标志的密码本,他继续在耳机里道:“我们空军的FuG更好用,下面的通话键,只按外侧扳手是机内语音通信,中间圆形按键和扳手一起按下,可以覆盖两千米范围内的友机,不过机头和机腹下的区域要缩减一点,电台是戈林元帅加装的,因为功率限制,只能确保覆盖作战半径内的航母,当然,这次其他军舰也在这个范围内,所以记得通知他们不要攻击天上的飞机,他们的空域安全由我们负责。”
就在拉尔上校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们的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长机,我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因为风力加强,我后面的飞机暂时不能起飞。”
“这是我的僚机,一个从空军学院申请调过来的家伙。”紧接着,拉尔上校按下了另一个按键,接入了机外通信,我耳机里的声音稍微减弱:“不要担心,爬升高度,时刻留意友机的航行灯,突破云层后组队飞行,途中没有情报表明英国人的飞机出现的话,继续侦察任务。”
“是,长官。”
我完全感受不到我们正处于爬升,就像闭上眼睛无法感知桶车是在前进还是后退一样。
德国的电子设备还是比较发达的,我戴着的耳机不仅接入了通话,就连面前缩小了的机载电台的信号也接入了进来。
按照空军密码本设定好恩格玛机后,我需要做的就和在军舰上一样,接收开头的当日密钥然后译电,在接受了两封来自俾斯麦的测距信息后,我习惯了空军的电台和密码机手感,而且因为布置紧凑,我还能左手电台,右手密码机,进一步加快了电文解译和发送。
当我按着通话器开关念了这两封电报后,机舱外突然亮了起来——我们突破了云层,久违的月光再次出现,我看到了隆起的云朵,以及远处正和我们并排飞行的一个黑影,我所乘坐的bf109的机翼也出现了,上面还有两个十字。
拉尔上校关闭了机舱所有的照明,只剩下电台的亮光和一些亮着夜光的机内设施。
“发回电报,所有起飞战机已目视,正编队飞往目的地。”拉尔上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坐在前面的他能看到更多,而他也是这次空军行动的指挥官。
很快,我们收到了回电:“气象恶化,起飞间隔拉长,行动暂时不更改。”
“好吧,看来我们挺走运,”拉尔上校接着我的话说道:“那群家伙见不到第一眼了,你说对吧,哈特曼。”
第107章夜莺
我们飞行在寒冷的夜空中,还好戈林起飞前良心发现,把他厚实的皮衣脱给我,不然我还没进入战场就要冻僵了。
不过长时间坐在狭小后座的感觉依旧并不算好,设计师为了给了电台和密码机留出空间,丧心病狂地将后座设计成几乎半躺,我的膝盖顶在拉尔上校的座位上,只能从两侧看到外面的景色,而窗外无尽的黑暗像是海上永不停歇的波涛一般涌来,专心驾驶战机的拉尔上校不再说话,只剩下bf109不间断的引擎声。
直到耳机中再次传来电台的呼叫,我才回过神来——
俾斯麦06点46分电,我舰前后部A、B、C、D炮塔半齐射,距离米,瞄准敌舰队首位战列巡洋舰,无一命中,弹着点疑似偏右,落于敌舰两船中间;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前后部炮塔A、B、C、D半齐射,距离米,集火敌战列巡洋舰,命中一弹,敌战列巡洋舰起火!
三十秒后,又是一封战况电报:
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第二轮半齐射,距离米,未更改目标,无一命中,弹着情况不明;敌方舰队一轮齐射反击,距离+米,弹着离我俾斯麦舰右舷非常近,我舰左舵十五度机动,敌二轮反击齐射,弹着依旧位于我舰右舷近处。
“战况有点激烈啊,不会等咱们赶过去都打完了吧?”拉尔上校等到念完第二封电文后开口问道。
“要不咱开大一点点节流阀,就一点点,戈林元帅都说了,齐柏林航母会向战场方向航行缩短咱们返程距离的。”耳机里传来了哈特曼的声音。
我刚要劝他不要急,结果又是一封电文:
俾斯麦06点47分电,我舰队齐射,我舰左舷的6门副炮加入战斗,瞄准敌编队二号位战列舰开火,距离米,未命中,施佩伯爵加入战斗,齐射,敌一位战列巡洋舰中一弹!
我刚在想俾斯麦的炮术怎么这么差,结果电文下半段发来了——
敌舰队齐射,距离米,敌战列舰右舷的8门副炮同样加入战斗,瞄准我俾斯麦号开火,其后部炮塔加入战斗,我舰左舷前部被命中一弹,造成油料泄漏、海水灌入,正在损管!
又是一分钟后,俾斯麦再次发来电报:我舰队齐射,施佩伯爵自由攻击,我舰左舷中前部水线下被命中一弹,同样造成油料泄漏、海水灌入,发电机和发动机受损,汇报工作交由希佩尔海军上将号。
行吧,就单单从这开战两分钟的表现看来,俾斯麦不是炮术差,而是运气差,希佩尔海军上将号这种重巡没有被优先集火,反倒是这家伙被英国佬盯上了……
紧接着,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发回了战斗汇报:
希佩尔06点49分电,我舰辨明,敌战列巡洋舰为胡德级,俾斯麦号第五轮全齐射,距离米,瞄准胡德级,无一命中,弹着位于敌舰右舷方向;我舰第六轮齐射为半齐射,距离米,同样瞄准胡德号,无一命中,弹着情况不明。
十几秒后,希佩尔的电文继续发来:
我舰第七轮齐射为半齐射,距离米,瞄准敌英王乔治五世级战列舰,无一命中,弹着情况不明;敌舰队齐射,距离米;施佩伯爵号齐射,敌胡德级中前部主塔旁命中一弹,造成起火,一架敌机飞临战斗区域!我们的空军呢?
耳机里传来了被降低的拉尔上校的声音:“同意增加节流阀,如果咱仨掉在海里,奥拓舰长就靠你了,戈林元帅想的真周到。”
“您在说什么,奥拓艇长?!他在哪呢,您怎么来当空军了?”尽管当电报和无线电同时响起时,无线电的声音会被降低,但哈特曼似乎太激动了,即便经过降低,依旧压过了电报的声音。
我懒得搭理他俩,因为电文依旧在陆续发来——敌胡德级齐射,无一命中,弹着情况不明。
敌英王乔治五世级战列舰齐射,瞄准俾斯麦号,无一命中,弹着位于俾斯麦号左舷近处。
俾斯麦号左舷中部上层被命中一弹,飞机弹射系统受损,炮弹从右舷穿出,没有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