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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430)
“有什么事赶紧说,我没空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他翘着个二郎腿,以前的温文尔雅消失得一干二净,现在就跟个流氓似的。
时灵忍着心里的火气道:“你以为我想跟你结婚啊,要不是因为时初,我们一点关系都扯不上。”“这跟时初有什么关系,不是你自己……”“你不会以为我想要这个孩子吧,顾俊泽。”时灵冷笑出声,她说:“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时初的阴谋,她就是故意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的。”“你说真的?”顾俊泽还是第一次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前他以为是时灵死赖着他。
“不相信?顾俊泽你还以为时初是以前那个时初吗?她早就变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绑在一起吗,因为她想利用我把顾家搞得鸡犬不宁。”时灵的笑意越来越盛,顾俊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放在桌上的手不断收紧,捏成一个拳头。
看到顾俊泽的表情,时灵知道,他现在跟自己一样恨时初。
“怎么样,我们合作吧。”时灵率先抛出橄榄枝。
她说:“我妈现在怀孕了,你们顾家一直绑着我也没太大用处,而且我现在也毁了,只能嫁给你。
不过你甘心被时初利用吗,你甘心让她和傅言深恩恩爱爱在一起吗?”顾俊泽愤恨的眸子对上时灵,他突然大笑起来。
“所以呢,你觉得我们两个能干的过傅言深?别做梦了。”时灵勾起嘴角,她说:“谁说我们要跟傅言深对上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只有时初,是她把我们弄成这样的。”“你什么意思?”时灵没回答这个问题,她自顾自的说:“你起初跟时初在一起不就为了她手里的股份吗,只要我们把她给……”时灵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笑着说:“到时候她的股份自然就会落到我手上,然而我们都结婚了,股份当然也是你的。”顾俊泽似笑非笑的盯着时灵这张狰狞的脸。
“时灵,没想到你挺狠的啊,竟然起了杀机。
可你想过没有,傅言深那边怎么办?”“我早就想好了。”时灵白了他一眼,淡定的说:“傅言深对时初也就那个样子,到时候就说她出国了,至于其他的,我自然会料理好。”顾俊泽笑出声来。
“有意思,有意思。”时灵跟顾俊泽商量着细节,时初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上了。
下午五点,时初开车回到别墅,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傅言深也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之意,时初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外套交给青嫂。
傅言深扯开领带,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靠在沙发上。
时初绕道他后面,手搭在他肩膀上给他按摩。
两个人心有灵犀,什么都没说。
时初按了一会儿就被傅言深拉着坐在自己身边,他睁开眼睛,看着时初道:“你让裕康去调查林菲了?”时初点头。
她靠在傅言深身上,轻声说:“我今天想了一下午,越来越觉得林菲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题。
好像时灵很多针对我的事情,都有她的参与。”时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她的,让她这么讨厌自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第82冷战
“你猜得没错,林菲的确有点来头。”傅言深低沉的声音缓缓流入时初耳朵,她支起身体,用疑惑的眼神看她。
“她真的有问题?”起初时初觉得林菲有问题,仅仅是猜想,傅言深的话算是证实了。
“她是谁的人?是顾家还是时家?”上辈子的恩怨,除了顾时两家,她好像没得罪过谁了。
傅言深表情凝重,显然不是顾家也不是时家。
时初来了兴趣,她从怀里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傅言深。
“这个还没查清楚,有点棘手。”傅言深如实说着,深邃的眼眸附上一层寒冰。
时初陷入沉思,她想了好久也没在记忆中找到一点线索,只是想着想着,她脑海中回响起上一辈子那最后一通电话。
顾俊泽曾经说过,之所以会放火要她的命,是因为有人花了五千万。
那场事故中,顾俊泽扮演的是刽子手,而指使他的才是真正想要她命的人。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时初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往事的回忆一起涌上脑海,时家人、顾俊泽、安安的脸浮现。
此时,时初突然记起安安说过的一句话:“妈妈,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天跟阿姨逛街的时候,发现有个很眼熟的阿姨偷偷跟着我。”时初当时还很警惕,后来听到带安安的阿姨说:“安安说的应该是时灵的好朋友林菲,我上周有看到她跟先生聊过天来着。”阿姨随口一说,时初没太在意,因为顾俊泽跟时灵走得比较近。
可是当天晚上,时初哄安安睡觉的时候,安安却说:“那个阿姨的眼神好可怕,像白雪公主里面的巫婆。”时初当他是开玩笑,还笑着跟他逗趣了两句,然后哄他睡了。
她一直误以为要她命的是时灵,因为她想彻底铲除自己和安安。
如今细想起来,时初越发恐惧。
她脸色煞白,嘴唇也失去了眼色,整个人抱膝缩着。
“时初,你怎么了,时初。”傅言深被时初的样子吓到,他抓着时初的肩膀轻轻摇晃,时初猛地回神,她面露惊恐,脱口喊出了‘安安’两个字。
“言深,是林菲,是她害死了……”还没说完,她突然停下,余下的话卡在喉咙。
傅言深奇怪的看她,追问道:“她害死了谁?”时初摇头,别过头不敢看傅言深那双鹰利的眼睛。
“没,我就是……”“时初,你还要瞒我多久?”傅言深早就想弄清楚时初变化的原因,还有她三翻四次梦里的安安,这一切的疑惑他都想弄明白。
傅言深按住时初的肩膀,迫使她转过来盯着自己的眼睛。
时初被逼得与他对视。
傅言深特别严肃认真的问:“安安是谁?为什么你提到他就会躲闪?”有些话时初哽咽在喉,鼻尖的酸楚让她的眼眶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时初多想告诉他,安安就是他的儿子,是他们两个的儿子。
时初低下头,终究避开了他的视线。
“言深,你别逼我好吗?”眼泪终究抑制不住落下。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傅言深声音渐冷,不难听出话中的寒意。
时初摇头,她说:“我会告诉你,可不是现在,再等等,等等好吗?”重生是多么玄妙的东西,说出来谁会相信?就是傅言深相信,时初也不敢赌,因为她怕,她怕梦境那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傅言深身上。
时初心里清楚,知道得越多,对傅言深越危险。
就像她刚才说的,等她把所有事情都弄明白了,她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到时候就算发生什么,她也能承受。
傅言深松开手,眼里的失望不言而喻,他起身离开沙发,留下一句:“不愿意说也罢,我不会再问了。”冷漠的声音透着疏远,时初忍着没有说,就这样让他离开。