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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节(第5601-5650行) (113/267)
说完,他就忙着去干其他事情了。
我穿上了那件无领套头衫和侧开口的宽大裤子,还有一个防风用的丝巾,上面绣着一个帝国徽标,大一个水手结在脖子上,那徽标刚好露在正面。
然后再戴上水手的灰色的手套,就差一个带两个飘带的水手帽,我就从一名帝国艇长成为一名帝国水手了。
战舰上的直通走廊和潜艇的通道差不多,每隔几个舱室就有一道门隔断,有的是带着平衡气压孔洞的防冲击门,有的则是厚重的防火门。
俾斯麦战舰的舰桥设计和施佩伯爵号以及齐柏林航母的设计有很大区别,他的指挥室分为两个部分,舰桥上一个,主要负责交战开火和日常航行,在甲板下还有一个,负责作战航行和通信。
这样的设计能防止战列舰在对射中被命中舰桥而直接失去指挥。
我走在前面,最先推开了舰桥的防破片大门。
舰桥的门被一个圆形钢筒围着,这也是为了作战的特殊设计。
舰桥里面的空间很大,七面窗户分布在厚实的舰桥装甲上,上面镶嵌着和装甲同样厚实的防弹玻璃,远处的海面景色透过它直观地展现出来。
俾斯麦号的一副舵轮就在中间,然后就是依次排开的无线电台和机电员,他们占据了舵轮剩下的空间。
这仅仅是舰桥上方的一组机电,甲板下的指挥舱应该还有,而且战舰还有专门的机电舱室……
看来雷德尔信息化真不是随便说的,尽管俾斯麦还装备着老旧的防雷网,但单凭电台的数量就足以碾压英国最新的英王乔治五世号。
我想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英王乔治五世号的结局,正想要张望寻找,坐在电台前一个没戴帽子的军官站了起来,转身看向我和拉尔道:“你们就是飞行员?”
听到这话的拉尔点了点头,我身后的哈特曼也点了点头,结果那人挠了挠头继续道:“想吃什么就叫厨房给你们做,在我船上就当自己家一样,然后等着你们的戈林司令过来赎人吧。”
说完那人带着那灿烂的微笑,从电台前拿起一张电文一边看着,一边踱步到舰桥后方,那里摆着一张不算小的海图桌,一群参谋正围着那里,而透过他们忙碌的身影以及后面的烟囱,可以看到在后方远处的海域上的,就是那艘一直汇报未命中的希佩尔海军上将号。
在这个距离看过去,希佩尔海军上将号重巡洋舰就像个大号手办。
舰艏的两座双联装主炮塔伸出两根炮管指向着英国舰队的方向,他和俾斯麦号保持着斜四十度的航向和英国人的大舰队进行超出视距的作战,然后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的舰炮就又齐射了一次。
一名参谋起身说道:“奥拓舰长,我们是否需要调整航线以迷惑敌人。”
我一边震惊那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一边接过话题道:“迷惑什么?”
