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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节(第11101-11150行) (223/238)
戚钰给他报了家里的地址。
“这么晚,是在等我?”随着时间,戚钰对过往的感情,对残存在过往的关系,都变得坦荡起来。
她想,周舒禾也是如此,时间可以淡化一切。
“是。”他没有隐瞒。
“为什么等我?”
“你这句话,不亚于对我的羞辱。”
“什么意思?”戚钰轻笑。
“因为我想你。”周舒禾声音发哑,“但你大概不想见到我吧。”
“你说得对。”
戚钰问什么,他答什么,他不会主动发问。
这几年来,他学会了克制。
特别是,对于三年后的戚钰。
两人聊了几句话,就都不再说话。
戚钰假装自己困了,打了几个哈欠,便恹恹地靠着。
因为在美国一年到头待的时间不少,周舒禾还拿了驾驶证。
送她到家之前,他的目光在她的腿上停顿了几秒。
腿环似乎被她取下,只在大腿上留下一圈淡红色的印迹。
原来腿上还有。
周舒禾敛回目光,陷入了沉思。
他送她到家门口,看着她进门,随后屋内亮起灯。
她离开时,没同他多说,与他保持着清晰的界限。
周舒禾没有太多奢求,她没有不理他,就已经很好了。
等屋内灯光熄灭。
他导航到自己在纽约的房子。
蓝娴因为工作,搬来和他一起住。虽说是母子,两人在家也不大说话。
今晚蓝娴喝了点酒,回到家后格外亢奋,周舒禾进门时,她不仅没睡,还在和闺蜜打电话。
电话里,她提到自己的儿子,又忍不住将前夫骂了一顿。
周舒禾没有经历过两人的感情分崩离析,因而感到十分割裂,他从前相爱的父母,现在一地鸡毛。
但至少,他们毫无芥蒂地相爱过。
蓝娴打完电话,想问周舒禾借点东西,听到他浴室的水声后,便直接去敲门,隔着门和他喊话。
可她凑近门缝后,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浴室里传来,水声掩盖了男人的喘息。
蓝娴走后,周舒禾的大腿上出现了一道鲜明的刀痕,水流划过他起伏的肌肉,变成了淡粉色。
他靠着墙,一闭上眼,就是戚钰。
她的面容,她的声音,她的一举一动。
-
第二天,戚钰赖了个床。
她刚换掉睡衣,脸还没洗完,屋外就响起了门铃声。
她将毛巾搭在一边,从房间里出来,透过餐厅的窗户,看到隔着铁栏杆和她打招呼的Hollis。
Hollis脸上像往常一样洋溢着笑容,好似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戚钰披上外套,出去给他开了门。
Hollis一上来就抱住了她。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是我对姐姐的了解太少了。”
戚钰闻言抬头,将他乌青的眼下揽入眼底。
“进去说吧。”
她转身时,Hollis握住了她的手,“这么一会儿就凉了。”
“也不看看外面有多冷。”戚钰笑了笑,“今年的雪,只怕不会小。”
“姐姐才来纽约三年,就这么了解吗?”
“我了解天气预报。”
两人笑着进室内,Hollis找了个地方坐下,语气开始正式起来,“其实我是想来找姐姐说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