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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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频繁的火山运动，冰岛的沙滩大多数都是黑色的。在冬日多半铅灰色的天空之下，仿佛是两个世界。

好在今天的天气不错，如关越所猜测的，天气晴朗，而且风少见的变小了。

被海浪拍打上岸的碎冰，因为含有独特的矿物质，而泛着淡淡的蓝色。

关越摘下手套，活动了下手指，抓起一块碎冰，在日光下折射出奇异的色彩。

她只抓了一下，就被冰得不行，两只手交替抓着。

徐淮山带着手套接过来，皱了皱眉：“怎么把手舊獨套摘了？”

“这样距离才会更近呀。”关越理所当然，“才能更直观地感受到冰。”

徐淮山放下冰，把她戴的毡帽往下扯了扯，关越以为帽子歪了，便乖乖站着没动。

却没想到，徐淮山吻过来，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关越的唇线，在她放松时探进去。

“这样，距离是不是更近了？”徐淮山举一反三，含笑道，“更直观地感受到这个吻？

”

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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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站在游艇上，锤锤自己的胸口，向两人保证：“相信我的技术。”

远处群山寂寥，皑皑白雪覆盖其上，码头的嘈杂声随着远离沿岸而逐渐远去。

关越穿着橙红色的救生衣，在淡漠的颜色中分外明显。

“好安静啊。”

只有游艇破开海浪的声音，但似乎也因此更静了。

冰冷的空气呼进肺里，整个人都清新了。

“嗯。”

徐淮山应了一声，环顾还算平静的海面。

天色渐渐暗下来，冬天并不是观鲸的好时机，这一次的出海即将结束。

关越以为徐淮山会失望，在他耳朵边说：“我们明天再来，年假不是还有时间吗？或者我们下次来？其实夏天看到鲸鱼的几率更高。”

徐淮山却想到他第一次潜水的时候，就在教练提醒他离开的一秒之前，须鲨缓缓出现在他眼前。

而这一次。

徐淮山偏头吻了吻关越冰冰的耳垂：“再等十分钟？”

“行。”

不需要十分钟。

远处由内而外荡开圆圈状的波纹，关越捂住嘴巴，扯了扯徐淮山的袖子。

“真的出现了。”

徐淮山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盒子，棱角压着他的掌心指腹。

他往关越指的方向看去，心跳却越来越剧烈。

手臂长的背鳍从海面上缓缓划过，山一般巨大的身躯隐在海面下。

远处有海豚群一只接一只地一跃而起，溅起片片海浪。

雪色蔓延，忽然下雪了。像是重逢那一次，又像是确定关系的那一次。

关越专注地看着蓝鲸时隐时现的身影，以及远处腾跃的海豚。

她拿出相机，记录下这奇妙的一刻。

买一送一，除了蓝鲸，居然还有海豚，共同生活在这一片静谧的海域。

关越放下相机，看见镜头上的雪花道：“刚刚好下雪了，我们得回去了。”

“确实刚刚好。”

一切都恰好，为这场求婚作证。

关越回头，所有的话语都顿住。

徐淮山在她的注视下单膝下跪，神情专注而认真，但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方盒，缓缓打开，蓝色宝石露出真面目。

“关越。”

其实准备了长长的腹稿，徐淮山想从第一次对她心动讲到如今。可对上关越澄澈的双眼时，一切准备好的话语都不翼而飞。

只剩下——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史密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因为徐淮山的特意嘱咐，他没有回头看，但其实抓心挠肺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