结果刚说完,我就看到刚刚没戴帽子那人开口想说什么,他的嘴型变了变,转头看向我道:“你也叫奥拓,和那个U-49的奥拓艇长一样,那可能需要我做个自我介绍了,我是奥托·恩斯特·林德曼,帝国海军上校,担任俾斯麦战列舰的舰长,很高兴认识你,空军奥拓先生。”
听到他就是指挥俾斯麦的林德曼,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开口道:“呃,其实……其实我不是空军,我是……”
就在此时,俾斯麦号的主炮开火了,四座双联装SK-C/34型52倍口径380毫米炮的炮口焰更加巨大,即使在白天,也将舰桥里照得为之一亮,然后火药燃烧的烟雾顺着刚开火后的炮管里散出来,看不见的炮弹飞向了英军,紧接着,还没听到了望哨的汇报,俾斯麦舰首左侧两百米的海域就突然溅起了水柱。
“英国人反击了,不过空军做的很不错,英国佬的这轮射击偏的离谱,和第一次就在百米范围内的射击相比,他们现在就像闭着眼开炮一样。”
和我同名的奥拓舰长笑得更灿烂了,看起来他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就像我一样。
他看了一眼海图,然后绕过舰桥中间的圆柱走到舰桥前,对一旁的无线电操作员道:“请求吕特晏斯将军允许希佩尔改变航向,拉近和英国人的距离,开始保持接触,在空军干扰没结束之前,尽可能把炮弹打出去。”
第117章联合进攻
和我同名的奥拓上校舰长指挥着战列舰,而我则在参谋们的桌子里找到了一本俾斯麦炮术手册。
俾斯麦的主炮的炮身长达十七米,完全立起来比五层楼还高(虽然他碍于-5.5到+30度俯仰角度立不起来),采用了与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相同的三节套管结构工艺,由德国克虏伯公司生产,单门火炮全重110.7吨,每座主炮塔重约1100吨。
俾斯麦此时的射速为3发/分,炮口焰每隔二十秒就会照亮舰桥,让我看得更清楚点……
直到进行了六轮齐射,英国人的反击一直没有来,他们还在被帝国空军纠缠着,舰桥的电台里传来了Ar196水上飞机传回的炮弹落点和战况汇报——
目标纳尔逊级,航速22节,航向西偏北20度渐进转向22度,转向趋势依旧,试射落点偏离(300,200)
参谋们将这个基准向量分解在结合航速和海面曲率就能调整射击,但了望塔和测距仪依旧捕捉不到目标,雷达虽然能发现敌人,但数据并不精确。
仔细回想一下,英国佬可能是先看到了俾斯麦号舰桥上的长天线,然后瞄准射击的。
双方的距离还在缓慢拉进,水上飞机也继续传回着情报——
英国人的主力舰船防空能力较弱,如同被我们重创逃离的英王乔治五世号,他们开始使用轮形阵型,由巡洋舰在最外,驱逐舰次围,战列舰为核心构成防空队列,但我方进攻目标纳尔逊级战列舰因回转角度过大的原因未编入防空阵,由一艘驱逐舰护卫着远离大舰队,距离正在拉大,建议更改射击目标。
舰长听完这条电文点点头道:“改变射击目标,轮形阵型使敌人的舰船会不可避免地出现并行可能,这样我们的命中率更高。”
第三封电文发回了——
目标纳尔逊级,航速23节,航向西偏北22度,校射落点偏离(-100,170)
我们的空军在进攻!
bf109挑逗着防空火力,从不同的方向袭扰,并抓住每一个射击窗口向军舰扫射,斯图卡机群在边爬升边寻找防空漏洞,他们分成了几个小组,有一小组发现了那艘逃离战场的纳尔逊级和那艘驱逐舰。
三架俯冲轰炸机脱离机群,去追敌纳尔逊级。
听完这条通报,拉尔上校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对舰长道:“舰长,我们想回到战场,只要给我一架飞机,我就能干下英国佬的剑鱼。”
听完机电员汇报电文的舰长抬头道:“很抱歉,现在我也不知道齐柏林号的位置,你们空军的先遣侦察编队汇报说发现敌人的航母了,我想在敌人航母没有出现之前,我方齐柏林也不会现身,更何况雷德尔元帅还在上面呢,你知道侦察编队的指挥机为何失去联系了吗?”
拉尔上校看了正在看着他们交谈的我开口道:“我想我知道,因为我们就是那架先遣的指挥机,跨越较远的距离侦察,燃料耗尽了。”
舰长点了点头:“那看来,齐柏林现在就在我们身边,不然那些该……那些空军也不会在进攻时滞留这么长时间。”
舰长还没说完,有一条电文发来了,那名机电员立刻大声念了出来——
收到目标更改,正在测定。
斯图卡编队向敌舰,进入敌舰正上方空域。
敌舰正上方只有小口径防空能抬上去,驱逐舰防空火力也较弱,我方斯图卡编队成功突入。
敌纳尔逊级战列舰正在紧急转向,但因为设计原因,其转向幅度不大,在我看来都像个靶子一样,更不用说那些驾驶斯图卡的老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