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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节(第5351-5400行) (108/238)
戚钰陷入沉默。
“除了我,还有人吗?”
她还是不说话,周舒禾看着他的眼睛,从松弛到凌厉,上扬的唇角凝滞,“戚钰啊戚钰……”他就不该打消那个念头。
“我也不想骗你,周家这块肥羊,谁都垂涎三尺。”她调整好,抬头与他直视,“可我只想要你。”
“我不想和其他人过一辈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舒禾。”
“实话?”
“诚心话。”
“可我记得上次你和我说过这话不久,就和我提了分手,然后上了我小叔的床。”
他还记得?
戚钰心底流过一阵酸痛,当时的他漫不经心,现在怎么就记得了。
她不知如何解释,或许命运就是这么荒谬,在她说真心话时,事与愿违。
现在她说假话,周舒禾却……信了。
他沐浴过,也洗漱过,吻她时唇上的味道冰凉又苦涩,气息却很灼热。
她尝试着主动,又去揉他的耳垂,勾弄他。
周舒禾忍不住蹙眉,却没有推开她,而是忍受下来,渐渐地,也就接受了她的娴熟。
“我吻技怎么样?”
“你想让我怎么评价?”
“我想你说,很好。”
“宝宝真会吻。”周舒禾嗓音低沉。
他的眉目始终舒展不开,戚钰坐起来,给他按了按,“别生气了。”
周舒禾轻笑,“生气?”
“如果不是生气。”戚钰俯下身,在他耳边道,“这时候你应该已经……”
她唇齿做“一”字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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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周舒禾晾在外面,进浴室洗澡。
看向玻璃的那一刻,她还是溃不成军。
她对周舒禾的贪婪,顿时冲淡到烟消云散。
洗完澡出来,她站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耳洞边缘,有着干涸的血迹。
早在半月前,她时常忘记戴耳钉,耳洞便愈合了,今日早晨她想起来,把耳洞戳了开,里头已经黏合,不仅没戳开,还渗出了丝丝血珠。
要发炎了,又是一段时间的钝痛。
戚钰擦干净颈侧的水珠,周舒禾从她身后抱了上来。
她推开了他。
“我明天,要起很早。”
周舒禾不勉强,转口道,“那就弄给我看。”
戚钰也没说不行,只是躺在床上后,便阖上了眼,她喝了点酒,入睡得更快了。
周舒禾抚摸着她的长睫,如同在逗弄蝴蝶翅膀,“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没有。”戚钰睁开眼,“只是单纯,不好看。”
“需要那么好看吗?”
“你知道吗?我爸出轨过一次。”戚钰很久没有眨眼,“被我妈捉奸在床,可对于很多女人来说,他们不在乎自己的男人会不会爱自己,只在乎会不会有一段稳定的婚姻。”
“所以她没打算和我爸离婚,只是……一刀给小三毁了容。”
“然后我爸收心了。”
其实这段话并不适用周舒禾,是她偷换概念,遮掩自己的懦弱而已。
周舒禾从不觉得戚钰值得心疼,因为她太要强,又太会伪装,不知道她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你呢?那时的你,做了什么。”
“我把我爸出轨这件事情,散布到街坊邻里,他拿皮带抽了我一顿,好疼。”
周舒禾将她拉进怀里,“以后有事,先保全自身再说。”
“可是舒禾。”戚钰困了,声音也弱下去,“保全自身本就需要代价。”
就如她不能忍受父亲第二次出轨,在出现苗头时,便进行掐断。
再如周修明这棵无法撼动的大树,她保全不了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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