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第5401-5450行） (109/126)

姜靖荷习惯早睡，早早进房睡觉了。

关越一个人坐在客厅，流水般的光影落在她脸上，电视里红色的布景让她的脸也焕发出喜色。

手机叮咚一声。

【要不要去放烟花？】

发件人：徐淮山。

关越蹦起来，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房间门，轻手轻脚地关门出去。

她一下楼，就看见徐淮山站在路灯下，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是他身形好，即便是长款羽绒服也不显得臃肿，反而衬得他修长挺拔。

关越绕他一圈，没看到烟花，再看了眼禁闭的后备箱，了然地点头，片刻后又迟疑问道：“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顶风作案？”

徐淮山不解：“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要放烟花吗？”

徐淮山从车里拿出一把仙女棒。

关越：“……是这个啊？”

“很失望？”

“也不是，就是没想到。我还以为是那种大个的，会飞到天上去的。”

徐淮山无奈道：“关越，我还年轻。”

还不想去吃牢Ⅰ饭。

关越听懂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因为守岁的习俗，居民楼上大多亮着灯，春晚主持人报喜的声音从窗子流泻出来。

楼下有小朋友在放烟花，大人现在旁边朝手心哈气。

人有点多，关越不太喜欢这样的时刻和别人分享，小区的中间有一个花园，她拉着徐淮山走到那。

仙女棒点燃后变成一团发光的小小棉花糖，如同一朵短促绽放的花，莹莹的光落在关越的脸上。

徐淮山忽然开口问：“要不要出去玩？”

“去哪？现在吗？”

一根熄灭，周围陷入黑暗，触觉和听觉的感知随之增强，关越感受到徐淮山的气息逼近。

关越拿出手机看倒计时，徐淮山的声音和过年的钟声一同涌入耳朵。

敲打她的耳膜。

“冰岛。”

关越诧异地抬头，打火机的火苗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曳着，她差点烫到手，被徐淮山接过去代劳。

新的仙女棒被点燃，一簇小小的亮光，关越疑惑道：“你想去吗？也行，现在去说不定还能看到极光呢。”

徐淮山“嗯”了一声。

被这一打岔，关越想起来，现在过年了！

“新年快乐！恭喜恭喜，新的一年心想事呀！”

“新年快乐！”徐淮山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关越。“新的一年，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关越惊喜地接过红包，见他准备了红包，摸遍全身，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一元钱硬币，大概是前几天坐公交留下来的。

不太好意思拿出手，硬币握在手里。

徐淮山掰开她的手，把自己的压岁钱拿走：“我会好好放在枕头下的，现在看看你的压岁钱？”

“明天，给你包个大的。”

关越保证，随后期待地拆开那个薄薄的红包，里面是一张机票。

她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徐淮山拢了拢关越的围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关越莫名觉得徐淮山现在好温柔。

“你想去那里过生日，对不对？”

徐淮山听关越提才想起来，春节过后不久，他就要生日了。随着年岁渐长，他已经很少过生日了，他也很少想起来，平时在日历里看到，也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天。

直到收到关越祝他生日快乐的第一封短信。

后来徐淮山把这当作是他每一年，最珍贵且独一无二的礼物。

“嗯。”

“那你想怎么过？”

徐淮山把问题抛回去：“都可以，你想怎么过？”

“我想去看蓝鲸，还想看极光，还想去黑沙滩上捡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